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記黃賭毒在什麼時候都是賺錢的生意。自然有人把控,不會輕易讓其倒下。
“那道長的意思是,裡面的妖恐怕也和人有關係?”
“這便不知道了,貧道當年去時,並未發現妖鬼在其中。”
“或許是這些年有了新的變故。”
“那總該去看看才是。”
“等此間事了再去看看。”
“也可。”
陳戟頷首,看一眼天色,也不再打擾希雲道長修行。
自顧出門。
卻發現白姑娘也不在藥堂,於是詢問她的去處。
“白姑娘只說出去找東西,沒有說去哪裡。”
白十九緩緩道。
“其他幾隻狐呢?”
陳戟掃視一圈,卻沒有注意到白四與白十他們。
“白十與泥鰍妖換了一桶水,去和人換打鐵的東西去了。”
“打鐵?”
陳戟若有所思。
“嗯,白十說他看人打鐵,好似明白如何煉器,所以想去學習看看。”
“白四擔心他上當,陪著一起去了。”
陳戟聽著卻覺得有趣。
這兩狐若是真的找個好人交換倒是罷了,遇上心狠的怕是連衣服都要被人騙乾淨。
於是問清楚方向,沿著他們去的路找過去。
幸好鎮子不大,陳戟順著街巷走了不久便看到兩狐的身影。
正在一個鐵匠鋪前交談著什麼。
陳戟靠近,聽見鐵匠的聲音。
“讀書人如何也要來學習打鐵?”
“打鐵可是好手藝,沒錢是萬萬不可能教給你的。”
“學徒?那也不行,這個水……誒,倒是有點意思。”
“學徒的資格,這一桶水可不夠,除非每天十桶才行。”
“十桶麼,那也行……”
“也有些太多了吧。”
兩狐專注討價還價,沒有注意到陳戟出現。
聽到聲音渾身一抖,連忙回頭恭敬看向陳戟。
“先生好。”
鐵匠也注意到陳戟,頓時變了臉色。
“陳道長,你如何也來這裡了,是要打什麼東西麼?我的手藝,鎮上都知道,絕對是好手。”
“並不打造東西,只是來尋這兩個弟子。”
“若是再不出現便要把被人騙了啊。”
“阿呀!竟是陳道長你的學生呀。”
鐵匠漲紅了臉,一雙手不知道安放在何處。
“他們若是早說是陳道長的弟子,我哪裡還敢收他們的東西,便也直接教了。”
“道長你是鎮上的恩人,我是曉得報恩的。”
陳戟搖搖頭。
“倒是沒有這樣的說法。”
“便是有恩也不該挾恩圖報。”
“何況鎮上已經收了你們除妖捉鬼的銀子。我捉妖鬼,監鎮業已給過銀子,你們還送了牌匾。”
“這已和恩惠無關了。”
“至於我這弟子想要學你吃飯的手藝。”
陳戟頓了頓。
“按尋常學徒三年出師來算,吃喝都要在師父家中,勞力抵學費。”
“藥堂離得近,這弟子打鐵應當也算有些天賦,估計學不了許久。”
“這水的價值你也知道。”
“每天三桶水,到他出師為止,如何?”
“好!便按陳道長說的!”
鐵匠略一思忖,便點頭應下。
“不知道長這位弟子如何稱呼,何時來學習?”
“師父好,叫我白十就行,我現在就可以開始學習。”
“白石?嗯,確實好名字,打鐵就該有石頭一樣的體魄。”
鐵匠頷首,又看著他的衣服搖搖頭。
“讀書用這身衣服可以,打鐵可不行,等明日換短的挑水再來。”
說著看向陳戟。
“道長說好了,每日三桶水,便挑來再學。”
“好!”
白十點頭,跟著陳戟離去,臉上有異樣的欣喜。
“如何想要學習打鐵了?”
陳戟問道。
白十緩緩道。
“煉器術要求心火熔金,意念塑形,還要根據器物不同選擇不同的淬火方式……”
“我試了很久都沒有成功。”
“這次下山,看人族鐵匠,並無法力,卻和你用過開壁術一般,一雙手便能打出各樣東西。”
“心中隱隱有些感覺,卻還不知道如何修行,想著乾等著也是等著,於是便決定去學習打鐵。”
“也好。”
陳戟頷首。
“狐學是狐狸的世情,在人間也有人間的世情,能多學一些也是好的。”
“不過化形可持久麼?”
“可以。”
白十頷首。
“昨日已找白姑娘說過,給了我我更好的幻身符,打鐵也不會發現異常。”
“那便好。”
陳戟又看向白四。
“他們都有事情要做,你呢?”
白四站定,恭敬拱手。
“正要請先生指點我的引雷術!”
“那便去見識見識。”
已到藥堂門口,陳戟讓白十回去,自己帶著白四乘風而起。
飄搖間便已落在鎮外山間一片清淨地。
“這裡足夠開闊,可演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