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應兒?
唐皓聞言一愣,愕然的回望對方,有些不明所以。
話音剛落,梅雲傾又轉向顏玉眠。
毫不客氣的質問道:“玉眠侄女,聽說你要跟我搶徒弟?”
‘好容易搶先曾老頭一步,比他更早破丹成嬰,誰承想,才出關,又冒出個顏玉眠。’他心中的鬱悶難以言說。
這一個個的,怎地都想著和自己搶徒弟,他不滿的瞧了眼對方。
心裡不由有些發苦:‘她比我結嬰還早些,長得還比我好看,優勢全無啊!’
聽到梅雲傾質問的話語,唐皓與顏玉眠對視一眼。
登時察覺到,這其中似乎是……有什麼誤會。
可還不等兩人說什麼,羅克敵已然急吼吼的跳了出來。
“梅長老,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師尊何時與你搶徒弟了,一早你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想要拜她為師的,您老忘記了?”
梅雲傾嫌棄的白他一眼道:“誰說你小子了,你愛拜誰拜誰,一邊待著去。”
“哦。”
羅克敵委委屈屈答應一聲,原來不是在爭自己啊,這又開心又難過是怎麼回事?
“爹啊,您這是幹嘛呢?你快看看傳訊玉牌,怎地不等我話說完就跑來了。”
見自家老父親這模樣,梅真禁不住以手扶額,快步走過來,拉扯他袖子。
梅雲傾麵皮皺成了一團,極為不滿的甩開她手掌。
“看什麼?你們小姐妹間的感情,難道還要犧牲我這老頭子的收徒權利來維持不成?”
“梅叔說笑了。”顏玉眠也沒刻意解釋什麼。
只是衝他感謝道:“今日玉眠覓得佳徒,開法壇上稟祖師,您能不顧傷勢前來觀禮,侄女感激不已。”
梅雲傾聞言氣得不行,眼珠子瞪的溜圓。
這話過分了,當著面往傷口上撒鹽啊。
正想著要否撒潑打滾,趁還未禮成,將唐皓要回來。
結果就見,顏玉眠衝一旁招了招手道:“克敵,愣著作甚,還不快過來拜見你師叔祖?”
“是,師尊,徒兒來了!”
羅克敵眉飛色舞的跑了過來。
衝梅雲傾深深行了一禮道:“弟子羅克敵見過師叔祖。”
看著他那副“我又回來了”的賤兮兮模樣,梅雲傾氣不打一處來。
正吹著鬍子呢,老頭突然一愣,狐疑的瞧了瞧師徒倆。
又轉頭看向唐皓,猶豫著開口道:“原來不是這小子啊?”
“什麼這小子那小子的,今日是顏玉眠長老與內門弟子羅克敵的拜師儀式。”作為見證者加主持者,宗主池玄宗不得不開口了。
他此刻是一腦門的汗。
誤會可以解除,卻不能將話題重新引到唐皓身上。
畢竟,梅雲傾剛突破就跑來,可是連修為都還未曾穩固的。
萬一知道唐皓拜師之事,早八百年就已塵埃落定,那還不得氣出個好歹來。
到時候境界跌落,好好一個宗門元嬰上人,因為這事兒沒了。
他做宗主的,人又在現場,追究起來,還不得承擔大部分責任?唐皓注意到顏玉眠不同尋常的處理方式。
加上池玄宗明顯轉移話題的意圖。
頓時明白了些什麼:‘這倆人都是明確知曉我拜了師的,如此做,莫非是擔心刺激到梅老頭,避免他心神不穩下跌落境界?’
他一直知曉境界突破,尤其是大境界突破的時候,修為會不太穩固。
卻偏偏沒有實感,若非兩人這番表現,他還想不到這茬。
原因無他,唐皓突破後,都是直接【修為倍增術】走起,根本不存在穩固境界的需求。
念及於此,又見梅老頭看著自己。
唐皓笑著道:“眠姐收徒,老羅拜師,他倆都是長老您親厚的晚輩,既然趕上了,見面禮可要好好準備啊。”
眠姐?老羅?
這不同尋常的稱呼,讓梅雲傾微微一愣。
‘據真兒說,唐皓與羅克敵之間頗有緣分,兩人相處的也極好,可沒聽她說,唐皓跟顏玉眠怎麼樣啊,怎地姐都喊上了?’
他看了眼閨女,隨即有些恍然:‘差點兒忘了,真兒將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我又準備收他為徒,喊顏玉眠一聲姐,倒也合情合理。’
梅真在旁仔細端詳了一陣父親,見他確實沒有什麼不適。
這才終於大鬆了口氣,並對唐皓三人暗暗投去感激的目光。
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梅雲傾太過在意,倒是就這般被忽悠過去了。
反而是那些來觀禮的,不管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唐皓應該已經拜了他人為師,且非是一般身份。
不管怎麼樣,羅克敵的拜師儀式,總歸是再無意外發生了。
儀式結束之後,本打算張羅的拜師宴,也因梅雲傾在場,選擇作罷。
梅老頭被閨女生拉硬拽,回了藥峰梅仙小築。
境界不徹底穩固下來,定然是不會再放出來了。
就這樣安生過了兩天,仙門弟子交流會的名單終於確定。
當幾人知曉,後日即將啟程時,都是期盼著順利成行。
交流會結束後,唐皓他們會直接去往北域,再回來怕是許久之後了。
結果,名單公佈當晚。
梅雲傾突然出關,宣佈境界徹底穩定在了元嬰期。
知曉交流會的安排後,他還貼心的讓梅真安排,準備趁出發前,將拜師儀式給辦了。
“明日拜師?”梅真如遭雷殛,暗道老爹怎地不多閉關兩天。
看她那副表情,梅雲傾莫名其妙道:“怎地了?明日日子挺好的,是個黃道吉日。”
“其實可以再等等。”
梅真認真勸說道:“這也太過倉促了些,不若待師弟從【逍遙劍派】回返再說?”
梅雲傾卻是不願再等了,聞言大搖其頭道。
“唐皓如今已是內門弟子,修為怕是離煉氣八層也不遠了,體法同修之下,十個月還能到這等層次,比他兄長當年都要強出一線。”
略停頓一瞬,他解釋道:“為父不光是在意他被別的長老覬覦,更重要的是,唐皓要想盡快修煉到煉氣巔峰,也需得師尊以資源扶持。”
聽了這些話,梅真突然有些不知如何說好了。
她不否認,自己有期待父親得知真相後的表現,卻也從未想過要刻意隱瞞真相。
梅真在心中理順時間節點:‘我察覺唐皓是真傳時,父親已經離宗,又在秘境當中,根本聯絡不上。’
‘好容易回來了,還不等說什麼,他就決定要閉關突破元嬰,那我哪兒還敢說什麼?’她越發覺得自己沒做錯。
見女兒發呆,梅雲傾還以為她在糾結儀式的排場。
頓時擺手說道:“就以玉眠侄女那標準來吧,雖說羅克敵築基了,還是開山大弟子,但以唐皓比真傳僅差一線的表現,也不能搞磕磣了。”
梅真嘴角抽了抽,沒再多說什麼,答應一聲出去了。
“老爺子出關了,著急收徒,怎麼搞法?”她直接將問題給幾人丟過去,自己頭疼不如大家發愁,群策群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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