但這幾天的努力也不是毫無收穫,最大的收穫自然是儲物袋中那一迭厚厚的靈石……哦不,符籙了。
其次便是計緣對靈氣的微操,也有了大大的提高。
畫符時,都要將靈力注入符筆,最後從細小的筆尖釋放出來,若不是對靈力有著微妙的掌控,自是做不到這點的。
換言之,就是再和別人鬥法的話。
不管是施展術法還是操縱法器,計緣都能做到更精妙的操作了。
再之後便是淬體,接連幾天的吃肉,雖說只是吃了半頭靈豚,但計緣自覺自己的體魄又強了一大截。
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身體的面板變得堅韌了許多。
雖說依舊扛不住水滴指這種變態玩意,但尋常的水球術打到身上,已經對他沒什麼太大傷害了。
實力的增強總是美妙的,於是計緣也就在這美妙之中昏昏沉沉睡去。
等他再度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精神大好的計緣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又收穫了今天的7枚靈卵,外加宰了那條靈魚。
等他收拾妥當,正準備出發去曾頭市的時候,卻忽地聽到隔壁林家似是在吵架。
接連在家中待了五六天的計緣,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可兩家本就一牆之隔,再加上林虎和吳琴又是在院子裡吵。
哪怕計緣再不想聽,也都聽明白了。
原來鄧雲良先前每天晚上去曾頭市,都是去賭坊了,然後不知怎的,還帶著林虎去了。
剛去那晚林虎還贏錢了,一贏錢就上癮。
捕魚哪有賭博來錢快,還輕鬆。
可後來這幾天,林虎就開始天天輸,眼見著一點家當都要輸完了,還說自己能翻盤。
吳琴無可奈何,這才和他吵了起來。
別人的家事,計緣不想管。
可正當他推開門,卻見著旁邊院子門口正坐著箇中年男子,在那長吁短嘆。
只一見到計緣,鄧雲良就激動的站了起來,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計……計道友,這是要出門去啊。”
“嗯。”
計緣冷冷淡淡的點了點頭。
鄧雲良好似看不出來一般,搓了搓雙手,“有件事……想和計道友商量商量,不知可否?”
“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知道鄧雲良是個賭鬼後,計緣就已經不想和他再有牽扯了。
不管在哪,賭徒都不值得同情。
“就,就是能否借點靈石,三枚就好了,我交一下這個月的仙居費,最遲下個月我就還你,還你五枚靈石,如何?五枚!”
鄧雲良豎起五根手指。
“沒有。”
計緣跳上了白舟,鄧雲良眼見著就想跟上。
計緣猛地轉身,冷冷一瞥,練氣中期的氣息外放出來,鄧雲良被嚇得臉色一白,接連後退幾步才止住。
“打,打擾了。”
鄧雲良終於清醒過來,朝計緣拱了拱手,長吐了口氣。
計緣沒再理會,自顧駕船去了曾頭市。
他也不擔心,這鄧雲良若是識趣那還好。
不識趣的話……雲雨澤大爺可是慣會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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