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時間過去,二弟江曉已經十四歲,結交了不少朋友,三弟江旭也快十歲。
兩人都已經漸漸參與聚會,見見世面。
這卻是為了養出兩人的社交圈,以便於管理江氏一族。
畢竟,若是不出意外,江昭以後大機率是非常成器,高居廟堂。
屆時,一如祖父江志一樣,江昭根本不會特意關注揚州的事情。
祖父江志那一代,真正管理江氏一族的其實是祖父的弟弟,等到父親江忠成年,祖父的弟弟化作宗族耆老,管理權就慢慢轉移到老父親的手上,宗族耆老與父親商量著辦事。
未來江昭要是成器,也是一樣,先是兩個弟弟管理江氏,等到兒子成年,兩個弟弟化作宗族耆老,一起商量著辦事。
說白了,區區宗族的事情,絕對不值得高居廟堂的大人物分心。
“大哥。”兩人走上前。
江昭叮囑道:“我有要事處理,你倆沒事就去陪陪長柏,不可怠慢!”
“包在我身上。”江曉一臉笑意的點頭。
他與盛長柏年歲相仿。
這幾年,兩人沒少一起玩耍,已經非常熟悉。
名揚天下的苦惱就是這樣的,時常有人求著辦事。
一樓。
散客遍佈,商賈橫行,推攘勸酒之音不絕於耳,熱鬧非凡。
偏西的一處雅座,有著一位樣貌俊朗,身形挺拔,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他的頭髮已經被水浸透,一雙眼睛左顧右看,眼中盡是警惕,不時閃過一絲擔憂。
顧廷燁有點慌。
他遭到了刺殺!
並且,那些人還找他。
“白氏!”顧廷燁緊握拳頭,眼中多了些許驚怒。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曉為什麼自己會遭到追殺。
無非遺產之爭!
如今頭髮浸溼的他,是已經遭到了追殺的他,幸而有貼身小廝替死,他才成功逃生。
顧廷燁長呼一口氣,眼睛左右觀察,既是期待,又是擔憂。
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情,白家在揚州有不小的勢力。
富甲一方的鹽商,涉及的人和產業都不少。
而自從外公去世,那些產業無疑是掌握在了白家人的手上。
從上到下,從白家人到底下的一個管事的小人物,都是既得利益者。
作為既得利益者,那些人要的都是穩定維持現狀,而非任何可能危害利益的事情。
而他,一個陌生人,就這麼突然的冒出來要繼承家業,無疑是太大的變數。
那些人,都不希望他活著。
顧廷燁心頭一沉,緊咬牙關。
但,總有人能治他們!
總有人家大業大,不在乎白家的那麼一點錢財。
更何況,他也無意改變什麼。
外公可以給錢求庇護,他自然也可以。
對於那些地頭蛇而言,收誰的保護費不是收呢?
當然,事情說著容易,做起來難。
收誰的保護費不是收,可人家為什麼要收你的呢?
要想讓本地的地頭蛇換一個人收保護費,還是得有重量級人物作為中間人。
恰好,他時來運轉,真就認識那麼一位重量級人物!
“白公子,我家公子有請。”灰衣書童禾生快步走上前,伸著手引路。
顧廷燁心頭一振,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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