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濟世堂管事王如義,不知客官要購買何種丹藥?”
陳淵在他對面坐下,啞著嗓子,粗聲道:
“可供內勁武者使用的固本培元丹藥。”
中年男子面上露出笑容,態度也變得恭敬了幾分,道:
“本堂供內勁武者使用的固元丹,在玉州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藥力溫和純淨,保證讓客官滿意,不知客官需要多少?”
“先把丹藥拿出來看看。”
“客官稍等。”
中年人轉身走出房間,不多時,拿著一個玉瓶,走了回來,遞給陳淵。
陳淵開啟玉瓶,將瓶中的一顆黑色丹藥倒在手心,一股熟悉的丹香湧入鼻中,與他從山洞中得到的丹藥一模一樣。
陳淵把丹藥放回玉瓶,輕輕放到桌上,粗聲道:
“多少錢一瓶?”
中年男子答道:
“一瓶十顆,市價二百兩銀子。”
“我若是多買幾瓶,能否便宜一些?”
中年男子笑道:
“這就看客官要多少了,固元丹所用藥材頗為珍貴,丹師炮製起來,也是極耗精力,若是客官只買兩瓶三瓶,實難降價。”
陳淵淡淡道:
“我要五瓶。”
中年男子眼前一亮,道:
“客官要五瓶的話,每瓶能減免十兩銀子。”
陳淵眉頭一皺:
“不能再多一些嗎?”
中年男子歉然道:
“這是堂中定下的規矩,只能減免這麼多,還請客官見諒。”
陳淵說道:
“伏虎幫的神農堂,應該也有固元丹出售吧?”
中年男子目光微變,道:
“神農堂自然也有固元丹出售,但固元丹市價如此,神農堂每瓶也就減免這麼多,客官何必再多跑一趟呢?”
陳淵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放到桌上:
“這是一千兩銀票,我要五瓶固元丹。”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笑容,道:
“客官稍待,容我檢視一下。”
“請便。”
中年男子從桌上拿起銀票,仔細查驗一番,點點頭,把銀票放回桌上,道:
“客官請稍等,我這就去拿固元丹。”
說罷,他離開房間,一刻鐘之後,拿著一個木箱,回到屋中。
他將木箱放在桌上,開啟之後,裡面整齊擺放著五個玉瓶,下面襯著柔軟的綢緞。
“請客官查驗丹藥,出門之後,本堂概不負責。”
陳淵拿出玉瓶,依次開啟,仔細查驗起來。
中年男子也不著急,就在一旁靜靜等待。
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陳淵才將五十顆丹藥一一查驗完畢,確定沒有問題後,把銀票遞給中年男子。
他接過陳淵的銀票,從懷中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雙手交給陳淵,笑道:
“請客官收好。”
陳淵接過去,同樣仔細查驗一番,才收入懷中,提起木箱,粗聲道:
“濟世堂不愧是信安郡最大的藥鋪之一,不欺生客,以後若是再需要丹藥,我還會再來。”
中年男子臉上笑容更盛,拿出一個玉牌,雙手遞給陳淵,道:
“本堂在信安郡經營三十餘年,童叟無欺,保證不會讓客官吃虧。憑這塊牌子,客官在本堂所有分號內,都可享受貴客待遇,請客官收下。”
陳淵接過玉,細細看去牌,只見上面寫著一個“濟”字,玉質細膩,花紋精美,一看便是由上好白玉製成。
他收起玉牌,在中年男子的恭送下,離開濟世堂,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兩刻鐘後,陳淵悄然回到謝府,換下這身閒散武者的裝束,搖身一變,又成了百兵堂的護衛隊執事。
他拿出木盒,看著五瓶剛剛到手的固元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濟世堂是三江幫開設的藥鋪,經營藥材、丹藥生意,在信安郡中與伏虎幫的神農堂鼎足而立,名聲在外。
陳淵在郡城中閒逛幾天,得知濟世堂的訊息後,就決定從這裡購買丹藥。
他突破至煉髓境,被魏無定任命為百兵堂的護衛隊統領,又有過刀劈蔣鋒的事蹟,在伏虎幫中也頗有名氣,若是去神農堂購買丹藥,有被認出來的風險。
而濟世堂與神農堂是死對頭,別人絕不會想到,一個伏虎幫的煉髓武者,會去濟世堂購買丹藥。
而且濟世堂在玉州經營多年,分號遍佈各郡各縣,信譽極佳,不可能因為這一千兩的生意,就對他下黑手,毀了自己的名聲,可以放心交易。
從此之後,陳淵就再也不用為丹藥發愁了。
他拿著五瓶固元丹,回到崇信坊的小院,沉心靜氣,專心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