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天字班是不是可以去參加科考了,很快就可以當官了?”蔣伊歡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蕭晏辭。蕭晏辭非常享受蔣伊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這讓他近些日子受到的挫折和打擊都得到了安慰。
“那也不是。咱們書院還是太小了,總共也沒有幾個好苗子。現在的天字班也沒幾個人能下場科考,只能說比人字班和地字班好一點。”
“不管別人怎麼樣,我知道蕭哥哥肯定已經有下場科考的能力。你可是夫子和山長找上門要求你讀書的人。”蔣伊歡說道。
她才不是來聽這些無聊的事情的。這人還真是沒意思,對一個女子說些聽不懂的話。
“對了,歡兒,你找我是不是有事?”蕭晏辭說完自己的事情,想起蔣伊歡找他的事情,問道。
蔣伊歡紅了眼眶。
“怎麼了?”蕭晏辭擔憂地看著她,“誰欺負你了?”
“我最近打算在城裡找個活計,會比較忙,想來給你說一聲,怕你回家的時候找不到我擔心。”
“找什麼活計?你的刺繡做得這麼好,平時不是用刺繡掙錢嗎?”蕭晏辭蹙眉。“你告訴我,我會幫你。”
“前段時間我和我娘借錢買了一輛馬車,沒想到馬車和蘇家的牛車相撞,馬車壞了,馬兒跑了,我們什麼也沒剩下,留下了幾十兩銀子的外債。我要是再不去想辦法掙更多的錢,債主找上門,我和我娘會被賣身為奴的。嗚嗚,怪我,我應該勸住我娘,不該買下馬車的。”
蕭晏辭蹙眉:“為什麼要買馬車?馬車又貴又不實用。”
“你知道我家和蘇家有過節,蘇家買了牛車,我娘氣得胸口疼,幾天幾夜都睡不好覺,後來她說買輛馬車就能壓下蘇家了,就買了。”
“好好的,怎麼會撞上,蘇家那邊是故意的吧?”蕭晏辭氣憤地說道,“那家人手段卑劣,只會暗中使絆子,真是無恥。”
“我打聽到城裡有個刺繡坊招人,我要是留在城裡刺繡,每月能掙三兩銀子。如果遇見大方的客人,還能得到意外的打賞。我幹上一年半載,想必就能還上這筆銀子了。”
蕭晏辭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說道:“這是劉員外找我畫牆畫掙的銀子,一共有十兩,你先拿去還一部分的債。等我掙到了再給你送過去。”
“這怎麼可以?我不能要你的錢。”蔣伊歡的眼裡閃過亮光,臉上卻是羞愧難當的樣子。
“我說過只要我有的,你要什麼都給你。要不是你,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活下去。歡兒,雖然你娘很刻薄,但是我還是很感謝她買下我。如果她不買下我,也不會遇見你這麼善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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