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過的錯誤,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阿納金說道,“當我還是歐比-旺的學徒時,銀河系一片和平,我被教導要守護這份和平。我學習外星語言、遙遠的文化、外交舞步和議會政治,我教過你這些嗎?”
“……沒有。”
“如今的銀河系不再和平,絕地也不再是和平的守護者,”阿納金繼續說道,“我教你成為一名戰士,至於指揮艦隊?尤拉倫教會了你海戰所需的一切,阿波教你陸戰,阿夫雷教你如何捕捉看不見的頻率和波長,克萊夫教你如何用特製的感測器和掃描器發現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這些我都做不到,我只是個戰士和機械師,我能熟練揮舞光劍,也能修好壞掉的通訊器,但也僅此而已了。”
阿納金拍了拍阿索卡的肩膀,“相信我,在海戰方面,你掌握的知識已經超過了我,你又不需要和雷恩·邦特里拼光劍,對吧?”
“可如果我失敗了呢?”
“別再以絕地的思維思考了,”阿納金嚴肅道,“原力固然有用,但別依賴它,否則你會落得和阿爾裡克斯一樣的下場,相信你的直覺,更要相信這裡的人,你會沒事的。”
阿納金站起身,挺直腰板。
他的目光掃過艦橋,與視線所及的每一個人交匯,看到的只有鋼鐵般的決心。
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靜靜地走過艦橋,阿波緊跟在他身後,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原力中閃爍著一絲微弱的火焰,那是一種揮之不去的怨念,一個無聲的旁觀者,籠罩在這位絕地武士的肩頭。
它的餘燼正在漸漸熄滅,但它想在徹底熄滅之前,親眼見證“九頭蛇”的覆滅。
……
卡希剋星系,米塔蘭諾星區。
“星芒行動”開始已經過去了四個標準日。
在繁茂的特蘭多沙行星上空,19號機動艦隊以慵懶的太陽同步軌道執行。
這支約三百艘戰艦組成的艦隊,未能借助埃里亞杜遭破壞後邦聯海軍所獲得的勢頭繼續前進。
相反,艦隊上下都籠罩在邦聯第一將軍的怒火之下,在卡希剋星系提供的相對平靜中休養生息。
並非因為與共和國結盟的伍基人和與分離主義者結盟的特蘭多沙人同處一個星系,才達成了在這場席捲銀河的戰爭中保持中立的共同協議。
恰恰相反,正因為他們是死對頭,雙方政府才意識到,將克隆人戰爭引入他們的母星系只會帶來共同的毀滅。
而且,他們共享的母星系資源豐富、自給自足,這消除了許多原本不情願參戰的星系捲入戰爭的實際顧慮。
因此,儘管卡希克和特蘭多沙在公開場合從未明確表態效忠共和國或分離主義,但它們仍以間接方式分別支援著各自的陣營。
其中一種方式,就是分別允許銀河共和國軍和邦聯合眾國空軍使用其軍事設施,前提是嚴格遵守不首先發動攻擊的政策。
這是一個多麼奇怪、“虛假”的戰場啊,卡莉·特里爾姆沉思著,“開環艦隊”和佩勒米安聯盟艦隊竟能在同一個星系和平共處。
多麼奇特。
“和平共處”或許用詞太重了。
“相安無事”可能更貼切?
如果能在戰爭的剩餘時間裡都留在這個星系,在遏制該星區忠誠派勢力的同時免受戰爭最殘酷的影響,她會非常樂意。
可惜,這幾乎不可能。
卡莉被委派指揮的是一支由戰鬥狂人組成的艦隊,這些來自佩勒米安的人一心只想復仇。
在埃里亞杜遭受決定性打擊後,如果不能從垂死的共和國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他們很快就會違抗她的命令發動兵變。
“已經四天了,將軍,”來自“青銅巨蟒號”的獨眼中校阿維索的全息影像劇烈閃爍,“士兵們都等不及了。”
阿維索非常專業,不會以比口頭表達失望更激烈的方式表露不滿,所以卡莉習慣在腦中將他話語的分量加重。
這樣一來,他的報告反而顯得更準確了。
“你得放鬆點,阿維索,”薩納勞爾的指揮官雷爾·哈索爾與阿維索截然相反,“戰爭中的平靜是種奢侈,我們應該趁現在享受它。”
卡莉可不像雷恩那樣,喜歡一頭扎進每一場戰鬥,不顧一切地衝鋒陷陣。
“……少將?”阿維索中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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