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緣此次來的這槐樹島,就已經是臨著靜安坊了,也算是雲雨澤眾多坊市之中的公共區域。
“妾身是槐陰坊的。”
不等計緣追問,她就再度說道:“那鬼島主也是我們槐陰坊的,他是練氣五層的修為,但因為佔據了易守難攻的黑霧島,所以我們槐陰島好些人都拿他沒辦法……”
隨著女修娓娓道來,計緣也終於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女脩名為衛採珊,是這槐陰坊的修士。
早年她爹孃出船的時候,只是因為從黑霧島附近路過了一下,就被那鬼島主先殺後搶了。
據衛採珊所說,原因還是因為那鬼島主看上了她孃的美色……總之就是劫修殺人的戲碼。
衛採珊自己沒有報仇的希望,所以只能寄希望於別人。
“我和那鬼島主都是練氣中期,我去找他就得搏命,區區幾株腐骨花……還不值得我搏命。”
計緣搖搖頭,“你收起來吧,告辭。”
言罷,計緣轉身欲走,衛採珊又急忙喊住了他。
“前輩,前輩。”
“還有何事?”
計緣轉身,皺眉問道。
這腐骨花雖然珍貴,但就目前來看,除了自己,別人好像也不需要這東西,所以說這衛採珊也只能找自己……互相需要的事情,那就沒需要搏命了。
計緣完全可以多出點靈石,讓這衛採珊去買通別人動手。
這才是他真實的想法。
“前輩若是願意幫忙,除了這腐骨花……前輩想對妾身做什麼都可以。”衛採珊說這話時,深深低下頭去,連耳根子都紅了,“什麼時候做也都可以。”
一時間,計緣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所以他稍加沉默,略一抱拳,“道友珍重。”
他身形躍起,落在湖面之際,白舟自行出現,載著他化作一道白芒遠去。
“前……”
衛採珊似乎還想呼喊,但卻早已不見計緣的身影。
她只得長嘆了口氣。
計緣走了,但沒完全走,在離開衛採珊的視野後,他就快速從附近島嶼的背面上岸,收斂氣息,靠著蘆葦蕩的遮擋,默默打量著衛採珊的身影。
槐陰坊是靠著黑水坊那邊的,離此地頗遠。
計緣估摸著以衛採珊的實力,是不可能跨越這麼遠,來這槐樹島和自己見一面的,既如此,那她大機率就是住在附近的靜安坊……
計緣想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剛剛那一番話來看,計緣是不太信這衛採珊所說的……其言漏洞頗多,不管是她口中父母之事,亦或是出身槐陰坊這事。
所等不過片刻功夫,計緣就看著衛採珊駕馭一艘烏黑色的法船走了。
從外坊市淪落過來的練氣初期,還買得起法船?
有點意思了。
計緣喚出白舟,緊隨其後。
他就這麼遠遠吊著,過了盞茶功夫,他就發現這衛採珊所去的方向,也不是鄰近的靜安坊,而是徑直往北而去。
有古怪了……正當計緣想著掉頭離開之際,他卻忽地發現,旁邊的島嶼當中陡然閃出一艘純黑法船。
法船上邊正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高大男子,他看著計緣,微微拱手道:
“道友,腐骨花……在下有的是。”
計緣停下法船,轉頭看了眼已經繞道回來的衛採珊,豈會不知自己到底還是落入了圈套。
他心神喚起白水飛劍,藏在袖中的雙手各自捏住了一沓水箭符。
黑袍男子見計緣不說話,便微微笑道:
“道友莫慌,既知這腐骨花的秘密,那咱便可稱得上一句同門師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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