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極其高明的武功,但是對於如今的王靜淵,也就勉強充實下技能庫而已。聊勝於無。
與周伯通達成交易後,王靜淵便自己動手,將李莫愁抱起,放在了馬上就準備回襄陽了。
行在路上,四周荒無人煙,無趣得很。王靜淵乾脆將李莫愁抱在懷裡,與他面對面,然後又將匕首塞進了她的手中。
李莫愁愕然:“你想幹什麼?我們還在馬上!”
“你這人太缺乏想象力了,誰說馬背上就不行了。剛好這馬背上一顛一顛地,還省得我用力。反正現在四下無人,就尋點樂子吧。”
經過這麼多次的折騰,李莫愁早已麻木不仁,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這惡人的毒手。但是過了半晌,她都沒有什麼感覺。
睜開眼,才看見王靜淵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來捅我啊,你還等什麼啊?”
李莫愁絕望地笑了笑:“我現在落在你的手上,又中了毒。是決計殺不了你了,何必再自取其辱?”
王靜淵不滿意了,嘗試踩油門:“陸展元!何沅君!”
李莫愁面無表情,直到現在她才感覺到。相比起落在王靜淵的手裡,她之前經歷過的一切,彷彿就是笑話一樣,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了。
啪!
王靜淵擋下了刺過來的匕首:“誒,這就對了嘛。”
李莫愁確實是看開了,但是也沒有看得那麼開。心裡帶著慍怒,還是忍不住捅向了王靜淵。而這個惡魔,彷彿被她勾起了興致,開始摸索起了她的衣繩。
“惡賊,住手!”忽然,一粒石子向王靜淵打來。這力道讓王靜淵有些熟悉,但是扔石子的人功力平平,比王靜淵還差,被他輕易將石子給打了下來。
看向石子襲來的方向,王靜淵皺了皺眉頭:“程英?你阻止我幹嘛?”
程英心中一凜,她自從被師父救下,常年跟在師父的身邊,而且極少以真面目示人,此人如何能一眼認出是她?
“你是何人,為何知曉我的名字?”
王靜淵說出了常用的藉口:“我會看相識人。”
“……”程英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這面具沒破啊?
王靜淵此時也注意到了程英臉上帶著的面具,繼續說道:“我這人功力比較深,擅長透過表現看本質。”
“呀!”程英愣了愣,然後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身體蹲下,發出了驚叫。
“喂!我說我會看相識人啊,沒說我是看x識人啊!”
程英羞憤地抬起了頭,然後終於看清楚了王靜淵懷裡的那個女人。她目光睜睜地看著李莫愁:“原來如此,原來是她認出了我!魔頭受死!”
說罷,程英就手持一把銅簫向著王靜淵懷裡的李莫愁殺來。王靜淵一式攬雀尾,將銅簫攔向了一邊,隨後五指開合,如蘭花綻放。
在程英愕然的眼神中,撫中了她的外關穴。她手腕一麻,銅簫頓時脫手而出。王靜淵順勢一摟,便將程英也摟住。
現在三人就像是夾三明治一樣,將李莫愁夾在中間。只是苦了胯下的戰馬,即便忽必烈的戰馬都是一等一的好馬,但是一次性騎三個人還是太勉強了。
程英抬起手,就想一掌印在李莫愁的天靈蓋上。但被王靜淵點了穴道,整個人軟了下來。
但程英即便是這樣,也是張嘴向著李莫愁的脖子咬去,不過她身上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咬在李莫愁的脖子上,彷彿是在用一口貝齒,輕輕地剮蹭李莫愁的脖頸。
至於王靜淵?他表示真刺激。
忽然,程英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灼灼地看向王靜淵:“你為何會我師門的武功?”
“上次遇上黃藥師,他教我的啊?不信你問問他。”
“什麼?!你就是王靜淵?”
“是我。”
“我……我……”
“你什麼你?”
“你為何會與這魔頭在一起?”
“多新鮮啊,誰出門不隨身攜帶熱兵器的?你知不知道這路上有多枯燥。”
“什……什麼?”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王靜淵隨手解開了程英的穴道,將她扔下馬背:“她已經被降服了,現在是我的俘虜。
要不然你以為她剛才為什麼一直不還手?如果不是如此,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早被她打死了。
她目前對我挺有用的,我可不能讓你把她殺了。再見嘍!”
“等等,我……我……”程英還想說什麼,但是王靜淵已經策馬遠去了。程英辨別了一下王靜淵離去的方向,那是襄陽城的方向。
那本是她此次的目的地,因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王靜淵,沒想到還沒到襄陽就在路上遇見了王靜淵。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沒想到第一次見到王靜淵,就看見他在和自己的仇人卿卿我我。讓她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離去了。程英想了想,從旁邊的樹林裡牽出了自己馬兒,朝著襄陽的方向一騎絕塵。
而王靜淵呢?剛剛他的興致剛起來,就被程英給打斷了。所以他隨意找了個無人的山坳,騎著馬在山坳裡面繞著圈,那真是策馬奔騰、風馳電掣。
直到他騎爽了,才騎著馬從山坳裡出來,繼續向著襄陽趕路。而李莫愁,已經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當王靜淵回到山莊的時候,發現馬廄裡多了一匹白色的馬兒,抬眼一看。只見程英的姓名板已經出現在了山莊裡,王靜淵挑了挑眉:“這是直接打上門來了嗎?”
只是一個程英而已,王靜淵根本沒在怕的。只是在進入山莊時,碰上了洪凌波。洪凌波見著王靜淵帶著李莫愁進入山莊,頓時嚇了一跳,隨後她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向了二人。
王靜淵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李莫愁被她看得發毛,突然有些心虛,是不是被她看出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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