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目光掃過新永豐和尚司朗,道:“不過,只魏兄一人與我切磋,怕是不盡興,你們也可以一起上。”這話一出,新永豐、尚司朗面色驟變,眼中滿是驚訝。
新永豐愕然,半晌回過神,道:“呂兄,您這可真是豪氣干雲,雖說我和司朗也想與您切磋,但讓我等一起上,你這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尚司朗道:“今日是魏兄先起的興致,我倆貿然加入進來,算是怎麼回事。呂兄,你可別拿我們打趣。”
“我這可不是打趣,”呂尚說話間,水磨竹節鋼鞭的鞭身,已有幽光流轉,呂尚有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他剛才看到了三人並立時,那種奇異的氣機變化。他覺得三人聯手,或許會有某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那,我等得罪了,”
雖不願圍攻呂尚,可呂尚氣機已鋪天蓋地,壓在魏成三人的身上。尚司朗、新永豐對視一眼,新永豐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杆長槊,尚司朗則是取下一杆大槍。
三人各持兵器,呈三角之勢將呂尚圍在中間。
魏成手中勾婁古月象鼻刀,挽出一個凌厲的刀花,他率先出手,刀光如電,勢如江河決堤,刀風隱隱有撕裂空氣之聲。
呂尚不慌不忙,水磨竹節鋼鞭一橫,鐺的一聲,兵器鳴顫,震得人耳鼓生疼,將魏成這迅猛的一刀穩穩擋住。
一旁的新永豐,大吼一聲,手中長槊直刺,如黑蟒大蛇,又毒又狠。
這槊勢大力沉,帶著風雷之聲,呂尚身形一閃,同時鋼鞭順勢一甩,鞭梢如毒牙,抽向新永豐手腕。新永豐反應極快,猛地撤回長槊,側身躲開這一擊。
尚司朗也不甘示弱,大槍一抖,槍尖寒光閃爍,猶如瘋魔亂舞。呂尚騰空而起,鋼鞭自上而下,砸向尚司朗的大槍。鐺的一聲,尚司朗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滲血。
三人配合默契,魏成攻上,新永豐刺中,尚司朗取下,三般兵器密不透風,將呂尚圍在核心。
而呂尚怡然不懼,鋼鞭揮舞,每一擊都是硬碰硬,魏成等人雖想以巧勁引導,只是呂尚力道太重,每一次兵器的撞擊,都讓他們氣血翻滾,幾欲吐血。
眨眼之間,就過了十數招,呂尚見期待的驚喜,一直沒出現,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本以為三人聯手,憑藉那奇異的氣機互通,也許能發揮出某些超乎想象的能力。可如今看來,三人雖配合默契,卻並沒有出現他想要看到的情況。
“難道,是我給他們的壓力不夠大?”
如此想著,呂尚又加了一成力道,一鞭砸在長槊上,直接將新永豐手中長槊打斷,斷裂的槊杆被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四散飛濺。
新永豐虎口震裂,鮮血直流,整個人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數步,一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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