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淵傳給他們的武功,正是《峨嵋九陽功》,反正是郭襄的東西,傳給他們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峨眉九陽功》雖然沒有《武當九陽功》純粹,沒有《少林九陽功》雄渾,但《峨眉九陽功》的特點卻是廣博。
後期雖然差了點兒意思,但是前期精進快啊。很快,三人在王靜淵的引導下就入了門。
接下來的幾天,甚至陸無雙能夠明顯感覺到,三人的進步。特別是大小武,《降龍十八掌》本就是至陽至剛的武功,和《峨嵋九陽功》簡直是絕配。
王靜淵看著勤學苦練的二人,不禁感覺有些魔幻。他把武烈和武青嬰的頭砍下來時,彷彿還是昨天。現在就得指導他們的祖先練武。
想到這裡,王靜淵就來氣,一式神龍擺尾就將兩人打倒在地上,兩人還以為是自己練功出了紕漏,惹得王靜淵不高興,一時大氣都不敢出。
幾天後,眾人在趕路時,遠遠聽見有馬蹄聲傳來。王靜淵看著那逐漸靠近的姓名板,有些疑惑:“這兩人居然沒死?想來是當時不在家吧。那麼現在是要回去奔喪咯?”
王靜淵讓眾人停下,並掏出斧子,將路邊的樹砍倒,攔住了去路。楊過一看就知道自家師父估計又在動什麼惡毒的心思了。
便上前問道:“師父,怎麼了?”
“還記得耶律楚材嗎?”
楊過點點頭:“記得,師父說他是個大才,只可惜是敵人的大才。”
“沒錯。按照我的設計,那個刺客應該是能殺掉耶律楚材全家的,但他的一雙兒女居然不在家,現在正好被我碰上了,那就一併解決吧。畢竟斬草最忌諱不除根。”
被人殺過全家的陸無雙一時動了惻隱之心,衝著王靜淵勸說道:“王大俠,禍不及家人,反正又沒人知道是你乾的,要不就……”
王靜淵指了指後面的李莫愁:“斬草不除根的後果,想來她最有發言權了。要是她當年直接把你做掉,現在你哪會有機會天天抽空子折辱她?”
“哼!”李莫愁轉過頭去,不想理睬王靜淵。
“師妹!”洪凌波皺眉看向陸無雙,她畢竟是李莫愁帶大的,和她的感情不淺。
“呃……王大俠你都知道啊?”陸無雙有些羞赧,畢竟她答應過不私下報復李莫愁的。
“我當然知道啊。”一到深夜,你們兩個的姓名板就快要迭在一起了,不是正在折辱她,難道還能是磨鏡子啊?
“那,王大俠你怎麼不阻止我?”
“阻止?她經常把我搞得不上不下的,極其難受。她都來折磨我了,我放任你折磨下她怎麼了?”
在場的人都不咋聽得明白,只有背過頭的李莫愁,從脖子處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陸無雙想想也是,如果當年李莫愁痛下殺手,她現在哪有報復的機會。那麼換言之,如果今天王靜淵不下手,那是不是意味著對方就有報復的可能?
當下,陸無雙也就不再勸說。
但是王靜淵可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她,只聽他說道:“明明是身負血海深仇的人,哪裡學來的心軟的臭毛病。他們一會兒就到了,去,你去把他倆宰了。”
陸無雙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打算遵照王靜淵的說法去做。
“慢著!”大家都循聲望去,開口的是郭芙。
王靜淵瞥了她一眼:“你又咋了?”
郭芙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繼續說道:“我們這次出來,本就是行俠仗義的。但是什麼都沒做,你就帶著我們離開了。那我們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王靜淵的心裡有了些許猜想。
只聽郭芙斬釘截鐵地說道:“蒙元宰相家的餘孽,我來解決!”
“啊?”
