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符籙可不是一階的大路貨色,更別說二階頂級符籙了,許多築基家族都沒有,完全可以當成任何築基修士的底牌。
這種級別的東西,在許多大型坊市都買不到,想要的話只能在拍賣會上碰碰運氣。
血袍修士一口精血噴出之後,氣息頓時萎靡不少。
百魂噬血這個大招被輕易化解,空中兩道血影已經快要消散了,隨時可能擋不住對方的飛劍與長鞭。
黑豹就快要掙脫血鏈,空中的飛禽又在步步緊逼。
他情況已經岌岌可危,情知不能猶豫不決,否則只能坐以待斃,眼中厲色一閃:“是你逼我的!”
下一刻,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墨色玉盒,咬牙切齒地揭開了上面的封禁符籙。
“砰———!”玉盒蓋子被迅速彈開,飛出一個灰色的骷髏頭。
骷髏頭滴溜溜一轉,發出了桀桀桀陰森笑聲。
竟然一閃撲到血袍修士的脖頸間,猛的一口咬下。
“啊——!”血袍修士慘叫不已,道道的血絲和精氣被骷髏頭迅速的吞噬,臉色迅速慘白灰暗起來。
相反,灰色的骷髏頭卻變得晶瑩如玉,原本眼眶中暗淡的紅光變得熾烈起來。
吃飽喝足的骷髏頭很快鬆開了口,竟彷彿憑空消失般,一閃之後就出現在了空中飛禽長長的脖頸前。
咔嚓一聲就咬住了飛禽被羽毛覆蓋的長頸。
“唳——!”飛禽死命掙扎,但顯然毫無作用。
從血袍修士拿出玉盒,到骷髏頭咬中飛禽,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實際卻不足一息的時間。
電光火石之間,不論是黃袍中年還是他的兩頭靈獸,都完全反應不過來。
又是一息時間過去,飛禽已經變成了乾屍,跌落於地。
剛剛掙脫血鏈的黑豹驚恐至極,還不等它逃跑,骷髏頭已經同樣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很快黑豹就步了飛禽的後塵。
黃袍中年人臉色鐵青,此時數十條撲擊過來的血影已經被光罩全部消滅,光罩依然沒被打破,只是略顯暗淡。
但他卻沒有一點安全感。
陣陣的寒意從心底滋生。
這個骷髏頭怎麼如此詭異而恐怖?這根本不是築基期應該有的力量。
就在他還打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主動進攻還是迅速逃跑之際,骷顱頭已經吸乾了黑豹,數十丈的距離彷彿不存在一般,一下子出現了他的光罩前面。
這東西這種速度,跑是跑不掉的,先抵擋再說。
此時他的飛劍與長鞭也已經幹掉了那兩道阻擋的血影,而血袍修士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原本飛在空中的血色大幡也掉落在地上。
但他卻沒空去擊殺血袍中年人,迅速指揮飛劍與長鞭攻向骷髏頭。
骷髏頭又是一陣桀桀的笑聲傳出,竟然對前面金色的光罩毫不在意的樣子,一口就咬下去。
在黃袍中年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起來仍然厚實無比的光罩竟然“啵”的一聲就被破開了。
化成星星點點的光影,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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