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面板上邊彈出文字。
【是否消耗40斤空冥石,收容建築“天工坊”?】
40斤。
【洞府】升4級都才10斤空冥石,現如今只是收容一個建築就要40斤的空冥石。
你咋不去搶呢!
計緣先是關閉了【天工坊】的建築效果,隨後又將外邊這建築換成了【藏經閣】。
【是否消耗30斤空冥石,收容建築“藏經閣”?】
還好,少了10斤。
隨後計緣又嘗試了【悟道室】和【冥想室】。
其中【悟道室】也要30斤。
【冥想室】這個築基期的核心建築,竟然要50斤,真是瘋了!
其餘幾個建築的話,都因為不在身邊,也就不好開啟嘗試了。
於是接下來的這幾天,計緣也沒再出去,就在方寸山中修行,而且不同於先前在外邊修行的時候,此時躲在這灰塵一般大小的方寸山裡邊修行,他心中的安全感可謂是極其的充足。
他也嘗試了一下。
在這靈臺方寸山中能否把靈臺方寸山收入丹田,結果失敗了,不然的話,還能卡個bug。
數天時間轉眼而過。
計緣還沒等到李長河回來,也還沒來得及出去打造劍系靈器升級新建築【劍廬】,就再度從黃日成的儲物袋中,收到了那道傳訊。
“黃道友,如何?現如今時間可是過去了,你總不能又食言吧?”
計緣從修行狀態裡邊退了出來,隨後又一步離開了靈臺方寸山,等他身形再度出現在這房間裡邊的時候,他甚至生出了一種陌生感。
或者說,恍如隔世。
他低頭看向地面,沒有絲毫的異常。
但就在這萬千灰塵當中,藏著自己的本命法寶,靈臺方寸山。
計緣心念一動,其中一粒灰塵升起,最後沒入了丹田當中,他這才先行一步取出了冰火老人的傳訊符,言語道:
“前輩,那人又傳訊給我了。”
冰火老人沒有回覆,但是所等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他這住處外邊就傳來了聲音。
“小子,開個門。”
計緣趕忙收起兩道陣法,又關閉了其餘的建築效果,隨後冰火老人的身形才出現在這院中。
依舊是那個佝僂老頭模樣的冰火老人。
進門後的他點了點頭,“陣法不錯。”
計緣愣了愣,隨後趕忙施了一禮,這才回答道:“這是晚輩師父贈與的,所以效果還行。”
“嗯,那人怎麼說?”
冰火老人沒有在這問題上邊深究,轉而說起了正事。
“他讓我去見他。”
計緣取出了那張傳訊符。
“那就去,老夫陪你走一遭。”
冰火老人說著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袖中一夾,便從中夾出了一張……符寶,從這符寶表面上的紋路來看,其原身應當是一副面具。
有點像是表演儺戲時候所佩戴的那種。
冰火老人往裡邊注入靈氣,旋即朝著計緣丟出。
他下意識的身軀後仰。
“莫慌。”
冰火老人安撫的說了一句,計緣沒再動彈,而是任由這個符寶喚出的面具虛影落在了臉上。
伴隨著一道五顏六色的靈芒籠罩全身,他又見著冰火老人手掐了幾道法訣。
等著身上的光芒消失,他便已然從計緣幻化成了……黃日成。
……過程複雜,還得動用符寶,但是這效果看起來,甚至還比不上自己的易形符。
只不過這話計緣也就只敢心中想想了,表面上他依舊得表現出一副誇張的神色,“這是什麼符寶,效果竟然這麼強大!”
“呵呵。”
冰火老人將餘下還能使用最後一次的符寶收進了儲物袋,“好東西,你且用著便是,記得,不能傾力出手,一旦傾力出手,這符寶的效果就會消散。”
“是……”
計緣旋即便是往這傳訊符內注入了一絲靈氣,他再一張嘴,已是很自然的變成了黃日成的聲音。
“丹藥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說吧,去哪見面?”
“甚好甚好。”背後之人哈哈大笑道:“那就老地方吧。”
……老地方,誰知道你這廝說的老地方是在哪?
計緣稍稍停頓了片刻,隨後這才回複道:
“不行,煉丹坊這邊現如今換了冰火老人做主,他實力無比強大,手段極多,我擔心老地方早就暴露了,不安全……孃的,這段時間老子可沒少受他刁難。”
計緣模仿著黃日成的語氣說話。
殊不知背後的冰火老人聽到這話,則是禁不住捋須點頭,盡是一副受用的模樣。
“呵,到底是日子熬人啊,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知道謹慎起來了,說吧,去什麼地方見面?”
傳訊符內響起聲音。
計緣腦海裡邊則是響起冰火老人的傳音,“清淨山。”
清淨山,乃是在這望城山的北邊,其位置離著墜星河都已經不算遠了,計緣先前只是聽說那能觀河,風景不錯。
“清淨山。”
計緣給了回答。
“行,那就三天後,清淨山見。”
“兩天後吧,我這邊事情多,我擔心離開的太久了,被冰火老人發現。”
計緣沒有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至於暴露,他不擔心,真要暴露了,大不了就不管這事了就是。
“兩天就兩天吧,孃的,就你屁事多。”
傳訊就此消歇,計緣也便隨之收起了傳訊符。
“走吧,保不準他們會用點什麼別的手段,我們現行過去看看再說。”
冰火老人開了口,計緣只能稱“是”了。
而後他便被冰火老人帶著,身化遁光,筆直去往了北邊。
臨了在這半路上的時候,計緣傳音冰火老人,詢問道:“前輩,您來我們這煉丹坊,事情應當沒那麼簡單吧?”
這也是計緣這段時間所疑惑的一件事情。
將冰火老人放在這小小的煉丹坊,多少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李長河那小子與你說了?”
冰火老人沒有直接回答,但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給了計緣一種回答。
事情的確沒那麼簡單。
“沒,他什麼都沒和我說。”
且不說李長河是真的沒說,他就算是說了,計緣也不能承認,這可不能賣隊友。
“想來他應當也是不知,李剛就算再疼他,也不可能將這事告訴他的。”
“那這……到底是什麼事啊?”
計緣壓低了嗓音詢問道。
冰火老人呵呵一笑,“呵呵,人家有個金丹老爹都不敢告訴他,你覺得以咱倆的關係,我能和你說?”
“當然,你要真是我的子,我就會與你說。”
“李剛扛不住,但我一個光腳的,沒什麼扛不住的。”
計緣聽了也呵呵一笑。
但他只敢在心裡呵呵笑,表面上他只能配合著笑道:“前輩玩笑了。”
……你不告訴我就算了,等我回去問師父就知道了,或者直接去問孔西鳳。
這點門路,計緣還是有的。
“好了,剩下的路程你就自己過去吧,我會遠遠的盯著你的,只要對方不是有元嬰修士壓陣,那就都沒什麼問題。”
冰火老人身形落入一片密林之中。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過後,計緣便駕馭著黃日成的一艘鱷魚模樣的飛舟,北上,最後落在了最北邊的一座山巒上頭。
至於為何是最北邊,因為再往北,就是奔騰湍急的墜星河了。
他身形剛一落下,腦海當中就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黃兄這是來的挺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