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蘇瑤光走到柵欄處。旁邊的張招娣想把她拉回來,被蘇瑤光制止了。
蘇瑤光故意走到欄杆處,往下面看去。
蔣伊歡的眼裡閃過厭煩。
這家人是怎麼回事,跑到別人的府上做客,居然還隨身攜帶暗衛。
看來今天不是什麼好時機。
算了,今天就放過他們,下次再找機會讓他們好看。
蘇瑤光走到欄杆處,朝著水面說道:“哇,這幾條魚好漂亮。瞧這一條,眼睛是紅色的,尾巴是金色的,還一直在這裡轉圈圈,就像是能聽懂我們說話一樣。”
“哪裡?”那幾人都是小戶出身,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魚,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往下面看。
蔣伊歡也好奇。
她知道湖裡的魚好看,但是有她說的那麼好看嗎?難道敬安侯真的弄了這麼好看的魚?她趴在柵欄上看著。
蘇瑤光用力一掰,柵欄斷裂,再一推,原本趴在柵欄上的幾人朝水裡撲去。
“啊……”
撲通!撲通!撲通!一個個就像下餃子似的。
“救命……救命……”
蔣伊歡撲騰著,朝著岸邊喊著。
大夫人愕然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李小姐想推蔣婧,剛想動手腳就被暗衛發現了,被及時制止。如今這麼多人同時落水,一個個就像是沒長腦子似的,這麼輕而易舉就被人算計了。
“我真的不理解,就算是要算計人,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法子?你看啊,有水的地方就是落水,有懸崖的地方就是掉入懸崖,有男人的地方就是下藥,有貴人的地方就是出醜……我只是想讓他們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現在這水也挺冰的,希望能讓他們的腦子稍微清醒一點。”
大夫人大聲喊道:“來人……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府裡的僕人聽見喊聲趕了過來。
不過,這麼多僕人之中也沒幾個會水的,等會水的趕過來時,水裡的幾人已經有些窒息了。
敬安侯聞訊趕過來,正好看見蔣伊歡和其他人被救上岸的情況。
搭救蔣伊歡的是個男僕,長得高大強壯。他抱著蔣伊歡時,手臂免不了會磨蹭到某些地方,而原本應該昏迷的蔣伊歡發出曖昧的聲音。
眾人:“……”
突然替她感到有幾分尷尬。
敬安侯的臉色也黑得不行。
作為他的女人,居然被家裡的僕人抱了摟了還摸了。
“侯爺,你們這侯府的柵欄也該維修檢查一下了,瞧這東西一壞,連累這麼多人掉下去了。”蘇瑤光說道,“現在他們都溺水了,需要大夫,快給他們請大夫吧!”
“蔣大夫不是在這裡嗎?”敬安侯說道,“以她的醫術,一個小小的溺水應該不算什麼。”
“侯爺,我們怕是不方便救治。你們家二夫人應該提過我們,說起來我們也有些過節,要是這個時候出手治療你們家二夫人,本來是正常的治療,她非要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想害她之類的,那我們有冤都沒處申去。你還是趕快給她請大夫,免得耽擱了救治,最後落下什麼後遺症。”
“瑤光說得沒錯,你還是請別的大夫來給他們治療吧,反正這也剛溺水,應該等得起。”
“本侯在這裡,斷不會讓她誤會你的。蔣大夫,這麼多人昏迷不醒,還是請你立馬給他們治療。”
“既然侯爺出面擔保了,那我就給他們治吧!”
在眾人的見證下,蔣靖給他們紮了針。
“啊……”蔣伊歡痛苦地醒過來。“好痛……好痛……這是什麼……”
蔣伊歡的身上紮了好幾針。她一醒過來,蔣婧把針取了下來。她的慘叫聲這才停止了。
其他幾人也是被蔣婧扎醒的,他們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劇烈疼痛。只等蔣婧把針一取,疼痛的感覺就消失。
“侯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是被他們推下去的。”蔣伊歡指著蘇瑤光的方向控訴。
敬安侯蹙眉:“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是被推下水的。”蔣伊歡委屈地告狀,“侯爺,姐姐明明知道我與他們有過節,為什麼還要請他們來做客?這不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幾個挑事的來攪得家裡雞飛狗跳嘛?我是沒關係,就算是死在這後宅裡也沒有關係,誰讓我認識侯爺的時間太晚了,沒有成為侯爺的結髮妻子。可是,咱們的孩子要是沒了娘,那多可憐啊!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侯爺就把咱們的孩子交給姐姐養育吧,姐姐必是很喜歡孩子的。”
“你為什麼說是被推下水的,你見到了嗎?”敬安侯問。
“撲哧!”大夫人掩嘴輕笑,“侯爺,瞧你說的,妹妹剛才就站在那裡看魚,她要是看見有人推了她,那她後腦勺長了眼睛,就是妖怪了。”
“我是沒有看見,但是我就是知道。”蔣伊歡說道,“這湖裡的水這麼深,剛才差點就死了。”
“侯爺,你看見了,我早就說過我們不該救他們的。這就是白眼狼。”蔣婧說道。
“你們之所以落水,是因為柵欄壞了。二夫人,你現在管理著中饋,這些事情理應你來負責。現在出了事,你連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冤枉客人。我看你根本沒有管理中饋的能力,這中饋還是交還給大夫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