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背叛了無憂大人,我們絕不背叛!”
“大人,我們這個月的丹藥可怎辦,如今過去大半個月了,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一半,現在藥草也沒了。”
“……”
眾人紛紛開口。
聲音極度嘈雜,但計緣站在這聽了片刻,便得知了是什麼情況。
和他預料之中的,相差不大。
依舊是黃日成這噁心人的玩意折騰出來的破事,他趁著計緣不在,先是招攬帶走了一批煉丹師,打的幌子就是他那人手不夠。
同時他又讓那些煉丹師走的時候,帶走了藥草。
回靈街的一些煉丹師看不慣,便多說了幾句,於是便惹來了他們的報復。
計緣聽了這話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生氣了,可隨即他又覺得有些奇怪……黃日成蠢,這點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可為什麼上邊的人都如此包庇他?
這擺明了就是個有問題的人,能被塞進煉丹坊來,就已經算是走關係了,可這行徑,問題未免有些太大了。
這不符合常理。
計緣先前詢問李長河得到的答案是說這黃日成幫過三長老的忙,可什麼忙能讓水龍宗的三長老這般對待?
難不成也會是救命之恩?
計緣心中雖是疑惑,但卻並不妨礙他領著眾多回靈街的煉丹師,來到了黃日成的院子門口。
事實上早在計緣他們動身的那一刻,訊息就已然傳遍了這個並不算太大的煉丹坊。
於是等著計緣來到這黃日成的院子前邊時,已然來了好些看熱鬧的修士。
一些築基修士,自是想看看這位剛回來就受詰難的無憂島主,要怎樣處理這事了,那些練氣修士……他們單純的喜歡看築基期的熱鬧。
“誰啊。”
黃日成如同一個地痞般的開啟了院門,“喲,這不是無憂師弟嗎?”
他瞅著計緣,上下掃了眼,“這剛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想來見師兄,難不成是有什麼好事不成?”
一襲青衫的計緣站在街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煉丹師還回來,餘下的藥草調撥一半給我,再賠償中品靈石1000塊,此事作罷。”
黃日成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失笑道:
“無憂師弟,這裡是煉丹坊,不是你的無憂島,你說這大話,沒人聽你的。”
計緣微微皺眉,上前一步,築基後期的氣息外放出去,當即給了這黃日成些許壓力,“最後問你一遍,能談還是不能談。”
黃日成心中雖是有些膽寒,但此時卻也上前一步,身上同樣是築基後期的氣息溢散開來。
“無憂師弟,年輕氣盛可以,但也要分清場合,你家師兄弟給你面子,我可不給你什麼面子。”
計緣搖搖頭。
“那就是沒得談了。”
說完他環顧四周,看了這些圍觀好事者一眼,他並未見到李長河的身影,隨後他又放出神識,橫掃了整個煉丹坊。
依舊沒見到李長河。
但他卻發現了那火蟒真人正在注意著此處,他雖為金丹初期修士,但是神識強度,卻依舊不敵現在的計緣……尤其是計緣突破到築基巔峰後,神識強度再度提高,估摸著都已經是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門檻。
假以時日,再被【冥想室】加持一二,都能正式進入金丹中期了。
所以現在嘛……
火蟒真人正在注意著此處,但卻並沒露面,擺明了就是想要自己的把柄。
既如此,那就送你一個把柄,你又當如何?
誠然,計緣近來唸頭的確是萬般不通達,起先自然就是董倩離開了,之後又被那不知名的叼毛天狐族鄙夷了一番。
再後來就是被面板一下卷空了自己的積蓄。
返回煉丹坊的時候,還被火蟒真人刁難。
現如今連黃日成這個築基後期的草包都想騎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計緣覺得……不太合理。
修行本就是求個念頭通達。
自己一路走來,好不容易突破到了築基巔峰,還要處處被人噁心,那修行的意義何在?
一念至此,計緣動了。
他沒再往前,反倒往後退了一步,一道細如牛毛的銀針在他面前一閃而逝,其上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就好似……一根綠色的頭髮。
“嚇——”
黃日成見到這情形,當即慌了。
他沒想到計緣竟然真的敢動手,還是在離著這麼近的情況下,猛然出手!
他下意識就催動了手裡的靈器護腕,旋即一道淡藍色流光護住身周,可這……又能如何?
這光罩只持續了不過眨眼的時間,就被天毒針刺穿。
旋即這毒針便是從黃日成眉心透體而過,繞過一絲弧線,最後回到了計緣身邊。
其餘圍觀之人見狀,被嚇得紛紛後退。
看戲可以,但是為此搭上自己性命,那可就不行了!
計緣心念一動,將這天毒針收回了儲物袋。
黃日成呢?
此時雖然還在站著,但是一道深綠色的毒素卻從他眉心朝著他身體的其餘部分蔓延而去。
神魂剿滅,死的不能再死了。
誠然,計緣見狀是想拿出千魂幡來攪活幾下,從而把他的陰魂收走的,可是如此一來,自己這魔修就未免太過招搖了。
黃日成既以身死,計緣也就不客氣了。
他先是上前收走了黃日成腰間的儲物袋,隨後又將他身上的兩件護身靈器收了起來……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可沒這麼有錢。
這廝多半是有點什麼問題。
而等計緣開始摸屍的時候,遠處圍觀的火蟒真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趕忙身化遁光來到跟前,怒喝道:
“爾等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殘殺同門!”
金丹真人一現身,其餘修士就紛紛避開了,就連那些築基修士都是避之如蛇蠍。
“是非對錯,真人是一點都不清楚嗎?還是說,您老人家身體受了傷,眼睛也瞎了?”計緣這次沒再退縮了,而是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大膽!”
火蟒真人聞言,身後陡然現出一巨大的火蟒虛影。
可不等他出手,妙藥真人又到了,他將計緣護在身後,手上不知何時取出的拂塵輕輕一掃,身上青光自現。
“道友,有話好好說,動手就過了。”
妙藥真人打了個道揖,無奈嘆道。
“妙藥道友,你是執意要護著這狂徒不成?現在還是築基後期就敢殺同門,等他到了金丹期,還不是得將你我一塊殺了!”
火蟒真人怒不可遏,連著一襲法袍被這強風吹的獵獵作響。
妙藥真人身形沒動,只是說道:“就算這無憂殺了同門,那也是他們水龍宗的家事,你我還是不要摻和這趟渾水了。”
“家事?六宗聯盟之下,哪來的家事?”
火蟒真人寸步不讓。
妙藥真人還想開口,計緣卻已然出聲,“那不知火蟒真人想要如何?是想將我無憂鎮殺當場?還是說要送去六宗聯盟?”
“聒噪!”
火蟒真人當即掐了個手印,往前一摁,他身後的火蟒帶著無盡火勢猛地衝出。
妙藥真人正準備出手。
可也就在這時,竟有一身影從天落下,護在計緣身前的同時,還將這火蟒虛影一腳踩碎。
來人身穿火紅色龍袍,並不高大的身形卻顯得桀驁無比。
“在朕面前,也配稱聒噪?”
來者伸手猛地一扇,對面的火蟒真人像是承受了萬鈞巨力一般,被打的口吐鮮血,身形倒飛出去,直至撞上此地陣法才算停下。
計緣看著來人,當即瞪大了雙眼,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冰火老人轉過身來,笑呵呵的看著計緣,問道:
“不知是該喊你長壽賢侄,還是該喊你計賢侄?”
——
(明天這本命法寶就得出來了,速速來個法寶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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