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放,就是三年。
算算時間,袁愛麗應該已經大學畢業了。
南璞年回神,看向李峰。
“重新提審王偉。”
“好的,南隊。”
……
“……警官,我都說了幾遍了,那是朋友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記得名字啊。”
王偉穿著藍白條紋監獄服,剃了寸頭,整個人看起來反倒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其實。
這件事王偉早就不記得了,就是前天突然做了個夢,想起了酒桌上和朋友的談話。
想著,萬一是真的呢,戴罪立功,他就能少待一會。
拘留所裡到時不愁吃喝,但也沒自由啊。
沒想到,還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南璞年指尖點了點桌面。
“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嗎?”
王偉皺眉。
他們這種人,說的好聽是道上的,不好聽就是一群街溜子,地痞流氓,無所事事。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逢人就喊一聲兄弟,這話就跟‘你好’似的,都是酒肉朋友,一頓飯結束,兄弟就成陌生人了。
“我、我不記得了……我就記得那兄弟好像是混火車站的,黑手。”
王偉絞盡腦汁,他知道,他說的越多,減刑就越多,整個人都在用力。
可這個時候,越去想,就越想不起來。
“姓什麼?”
南璞年盯著王偉的臉,放緩了語氣,“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褚衛……”
南璞年百家姓一段一段念著。
王偉眉頭一直緊皺著。
直到……
“孔曹嚴華…”
“啊!曹!對,我記起來了,那個人姓曹!”
王偉一拍桌子,無比肯定道。
火車站,黑手,姓曹?
南璞年黑眸眯了眯。
“曹彰?”
“對!曹彰,就是那小子!警官,我記起來了!我確定,就是他!”
王偉激動道,但隨即反應過來,“警官,你怎麼知道他啊?”
壞了,該不會是這小子也被抓,和他抖落了同樣一件事吧?
那這功勞到底是算他的,還是曹彰那小子的啊?
南璞年笑了笑,沒說話。
心裡卻暗想。
還真是巧了啊。
曹彰很快就被帶回了支隊。
“南、南隊,啥事啊?這麼大陣仗?我、我現在都改頭換面和李哥幹了。”
詢問室,曹彰穿著一身紅色制服,上面印著‘小李開鎖’的字樣,看起來的確是比之前陽光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