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世子效死!”明明場面上士紳派有一位四品【龍胤】壓陣,但在氣勢上卻被五峰旗狠狠壓了一頭。
這就是人心所向,山海可移!
王澄也對這些經受住了血火考驗的兄弟抱拳回禮。
“多謝弟兄們抬愛,等打發了惡客,我再與諸位敘舊。”
眼看王澄像沒事兒人一樣將這嚴肅的場合變成了大型認親會,貴人和蒲壽英的臉色陰沉地幾乎滴出水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九龍吐珠局出了問題,那我們就直接手動抽炁。
殺了他們兩個,抽筋扒皮!少了的蛟龍氣一定都在他們身上。
孤這輩子最恨貪官汙吏,尤其是敢貪孤財貨的膽大包天之徒,神仙都救不得你們。”
他們一個四品、一個五品,拿下一個五品、一個七品綽綽有餘,地面上最高不過六品的五峰旗根本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裡。
然而,話音剛落,宴雲綃已經先一步衝出了鎖龍井,當空一聲龍吟,變回了自己的蛟龍真身。
直撲同為五品職官的蒲壽英。
十幾丈長的龐然大物,移動起來宛若雪崩海嘯,簡直勢不可擋。
後者臉色大變,想不到她竟然會先對自己出手,難道要讓王澄區區一個七品白水郎去打四品龍胤?
“宴夫人這是想要借刀殺人?借貴人之手幹掉王澄獨吞蛟龍氣?”
推己及人,也只想到了這個理由。
剛要連開小吉的第四門景門、小兇的第五門驚門,使出一個拖字訣,只需撐幾個呼吸,一個四品【龍胤】就能趕來與自己合圍宴夫人。
哪曾想宴雲綃遠遠就口吐真言:
“律令:定!”
“你也就職了最強職官【龍胤】?!!”
蒲壽英的恍然大悟和不可置信同時僵硬在了臉上,又被蛟龍一個甩尾抽飛出去。
到現在他依舊不慌,自負【八門金鎖】能解放自身潛力,就算是一條龍短時間內也打不死自己。
然而,人還飛在半空的時候,腰間錦囊突然一空,被一隻使出了【採珠女】絕活“採珠”的龍爪一把抓走。
雲綃沒有再去追殺他的興致,只是將那錦囊隨意往地上一倒。
鐺啷啷.其他雜物看也不看,只盯著一根表面平平無奇的木樁滾落在地。
“住手!”
蒲壽英終於臉色狂變。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勝利者書寫歷史,不是把過去的歷史刪除,而是將一部分資訊在歷史長河裡隱藏了起來。
一旦蒲氏家族失去木樁,打了敗仗,被隱藏的那些歷史就會以更加猛烈的姿態從歷史長河深處奔湧而出,落入到每一位利益相關方的意識裡。
即使相關方已死,也會順著歷史脈絡落入到後人的意識裡。
更不幸的是,這個民族格外記仇!
宴雲綃一張龍臉上浮現笑容,龍爪在木樁上用力一拍。
呼——!大風颳起,上面一段段蒲氏家族掀起一次次大屠殺的光影隨之溢位,又飛速融入到了周圍的天地靈信裡。
然後沿著神州百姓的集體意識飛速擴充套件。
蒲壽英怒急攻心,口噴鮮血,悲撥出聲:“不——!”
雲綃提前獲得王澄窺探到的情報之後,對這位同境界的高手一擊致命。
比起拳拳到肉的攻擊,這才是最致命的絕殺暴擊。
隨著蒲氏家族的命門暴露出去,不要再說什麼建國計劃,只要存在大昭人的地方,他們無論是上天還是入地,都逃無可逃。
以神州人士們的樸素感情,只要聽到了蒲氏家族那個“農夫與蛇”的故事,一旦遭遇第一反應就是先殺為敬!
另一邊,貴人看到宴夫人衝向蒲壽英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駕馭【乖龍珠】衝向八角樓樓頂,準備隨手捏死王澄這個小小的七品職官。
王澄卻抬手製止了打算上來拼命保護他的黃遠洲一行。
轉頭一拍身邊的鐵鏈,大喝一聲:“老哥們,開飯了。”
嘩啦啦.【匠班銀】持在手中用力一抖,頓時無數香火法錢星落如雨。
不等觸碰到鐵鏈,便當空燒成灰燼,只有一點金紅相間的元寶印像潮水一樣湧入鐵鏈。
一千、五千、一萬、五萬、八萬.普通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財富被獻祭給了九條妖龍。
雖然跟著九龍吐珠局一起被抽取過來的無主香火願力都被血食過河汙染,正神和職官不敢要,但拿來買通邪祟卻綽綽有餘。
隨即,整個地脈結穴中鎖鏈之聲大作。
所有延伸出來的釣鉤全都縮了回去,融合成一端連在鎖龍柱上,一端一分為九,各自化作一顆帶著彎鉤的蛟龍腦袋。
九龍攜帶腥風沖天而起,團團圍住【乖龍珠】就要拖著它一起回到鎖龍井。
王澄看著腳下翻滾的鎖鏈,滿意點頭:
“今日我為‘天地錢莊’大班。我宣佈:鈔能力重奪兵器譜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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