郭芙不知道這個不幹人事的王師叔為什麼突然會這麼驚訝,但她還是強調道:“經過這麼多天的歷練,我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我可以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靜淵揉了揉額頭:“本來還覺得有些虧欠你的,但既然是你的選擇,那就隨你吧。這次你們還是三打一。”
沒過一會兒,一對青年男女騎著快馬,身後跟著幾個侍從便出現在眾人眼前。為首的耶律齊看著守在此處的幾人,以及被大樹攔住的去路。目光一凝,心生警惕。
但隨後他看向幾人時又大感疑惑,這些人站作兩方,其中一方俱是俊男美女,氣度不凡。而另一方,為首的紅衣女子嬌俏可愛,令人難忘。但看上去卻像是從高門大戶溜出來的大小姐一樣,她身後跟著的兩個侍衛倒是平平無奇。
不過這兩方人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行那劫道之事的匪類。
當下,耶律齊一拉韁繩,將馬停在眾人前面。拱了拱手說道:“在下耶律齊,有要事在身,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王靜淵嘿嘿笑道:“此樹是我……”
“狗賊去死!”郭芙直接a了上去,後面的大小武見狀也立即跟上。
“……栽。算了,隨便吧。”王靜淵興致索然地閉上了嘴。
郭芙長劍一抖,寒星直點耶律燕面門。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左右搶出,四掌翻飛,雖只習得幾招《降龍十八掌》,根基尚淺,但用《峨眉九陽功》催動,掌風卻也沉實剛猛。
看來真就是來者不善了,指不定還與父親的死有關。耶律齊這麼想著,也是悍然出手應敵。
只見他沉喝一聲,雙拳虛抱,拳影飄忽,似有還無,將武氏兄弟的攻勢一一引開化解,護住耶律燕身側。耶律燕也拔劍出鞘,劍走輕靈,竭力配合兄長,劍尖在拳風掌影的縫隙中穿梭閃擊。
兩人身後的侍衛想要上前幫忙,王靜淵隨意揮揮手,皆是中針倒地身亡。
郭芙久攻不下耶律燕,心頭火起,鼻中冷哼,手中劍勢驟然加緊,內力催動,一股初窺門徑的柔韌炙熱氣息透劍而出,正是《峨嵋九陽功》的底子。這內力雖淺,卻實屬上乘武學。
耶律齊頓覺拳上勁力微微一滯,流轉不如方才圓融自如。武氏兄弟覷得此機,精神大振,齊聲呼喝,武敦儒右掌劃個半弧,一招生澀的“見龍在田”猛擊耶律齊左肋,武修文則斜劈一掌“神龍擺尾”,掌風呼嘯,直取耶律齊右肩。
耶律齊臨危不亂,空明拳“空屋住人”一式展開,雙臂如靈蛇盤繞,似松似緊,竟將兩股雄渾掌力巧妙卸開大半。然雙拳分擋二掌,胸前空門微露一瞬。
郭芙在這幾日與陸無雙的對練中,積累了些許實戰經驗,倏忽間棄了耶律燕,身影疾閃,長劍如毒蛇吐信,裹著微弱的九陽真氣,逼出一線寒光,直刺耶律齊心口!
耶律齊舊力方卸,新力未生,只勉強將身形側移半寸。“噗”地一聲,劍鋒透肩而入,血花迸濺!劇痛鑽心,他身形踉蹌。
武敦儒哪肯放過,狂吼一聲,全身勁力聚於左掌,一招“亢龍有悔”結結實實印在耶律齊胸膛!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耶律齊偉岸身軀如斷線紙鳶般倒飛丈餘,重重摔落塵埃,口中鮮血狂湧。
“大哥!”耶律燕目眥欲裂,悲呼撕心,全然不顧身後武修文拍來的掌風,瘋了般撲向兄長。武修文沒有留手,一記“龍戰於野”砰然正中她背心。掌力直透,耶律燕身形劇震,撲倒在兄長身側,再無聲息。
王靜淵嘖嘖稱奇,看著初戰告捷正在歡呼的三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完顏萍在刺殺之後,能否逃得掉,若是被捉住了。那他們三人的姻緣,這就算是被自己一手斬斷了?
斬斷了也好,明明處於抗蒙的第一線,偏偏與異族結親。有考慮過襄陽城計程車氣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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