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俠!”聽見王靜淵的召喚,陸無雙立馬飛奔到了他的跟前。自從被王靜淵治好雙腿後,陸無雙便成了忠誠的擁躉,換言之就是王靜淵座下的洗衣機。
王靜淵指了指姓名板的方向:“往那邊走,會看見三個熟人,你去將他們帶過來,如果不配合你可以使用暴力。
雖然他們有三個人,但都是草包,你跟了我們這麼長的時間,對付他們是綽綽有餘了。”
陸無雙堅定地點了點頭:“明白,用暴力將他們帶過來。”
說罷,她便立即翻身下了樓。
“誒,不是……算了。”看著已經跑遠的陸無雙,王靜淵繼續喝起了茶。
坐在旁邊的楊過,問向王靜淵:“師父,是誰啊?”
“你郭伯父的草包女兒和廢柴徒弟。”
楊過恍然:“是他們?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王靜淵無所謂地攤攤手:“要麼是自己出來玩,湊巧碰上了。要麼就是專門跟著我們的。”
很快陸無雙就將三人帶到了王靜淵的面前,看他們衣衫凌亂的樣子,估計已經被陸無雙懲戒了一頓了。
郭芙有些氣惱地揉了揉手腕,皺著眉頭看了陸無雙一眼。然後便對王靜淵行禮道:“見過王師叔。”
大小武也跟著行禮:“見過王師叔。”
雖然郭芙頑劣,但郭靖平日最重禮法,郭芙在這種時候可不敢失了禮數。而且他心裡也清楚,這個王師叔,和其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不一樣。
見到自己父母時也是等閒視之,並不怎麼敬畏自己的父母。對於這種人,還是老實點兒好吧。
“說說吧,你們跟著我們幹什麼?”
郭芙強笑道:“我沒有跟著你們,我和大武小武只是出來行俠仗義。”
“行俠仗義?出來玩兒吧?這個年頭,北邊有什麼好玩兒的,如果想玩兒,不應該去江南嗎?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待我寫一封信,送給郭老哥。”
“別別別!我說就是了。就是我母親懷疑你要做什麼大事,所以我才拉著大武小武跟著過來,看能不能幫幫忙。”
“幫忙?蹭履歷是吧?倒是你娘是怎麼看出我要做大事的?難道她也能掐會算?”
郭芙聽聞這話,傲然笑道:“我娘被人尊稱為‘女諸葛’,推算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那日我偷……我聽我娘對我爹說,你在陸家莊內拿了大量的乾糧與飲用水,然後出門時是一路往北。
北方是蒙人的活動區域,你一路北上,所圖之事一定與蒙元有關。拿瞭如此多的乾糧,一定是做好了長途奔襲的準備。”
“雖然只猜對了一半,但是結果是正確的。”
“真的?!王師叔,王大俠,無論你要幹什麼,帶我們一起吧!”
“不帶。”
“我們很厲害的。”
“被比你們都小的陸無雙一挑三的那種厲害?”
“……她偷襲。”
“要不我讓她光明正大的再和你們……”
“啊,王師叔,我們一大早就進城了,到現在還沒有吃飯,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王靜淵無奈地點點頭,然後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自己一直在蹲守的那個姓名板。她招呼楊過先帶著三人吃飯,他去去就來,而後便翻下了樓。
沒過一會兒,王靜淵便回來了。和眾人吃過飯以後,就退了房。然後讓眾人收拾行李,馬上準備出城。
順便,將草包三人組也強行帶著出了城。出了京城以後,王靜淵又不急著離開了,只是在附近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他的這種行為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還是楊過的腦瓜子要靈光一點:“師父,是你剛才離開的那會兒?”
“是啊,我出去賣了副藥。快的話,明天一早就能聽到訊息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京城城門的守備嚴了一倍,除了一些達官貴人還能出城外,平民根本就沒法出城。
王靜淵確認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準備拉著幾人走了。
走在路上,楊過問道:“師父你到底去賣了什麼藥啊?”
“劇毒和配套的解藥,只要吃過解藥,再肆意揮灑毒藥,那威力,簡直了。最適合武功平平,但有血海深仇的人了。”
“師父你想要對付的是?”
“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眾人似乎沒怎麼聽過這名字,有些疑惑。
“此人是個契丹人,遼國貴族,甚至有皇室血脈。後來入蒙元為官,在窩闊臺時期是朝廷的核心人物,為蒙元建立了成熟的稅收、官僚體系制度。不過現在是蒙哥掌權,他不喜耶律楚材,有些排擠他。
但是此人在這個時間點對蒙元的作用,甚至要強於旭烈兀、忽必烈、楊惟中等人。所謂彼之英雄,我之仇寇,這麼厲害的人,當然是要除之而後快了。
去刺殺的是之前金國的貴族,去見她時我易了容的,那種毒我還沒在人前使過,無論如何都查不到我們身上。
既然事情已了,我就出發去襄陽吧。”
聽聞此話的郭芙有些失望:“啊?就這啊?我還以為能有大戰三百回合的……”
“三百回合?就你?蒙元武士一輪齊射你就成刺蝟了。如果死了還好,如果沒死,哼哼,你就會成為用來折辱郭靖和黃蓉的工具。
攻城前把你牽出來遛兩圈,然後再找幾個醜漢甚至是獒犬,將你……”
“我不聽!我不聽!”郭芙捂著雙耳叫了起來。
王靜淵搖了搖頭:“將這種征戰大事當作兒戲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因為我就是這麼幹的。但是憑你的本事,你的智慧,你沒資格啊!看在郭靖的份上點點你,你要是聽不進去……
你自己的武功實際上咋樣,你其實心裡也是有數的。那些蒙元人對付漢家兒女是怎麼樣的,你心裡同樣是有數的。
郭芙,你長點兒心吧。”
……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
剛剛生產完的黃蓉,有些虛弱地躺在床上,微微調整著自己的內息。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一雙兒女,滿意的笑了笑。
而後便衝著郭靖問道:“芙兒找到了嗎?”
“哼,這個逆子留了一封信說是去行俠仗義,我看八成又出去玩兒了。我已經拜託丐幫的兄弟們,幫忙留意一下他們的動向。
不說這個了,蓉兒,你辛苦了。”
黃蓉嘆了口氣,稍稍調整了姿勢將雙胞胎抱在了懷裡:“靖哥哥,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好?”
郭靖理所當然道:“王兄弟之前算出我有個兒子,並贈名‘破虜’,兒子便叫作破虜吧。”
黃蓉皺了皺鼻子:“你還真信那個神棍的,他還說我……”
黃蓉突然心血來潮,停下了話頭,再次問向郭靖:“靖哥哥,他只給兒子取了名字,這女兒的名字便由你來取吧。”
郭靖撓了撓頭,想了片刻:“既然她在襄陽出生,這襄陽城又是我們大半輩子的心血,女兒便以‘襄’為名吧。”
黃蓉愣住了。
郭靖見狀有些尷尬:“蓉兒你知道的,我沒怎麼讀過書,如果你覺得這名字不好,那就再換一個。”
黃蓉回過神,搖了搖頭:“這個名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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