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轉身面對絕地。
一把光劍劃出一道血腥的弧線砍落,帶著急切的殺意嗡嗡作響。
紅色與綠色光劍相交,剎那間,她看到絕地學徒臉上露出驚恐又詫異的神情。
文崔斯見狀咧嘴一笑。
那學徒奮力反擊著,文崔斯藉著這股力量,另一把光劍如閃電般劃出一道弧線。
同時,她還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光劍的揮斬角度,以免傷到掛在她肩頭啼哭的小赫特人。
學徒急忙低下頭,光劍差一點就削到她的腦袋。
“芭麗絲!”
昂杜利焦急出聲,身形一動,向文崔斯撲來。
“哼!”
文崔斯冷哼一聲,原地旋轉,用光劍招架,同時另一把光劍揮出,進行攻擊。
光劍交擊,火花四濺。
她一邊與昂杜利交戰,一邊留意著那個學徒。
芭麗絲。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從黑暗的走廊傳來。
克隆人士兵。
文崔斯臉色一沉,一時間陷入焦灼。
昂杜利卻在這時喊道,“芭麗絲,帶羅塔離開這兒!”
“可是,師父——!”
絕地大師在文崔斯用力攻擊時咬牙說道,“走!”
芭麗絲猶豫了一瞬,最終決定聽從師父的命令。
而這一瞬間的猶豫讓她付出了代價。
文崔斯集中力量,原力湧動,將昂杜利猛地向後一推,隨後她向後一躍,按下早已準備好的雷管。
轟!
爆鳴聲在克隆人士兵趕來的那條走廊響起,塵土和磚石四處飛濺,通道瞬間坍塌。
芭麗絲的退路被堵住,別無選擇,她只好從後方再次衝向文崔斯發動攻擊。
文崔斯不得不同時抵擋兩名絕地的攻擊。
在交鋒幾十個回合之後,她摸清了這師徒兩的戰鬥技巧。
盧米娜拉·昂杜利的動作流暢、迅速,每一次揮舞都銜接緊密,直到她的光劍化作一道耀眼的綠色光幕。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招架,昂杜利的攻擊節奏越來越難以跟上,她憑藉出色的耐力保持著攻擊勢頭。
直到文崔斯發現自己更多地依靠直覺和原力,而非眼睛來抵擋她的攻擊。
而芭麗絲,只是用了一種比昂杜利更粗糙的戰鬥技巧,就像一隻小貓試圖模仿母親卻又學不像。
兩人聯手將她逼到了牆邊。
文崔斯怒吼一聲,聚集起所有的憤怒,用原力將她們推開,然後帶著所有的力量和怒火向她們砍去。
這並不難做到,她只需想象基毫無生氣的身軀躺在她懷裡,這就足以讓她湧起為復仇而摧毀這個不公世界的衝動。
“昂杜利將軍,”絕地的通訊器響起,“敵人的援軍到了,小赫特人安全嗎?我們得離開了!”
文崔斯趁她們分神之際發起猛攻,但因為學徒在一旁礙事,她無法抓住昂杜利防守中的破綻。
這場戰鬥拖得越久,她獲勝的機會就越小。
文崔斯能感覺到自己的攻擊讓雙臂越來越無力,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她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
絕地大師問道,“情況怎麼樣!?”
“分離主義者伏擊了艦隊,長官!‘瓜拉拉號’失去戰鬥力,‘寧靜號’在撤退時也遭受重創,他們派了三艘機器人運輸機到這裡,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透過通訊訊號確定我的座標,”昂杜利一邊招架一邊悶聲說道,“我們帶著小赫特人。派一架撤離飛船和一名醫護兵過來!”
“看起來您南邊有個著陸平臺,長官!”
幾乎有些滑稽的是,三個人的頭同時轉向房間的南出口。
文崔斯立刻向後退,打算引爆隧道,但昂杜利向前猛衝,朝她的手砍去。
文崔斯勉強擋住,卻被絕地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架住光劍,用力一扭,將其奪出手。
芭麗絲伸出一隻手,用原力從文崔斯手腕上扯下了雷管。
文崔斯用原力將光劍召回手中,但還沒等她反擊,就感覺到身後有動靜。
她迅速轉身,及時舉起光劍擋開一道爆能束。
克隆人士兵從南邊隧道,也就是著陸平臺的方向,朝金庫衝來。
炮艇肯定已經到了。
文崔斯一邊不斷擋開爆能束,一邊擴充套件自己的感知,評估當前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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