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讓其僥倖逃脫,將來必然引來禍患。既然打定主意,李玄陽也不再留手,體內玄陽道法運轉起來,將先天玄陽神火與玄陽真火的威能,發揮到了極致,衍化成為漫天火海,硬生生頂著太陰神光,向著月蜈道人周身燒去。
月蜈道人本以為顯出元神法相,有著太陰神光護體,不說能勝過眼前的玄陽道人,至少可以從容而退。
雖說此舉暴露了本體跟腳吞月噬魂蜈蚣,日後可能引來災禍。
但沒想到李玄陽的玄陽道法,如此難纏,就連太陰神光都隱隱有些抵擋不住,先天玄陽神光與玄陽真火的威能,越來越強。
若是再沒有神通道法抵擋,非得被其燒成飛灰不可。
月蜈道人頓時面現猙獰,巨大的吞月噬魂蜈蚣,再次仰天長吼一聲,身上萬目齊齊睜開,生出萬道神光,與太陰神光相合一起。
同時他手中邪幡揮舞,無數邪氣與生靈魂魄再次湧出,在空中瀰漫開來,跟李玄陽的先天玄陽神光與玄陽真火對持起來。
就見整個天空之中,一半化作金色火海,金色火光沖天;一半化作銀色海洋,邪氣沖天,生靈魂魄哀嚎。
短短片刻時間。
月蜈道人就有些堅持不住,變得臉色慘白,周身氣息不穩,只能目光怨毒盯著李玄陽。
下一刻,月蜈道人忽然長吸一口氣,口中吐出數滴精血,落入巨大的吞月噬魂蜈蚣口器裡面,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結出玄妙道印。
巨大的吞月噬魂蜈蚣,仰天飛舞,宛若一條猙獰神龍,巨大口器忽然吐出萬道太陰神光與生靈魂魄,整個身軀向著李玄陽衝了過去。
見月蜈道人拼死一擊,李玄陽不慌不忙,周身先天玄陽神光生出護體。
然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聲音,“道友小心,這月蜈道人身懷先天靈寶!”
聞言,月蜈道人怒喝一聲,惱怒至極,“純陽老兒,爾等又來多管閒事不成?”
“哈哈,你這邪魔修士以生靈魂魄修行,打殺我等同道修士,何來多管閒事一說!”
先天靈寶!
李玄陽目光一凝,來不及多想,只見巨大的吞月噬魂蜈蚣口器裡面,忽然吐出一物,猶如一輪明月,伴隨著無量太陰神光衝來。
“兩儀燈!”李玄陽輕喝一聲,伸手一指元神三花,一尊巴掌大小碧玉宮燈顯化而出,燈中有著一左一右兩個燈芯,一為白色燈芯,一為黑色燈芯,黑白二色火焰不斷交纏,化作一道黑白二色的真火,正是霸道至極的先天兩儀真火,迎著太陰神光與明月瀰漫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兩件先天靈寶碰撞在一起,先天兩儀真火被震得火花四濺,太陰神光也是濺起無數銀光。
月蜈道人的本體元神法相吞月噬魂蜈蚣一暗,嘴角流出絲絲血液。
李玄陽也是渾身一震,好在他早就將先天靈寶兩儀燈祭煉圓滿,體內玄陽道法全力運轉,再次一指兩儀燈,衍化出先天兩儀法則,硬生生將一輪明月鎮壓了下來,而先天兩儀真火與先天玄陽神光、玄陽真火一起,將月蜈道人本體與元神法相團團包裹起來。
黑白二色真火與金色真火,首尾相交,時而互相交纏,時而互相分開,中間還穿插著一道道金色神光,顯化出無窮妙用。
月蜈道人只覺渾身劇痛難忍,元神渙散,彷彿整個身軀都被真火點燃了一般,眼瞅著就要被李玄陽的先天兩儀真火與玄陽真火燒成飛灰,直氣的怒吼連連,“純陽小兒,貧道定然與你不死不休!”
剛才要不是純陽道人多管閒事,只怕他早就出其不意將李玄陽打傷,甚至是將其打殺了。
此時豈會落入如此下場!
“道友,你也無需怨恨純陽道友。”李玄陽啞然一笑,對著火海中的月蜈道人笑道:“先前若不是道友心生貪念,搶奪貧道的伴生靈寶,你又怎會自討苦吃。”
此言一出,氣的月蜈道人眼前一黑,渾身發抖,恨不得生吃其血肉。
“說起伴生靈寶,貧道還要謝過道友,贈送貧道一件先天靈寶。”李玄陽繼續呵呵一笑,看著不遠處空中被兩儀燈鎮壓下來的一輪明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輪明月,顯然是先天之物無疑,就是不知是何等先天靈寶,竟然能帶有太陰神光。
李玄陽覺得這件先天靈寶,絕不是月蜈道人的伴生靈寶,方才他就察覺到了,這輪明月明顯尚未祭煉圓滿,否則也不會輕易被兩儀燈鎮壓下來,多半是月蜈道人剛得到不久,還來不及將其祭煉圓滿。
就是不知是他機緣巧合得來的,還是搶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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