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夜瞳孔一縮:“前輩此言何意,晚輩聽不明白。”
陳淵微微一笑,翻手拿出一枚玉簡,抬手一推,輕輕飛向凌朔夜。
“凌小友看過此信,便知陳某此番來意。”
凌朔夜下意識後退兩步,雙手接過玉簡,驚疑不定地看了陳淵一眼,方才散開神識,探入玉簡之內。
片刻之後,他收回神識,長舒了一口氣,目卻閃過一絲後怕之色。
他把玉簡攥在手中,向陳淵深深一拜,恭聲道:“陳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陳淵笑道:“陳某冒昧來訪,小友並不知曉,何罪之有。“
”倒是小友不知陳某身份,卻絲毫不慌,鎮定自若,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凌朔夜心有餘悸地說道:“實不相瞞,晚輩乍見前輩,心中惶恐不已,還以為不慎露出了破綻,幾乎就要奪路而逃。”
“但轉念一想,若是神教察覺晚輩身份,定會大張旗鼓,將我擒下,絕不會深夜派人來到晚輩居所。”
“而前輩既非神教修士,卻能悄無聲息潛入神教總壇,無人發現,修為定然遠在晚輩之上。”
“又在深夜悄然登門,應是別有所圖,且絲毫不擔心,會被其他神教修士發現。”
“晚輩無論是奮起反抗,還是亡命而逃,怕是都難以奏效,反而會激怒前輩。”
“索性以不變應萬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陳淵微微頷首,目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凌小友于電光石火之間,能夠想到這幾處關竅,心思靈敏,遠勝常人。”
“陳某來意,張道友在信中已然說明。”
“煩請小友為陳某打探幾個訊息,無論事成與否,陳某都不會讓小友白費工夫。”
陳淵從那席陽城的築基執事處,得知前往龍神城的路徑後,就攜柳開陽一路飛遁,晝夜不息,用了十三天時間,橫跨三十餘萬里,來到了這龍神城。
這還是他傷勢頗重,又為了節省真元,遁速放緩了許多。
若是全盛之時,僅需一兩日,他就能從席陽城趕到此處。
龍神城被陣法籠罩,元嬰修士也無法悄然潛入,四面城門還有築基執事值守,檢查往來修士身份。
但對煉化了鯤鵬真血的陳淵來說,龍神城佈置的大陣卻是形同虛設。
他施展瞬移之術,攜柳開陽進入龍神城,便按照張懸蒼交給他的信簡,暗中打探凌朔夜的居所。
等到深夜時分,他又攜柳開陽瞬移至神教總壇之中,等待凌朔夜歸來。
陳淵本以為凌朔夜看到他和柳開陽後,定會驚慌失措,已經佈下了神識屏障,不會驚動其他神教修士。
但出乎預料的是,凌朔夜竟如此鎮定,讓他的一番準備沒有派上用場,悄然收回了神識。
……
凌朔夜聞聽此言,神情一肅:“前輩這裡哪裡話,晚輩沒有探聽到敖林、佘墨以平樂城作賭。”
“邢長老……邢千嶽也親自出手,獸潮大舉來襲,平樂城危在旦夕。”
“若非前輩出手相救,平樂城已經被夷為平地,師父也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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