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符術,符術,你絕不是單純的武者,你是修行者···”
氣血沸騰,好似烈火灼身,痛苦的看向姜塵,趙猛頓時明白了什麼。
作為流沙的一員,他對於修行者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甚至還接觸過修行,之前見姜塵驅使老鼠,之所以只認為他是修行了一門特殊的符術,主要是他沒想到一個修行者竟然會長時間混跡在這水匪窩中,並且還低頭做小,當了他那麼長時間的手下。
要知道絕大部分修行者都有一股傲氣,是看不起武者的。
“修行者又如何,我命由···”
面色猙獰,雙目充血,強忍痛苦,趙猛拼命掙扎,想要揮出最後一拳,只可惜就在下一個瞬間,妖異的血火徹底點燃了他全身血氣,將他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炬。
到了這一步,趙猛所謂的意志都成了虛妄。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周邊,在血火的灼燒之下,趙猛五官扭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看著這樣的一幕,姜塵的目光微動。
“單純的血炎術在對付血肉生靈時雖然厲害,但太過呆板了一些,畢竟生靈是有智慧的,只要應對得法,實際上是可以遏制血炎術的,比如割肉求生。”
“而將血炎與氣血混合,打入他人體內的方式就隱蔽太多了,雖然發作慢了一些,但一旦發作,等閒手段根本無法遏制。”
任由趙猛被血火焚燒成灰,姜塵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在第一次交手之時,他便將血炎化作氣血,透過掌力打入了趙猛的體內,而他能做到這一點,一是因為他的靈魂足夠強大,對符術的掌握遠超尋常,二是得益於這些天對於血氣的研究,他將血炎融入自身血氣,然後再抹去了自身血氣蘊含的意志,規避對方氣血的阻礙,從而讓其能輕鬆融入他人體內。
從這一點來說,血炎術在姜塵手中已經開始掙脫原本的桎梏,展現出了更多的可能,法無常形,並非一成不變之物。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錢文已經嚇傻了,再無任何與姜塵為敵的想法,他不想和趙猛一樣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至於逃跑,他確實動過這個念頭,但當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籠罩了他,他有預感,只要他敢逃,他一定會死。
“姜四當家,我有用,我知道趙猛把金沙藏在哪裡,我願意幫助大人將這些金沙都找出來,還請大人饒我一條狗命···”
磕頭如搗蒜,跪倒在地,錢文連連求饒。
對此,姜塵絲毫沒有理會,他走到了趙猛身前,在血火的灼燒之下,趙猛雖然屍骨無存,但他戴的面具,穿的黑袍,以及身上的其他物品卻是絲毫無損。
“這面具卻是有些特殊,裡面竟然有絲絲靈韻,看來這流沙匪求仙這麼多年還是有一些收穫的。”
伸手撿起趙猛的面具,姜塵心神微動,之前他在南坡上就有所察覺,如今更是確認了這一點,當然,這流沙面具蘊含的靈韻非常微弱,根本算不上什麼非凡之物,頂多就是沾染了一些氣息而已。
“魂照!”
異能運轉,在收下面具之後,姜塵將趙猛尚未消散的靈魂抓在了手中,在這一刻,諸般秘密開始在他的心中浮現,其中就包括趙猛藏匿金沙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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