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野乃宇問狐狸,什麼時候殺癸。
夜光反問她:“怎麼,你也很想癸去死麼?”
藥師野乃宇猶豫之後點頭,說:“癸負責對接孤兒院,他不死,孤兒院的孤兒都不安全。”
“很好,看來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夜光說:
“根部的老人,對團藏最為忠誠。
根部的新人,都是被舌禍根絕之印控制的傀儡和任務機器。
殺新人意義不大,殺癸對團藏來說損失更大。
無需向你隱瞞,我準備按照黃犬大人的指示,對癸做些實驗,破解團藏的舌禍根絕之印。
舌禍根絕之印很麻煩,一旦中術,無法洩露任務內容,這讓團藏可以肆無忌憚的安排任務。
根部老人中,丙跟隨在團藏左右,不會執行出村任務。
癸是最合適的實驗物件。
如果我破解了舌禍根絕之印,你那些被根部抓走的孩子,也有脫離根部的可能。”
“謝···謝謝。”
藥師野乃宇眼神激動,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夜光看到藥師野乃宇的蘋果肌向下滑動,有些恐怖。
看到狐狸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藥師野乃宇意識到自己的易容秘術出了問題。
她轉過身去,揭掉了破損的偽裝。
等她再轉過來,夜光看到了一張溫和的臉。
和原著裡一樣,藥師野乃宇的五官溫和而慈善。
“抱歉,讓你看到我的失態了。”
夜光沒想到,他說要破解舌禍根絕之印,竟然讓藥師野乃宇如此激動。
“狐狸,進入根部的7個孩子,已經死了3個。”藥師野乃宇說:
“這個月,根部又從孤兒院帶走了3個孩子。
我不知道孤兒院還能堅持多久,我不知道是我先崩潰,還是孤兒院先消失。
根部的訓練太殘忍,只要求實力,完全不管孩子們的身體。
太殘忍了···有個孩子為了練柔術,死的時候,小小的身體變成了一團···”
她不能再說,不能再想。
怪不得藥師野乃宇反應如此大,原來是團藏又去孤兒院挑人了。
夜光很想勸藥師野乃宇,不如關了孤兒院算了。
可轉念一想,寄託,錨點,羈絆,這些東西,無法割捨。
人都是有感情的,哪怕嗜殺成性的忍者,都有感情。
夜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旋渦殘部的感情越來越不一樣。
也許是從渦之國旋渦實驗室開始吧。
旋渦尤佳的父親,給了夜光很大的刺激。
拋開旋渦一族不談,那只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最後的真摯感情。
夜光說:“別看我在暗部兇名赫赫,但我也有珍視的人,我理解你。
我們是忍者,忍者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是常態,但不擇手段要有個下限。
抓一個被刻下舌禍根絕之印的孩子,比抓癸簡單多了,但我不願意抓一個孩子去做實驗。
我比團藏的底線高那麼一點點。
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抓你孤兒院的孩子做實驗。”
無數次行走在危險的邊緣刺探情報,任何恐嚇都無法讓她自亂陣腳的巫女,此時竟無聲的落著淚。
夜光看著山洞外的一點點星光,心中同情著藥師野乃宇和那些孤兒們。
哭了一分鐘有餘,不見藥師野乃宇有停下的意思。
夜光走上前,抱住了將臉埋在雙手中的藥師野乃宇。
“不要絕望,我們還有機會。”
藥師野乃宇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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