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昭冷冷看向赤牙,九道狐火如赤色閃電朝他襲來,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灼燒。
赤牙獰笑著捏碎手中的骨符,符灰落進血池泛起血色泡沫:
“就憑你們,還傷不了我分毫!”
血池突然劇烈沸騰,生育之神雕像的雙眼迸發刺目紅光,將整個溶洞照得如同血獄。
石壁上懸掛的骸骨紛紛顫動,化作骨雨撲向兩人。
“緋昭!”
蘇安安的神光瞬間化作粉色屏障,擋住呼嘯而來的骨片:
“小心雕像!它在吸收血池的力量!”
赤牙站在血池中央狂笑,袍角被血霧染得猩紅:
“在神靈面前,你們不過是螻蟻!乖乖成為復活紅大人的祭品吧!”
話音未落,雕像腹部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股無形的吸力驟然爆發。
天旋地轉間,蘇安安和緋昭被猛地拽入虛空,重重摔在一片荒蕪的峽谷中,碎石嵌入掌心。
赤牙的狂笑從虛空傳來,帶著惡毒的迴響:
“歡迎來到幻象谷,好好享受生育之神的‘恩賜’吧!”
緋昭跪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身形竟急劇縮小。
轉眼化作幼狐模樣,毛茸茸的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
“緋昭?!“蘇安安伸手去抓,卻只撈到一把飄散的磷粉。
四周景象扭曲變幻,最終定格在一處陰森的地穴。
九名幼小的雌狐被鐵鏈鎖在石柱上,她們有著與谷雪相似的眉眼,此刻卻因痛苦而扭曲。
地穴中央的祭壇泛著血光,骨管連線著她們的手腕,血液源源不斷輸送給最中央的女孩。
年幼的谷雪。
“不、不要!”
小谷雪顫抖著,眼睜睜看著姐妹們一個個乾癟下去:“阿姐!阿妹!”
哭喊聲中,其餘九具軀體化作枯骨。
唯有她的瞳孔染上血色,尾巴迸出刺目的磷光。
場景撕裂,蘇安安踉蹌跌入新的噩夢。
幼年的緋昭被鐵鏈鎖在石臺上,暗紅毛髮浸透鮮血。
紅狐部落祭司用骨刀割開他的尾巴,血液順著凹槽流入祭壇。
“母親!”小狐狸痛苦嗚咽,瞳孔因失血而渙散。
石臺旁,成年的谷雪被強行按跪,雙手被骨鎖釦住。
只能眼睜睜看著幼子受苦:“小昭,閉上眼睛,不要看!”
蘇安安發瘋般衝向石臺,卻被無形屏障彈開。
她徒勞捶打空氣,眼睜睜看著小緋昭的瞳孔在劇痛中變成與谷雪如出一轍的血紅色。
“很精彩吧?”
赤牙的聲音從虛空傳來,帶著扭曲的快意,“生育之神最愛的戲碼,讓獵物反覆品嚐最深的絕望!”
血霧凝聚成他的虛影:“就算谷雪逃出碎骨部落又怎樣?”
他狂笑著指向祭壇,“她的兒子回來了,照樣成為神的祭品!”
蘇安安咬牙掏出骨牌,裡面的碎骨迸發金光。
她劃破手掌,鮮血浸透骨牌:“緋昭!看著我!”
金光如利劍刺破幻象,幼狐顫抖著抬頭,跌跌撞撞撲進蘇安安懷抱。
蘇安安緊緊抱住他:“現在的你很強,強到足以保護所有人!”
懷中的幼狐逐漸恢復人形,緋昭的瞳孔仍殘留著血色。
他死死攥住蘇安安的手:“殺出去,毀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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