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武仙:開局給太平公主當內衛

第17章 張說

“怪不得。”

陸沉淵對歷史上的張說很瞭解,但這個世界畢竟不同,以張說的履歷本不該有如此姿態,但如果有員半千保護,那就另當別論了。

員半千號稱“五百年一賢”,所以“半千”,武則天也說:“久聞卿名,謂是古人,不意乃在朝列。境外小事,不足煩卿,宜留待制也。”使入閣供奉。

就算不給員半千面子,也得給武則天這句話的面子。

周興、來俊臣等人不會過分,武家人也不敢打武則天的臉。

張說作為員半千的弟子,本身又有才名,在武則天那也有印象,這才有底氣,不然就憑他今早的風頭,武攸暨必然拿他殺雞儆猴!

陸沉淵道:“閣下的詞鋒也很犀利……”

他看向下面那座移香苑。

張說喝了一口酒,笑道:“不用看了,剛才也有人想上來抖威風,聽完你那句話,自己撤了。陸大人這幾句,沒幾個人接得住,當然,如果不是猊君出馬,又現身在此,這帽子也沒什麼用。”

他們是怕大帽子,可是歸根結底怕的是帽子背後佐證的猊君。

換個人來根本沒人在乎。

陸沉淵也明白,笑了笑,瞥一眼猊君,見未有結果,隨口侃道:“張公子那首詩語驚眾人,不過還是沒力啊,既然都露骨了,不妨再露點。”

“陸大人還有高論?”

張說馬上來了興致,提著酒壺跳過欄杆走了過來。

陸沉淵想了想,隨口吟誦道:“狼煙本應傳軍情,今燃臍下三寸烽,千騎不踏匈奴帳,只震鴛鴦瓦上冰……”

噗!

張說一口酒全噴了出來,瞪大眼睛,指著陸沉淵,手都在哆嗦:“你你你……”

張說心道,他們還說我是狂士,委實是恭維了,真狂的在這呢!

什麼三寸烽之類的,已經夠大膽了,更大膽的是最後一句——神都洛陽只有兩個地方建有“鴛鴦殿”,一個在上陽宮,一個在公主府。

你要震誰啊!

王逸之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玩起詩了,別說,這首確實更露骨,若是公主聽到不知道什麼表情,這位陸大人還真是樣樣不輸於人,最可怕的是這心態,嬉笑怒罵,不拘一格。

張說徹底服了,一本正經整理衣衫,深躬一禮:“好詩!好膽!自愧不如!”

“哈哈哈……”

陸沉淵忍不住笑了,趕緊扶起他。

別說,讓一個日後的唐朝名相這麼佩服,還挺有成就感。

陸沉淵笑道:“不過信口胡扯幾句,比不得張兄滿腹經綸。今日有要事,改日咱們再好好切磋。”

“好,一言為定。”

張說馬上接道:“難得遇到大人這般投契之人,我請客,不醉不歸!”

……

“查!”

慕容凝飄然回到暢音閣,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面目猙獰,對身旁的龜公道:“查這個內衛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如此猖狂!還能陪同金猊辦案!真是狗……”

話沒說完,她自己若有所悟,臉色已經變了。

旁邊的龜公三十來歲,五短身材,一身青袍,姿態諂媚,苦著臉低聲說道:“當家的,早上小人已經報過了,連同他的畫像一起……他就是掌事讓咱們注意的那位公主面首,陸沉淵……”

“啪!”

慕容凝反手一巴掌抽過去,惱羞成怒,厲聲道:“為什麼不提醒我!”

龜公嘴都被抽的溢位鮮血,也不敢捂著,馬上跪下,趴伏在地:“當家的息怒,是小人不是……當家的也不必太過擔心,既然是他二人先行,身後沒有大批內衛,足見抓賊為次,立功為先,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真要攀扯到公主,就算他背後有太平公主撐腰,一樣是麻煩事,聰明人是不會這麼做的……”

慕容凝反應過來。

這個陸沉淵膽大心細,他沒理由吃力不討好地拖千金公主下水,說那麼多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遮掩,阻攔他立功罷了。

他比任何人都想抓賊!

慕容凝鬆了口氣。

如果餘孽真的藏在閣中,他們又不管不顧才是要命的事,既然這倆人肯定會出手,那這事就還在掌握中——連皇宮都被滲透了,何況暢音閣,怕的是死無對證,而不是反掖之寇。

慕容凝還在思考如何辦,龜公小聲道:“當家的,猊君追到此處,只怕真有緣故,咱們是不是傳信給掌事,好讓公主有所準備……”

“對!對!”

慕容凝聞言醒悟,馬上道:“你現在就去公主府通報姐姐!”

“是。”

龜公慌忙起身,跑出暢音閣,消失在人流中。

慕容凝看他走遠,心中仍舊不安,想上去探聽情況,又怕陸沉淵藉機生事,只能叫來一個扒牆角的打手,問道:“他們還在樓頂嗎?在說什麼?”

“在說……”

那打手正聽的來勁,張嘴就要把詩句念出來,想起慕容凝女子之身,又把話給嚥了下去,支支吾吾道:“呃,沒,沒什麼,金猊還在尋蹤。他們在閒聊,唸詩……”

“唸詩?”

慕容凝眉頭一皺,眼中寒光一閃:“他倒是有閒心!唸的什麼?”

那打手見她逼問,額頭滲出冷汗,眼神飄忽,嘴唇蠕動幾下,終究不敢隱瞞,只得一咬牙,閉眼把那幾句詩複述出來。

“……”

慕容凝的臉色先是鐵青,接著漲紅,再到煞白,最後忍無可忍:“下作!”

另一邊。

那龜公跑出花街,走入暗巷,腳步慢了下來。

他抬手抹掉嘴角血跡,臉上的諂媚漸漸消失,代之以冷冽殺伐,身上忽然傳出咔吧咔吧好似爆豆一般的脆響,他的身材開始猛長。

轉眼之間,就從一個三寸丁變成了一位昂藏大漢。

這條暗巷的盡頭有一堵牆,他隨手一拳錘在某塊磚上,機括響起,角落裡青磚推移,露出磚下一顆銀灰色的戒指,其上燒錄陣紋,戒環外側陰刻著一行小篆:「聲渡虛空,意傳十里」。

六品法器,【傳聲戒】。

他迅速戴在左手食指上,神識灌注,戒指表面浮現青色光暈,陣紋依次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戒指道:“聖女,我是鐵勒昆。”

戒面光暈盪漾,傳出聲音:“出什麼事了。”

鐵勒昆面色陰狠道:“太平府那頭畜生出來了!他們已經找到花街!”

阿史那燕微頓,聲音沉了幾分:“撤!”

鐵勒昆著急道:“可紅綃還在血池!蠱蟲、人牲都還……”

“來不及了!”

阿史那燕斷然道:“金猊非同小可,既然它到了,就必然會暴露,紅綃知道該怎麼做,她有虎蛟,不用擔心,你撤回來吧。東西一到手,我們馬上回陰山!”

鐵勒昆鬆了口氣,戾氣再度上臉,接著道:“走之前,我要殺一個人!”

阿史那燕道:“慕容凝?”

鐵勒昆摸了摸嘴角,咬牙切齒:“這賤人必須死!”

“動作要快。”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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