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船點了,給官府一個警告,讓他們這段時間安靜一些。”
返回自身船隻,鐵人屠下達了命令。
片刻過後,烈火熊熊,官方的捕盜船被徹底點燃,滾滾煙氣沖天而去,隔得極遠都能看見。
“走吧。”
確認了捕盜船的下場,鐵人屠轉身走進了船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但他已經顧不得了,他要的只是一個時間差,只要能順利突破,現在的絕境立刻就能浮現出新的生機。
若是不能突破,本來就是要死的,與其悄無聲息的死在病榻之上,不如轟轟烈烈的戰死。
而就在鐵人屠準備收網的時候,金沙谷內依舊一片安靜,一切都有條不紊的發展著。
“我沒動身的訊息鐵人屠應該早就收到了,如今他都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那條船上真有他重視至極的東西。”
細細品味著茶水,眺望清源江的方向,姜塵若有所思。
鐵人屠看似溫和,實則霸道,他容不得別人的忤逆,以他的做法,正常情況下對方早就出手了,如今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完全不符合常理。
“大人,我想去清源江上走一趟,鐵人屠如此重視,那艘船中必有古怪。”
躬著身子,為姜塵續上一杯茶水,汪遠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不知何時,其已經不再稱呼姜塵為三當家,也不再稱呼鐵人屠為大當家。
聽到這話,姜塵略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那艘船中應該有不小的危險,要不然以鐵人屠表達出的重視不會不親自動手,反而要我和周全去。”
饒有興致,姜塵將其中的危險點明。
“危險與機遇並存,那船上的東西或者人既然讓鐵人屠如此重視,定然不簡單,我們可以不對這艘船動手,但不能對真相一無所知,那樣太被動了。”
知道其中危險,但汪遠依舊毫不動搖。
看著這樣的汪遠,姜塵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許感慨,籌碼越少的人越願意去爭,去賭,因為他們若是不爭、不賭就什麼都不會有,他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事實上類似的事情他也做過不少,在末日的時候,為了一些食物,他曾不止一次賭命,而這一次他之所以不去,不是他不清楚那條船上可能存在機緣,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大人,我自身實力低微,一個人去恐怕不會有什麼收穫,所以我希望您能讓鼠爺陪我走一趟。”
見姜塵沒有直接否決,汪遠提出了另外一個請求,他雖然願意去冒險,但也沒打算去白白送死。
聽到這話,原本正抱著一隻燒雞啃的鼠天驕立刻愣了一下,其抬起頭,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汪遠,然後明白了什麼,頓時開始齜牙咧嘴起來,好傢伙,當真是好傢伙,竟然連一隻小老鼠的主意都打,它不是人,但汪遠絕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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