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鴿鴿可好了,他從來不打女人。”
大言不慚時,她的眼神清澈見底,完全沒想過吉祥樓裡被鴿鴿一拳錘死的媽媽。
玄慈又抬手輕輕擦拭掉丫鬟嘴角的血跡,說:“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女孩子家家的,出來混,都不容易。”
最後,還在她額頭上淺淺吻了一下,憐憫而不失禮貌,有點教父那味兒~啊這?
丫鬟嬌軀一顫,心中一蕩,感覺這個男人真的……好溫柔啊!關鍵,還長得這麼帥。
從小被當成特務培養,吃盡了苦頭的她,何嘗不想被這麼一個美男子溫柔呵護呢?毫無理由的,她選擇了相信,把自己今晚的行動和盤托出。
其實,她知道的確實很有限,只接到命令要擒住玄慈,然後用準備好的馬車把他運出府外,朝東城牆的春明門走,到時自會有人接應。
至於為什麼這麼幹?這是誰的決定?她全然不知。
“又有一個社團要搞老子?還要生擒活捉,老子就這麼香嗎?”
玄慈雖然很迷惑,但可以肯定這倆特務不是法海的人,而且她們所屬的社團應該也不比法海背後的社團弱。
“你上頭的人……是不是道士?”玄慈冷不丁地問道。
他記得小時候法明就反覆強調,說佛道勢不兩立,叫他千萬不能靠近道門中人,以防遭到加害。
“道士?”
丫鬟搖了搖頭,表示真的不瞭解自己背後的勢力,從來只是按命令列事。
玄慈感覺現在也沒時間深究,指著腳下的屍體,確認道:“你們今晚上的任務就是把我綁了,裝進那輛準備好的馬車,由他一個人把我運出去,自然有人接應,對嗎?”
“對。”
“你沒騙我吧?”
“絕無半分虛言。”
丫鬟一臉真誠。
說實話,即使還不知道小命能不能保住,但她仍止不住幻想著將來能否與面前的男人發生點什麼……
“好,那你可以去死了,臭三八,敢偷襲老子!”
玄慈一邊罵一邊擰斷了丫鬟的脖子。
然後,他叫陳小可來幫忙,扒下那個家丁的外衣,並叮囑她接下來就待在屋子裡等公主回來,要她幫忙處理屍體。
不一會兒~一輛拉貨的馬車駛出了梁國公府。
駕車的奴才翻著厚氅領,帶著大風帽,把朔風擋得嚴嚴實實。
幾乎立刻,這馬車就被法海的人盯上了。
距離最近的兩位宗師毫不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待馬車拐到人流較少的坊間道路,他們便掠到馬車前方,準備用“尋找失物”的由頭強行搜查。
可不料,那駕馬的奴才在發現他們的瞬間,立刻返身鑽入車廂內,扛起一個綁紮的嚴嚴實實的大麻袋,破窗而出,奪路狂奔。
“袋中是人,追!”
一位宗師揮手示意同伴去追,自己則警覺地拔刀,衝入車廂搜查。
奴才扛著麻袋朝春華門的方向跑,好似肩扛機器抓拍獵豹的攝影師,速度快得嚇人,引得行人驚叫連連。
然而,後面的宗師步法飄逸,速度更快,不出百米便趕上了,直接一記排空掌轟向奴才後心,迫使那他不得不轉身防護。
“嘭”的一聲,奴才身形踉蹌,但仍然死死護著大麻袋。
宗師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腳步瞬間逼近,一拳直轟胸口。
這下,那奴才再也扛不住了,只得拋起麻袋,勉力格擋,被這一拳打得倒飛八九米,摔倒在地。
宗師目光一轉,望向空中的麻袋,立刻伸手去抓。
可驟然間,寒光一閃,迫使他急急撤回了手。
“砰”,麻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肉體獨有的悶響。
與此同時,一位持劍宗師殺了出來,仗著劍鋒之利,一交手便逼得那赤手宗師險象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