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讓她誤以為李想在表演口技類的節目。當然!
她動作的僵直也與兩個相同聲音的對話有關。
心中有那麼幾分好奇的想探究是什麼原因?老夫人在看到張玲回頭有些怔怔的看著監控畫面。
那顆緊張的心,這才放鬆了幾分。
因為有那麼一瞬,她誤認為與張玲剛建立起來的母女情就此徹底崩塌。
還好,只要張玲並沒有走出房間。
那麼她還有挽回張玲的機會。
於是老夫人略有些情急的沒有管張玲是否有心情聽她的話。
她嘴巴像機關槍一般噠噠的將自己理由訴說著。
無非是中心主題就是老夫人身為媽媽做了這些事情。
本質上是持了一顆全心全意為了張玲的心。
還看似大義凜然的說張玲若執意要怪她的話。
她表示自己願意接受並誠心道歉。
但是本著為人母必須要有認真負責的態度。
她道歉歸道歉。
若是遇到類似的事情重新選擇的話。
她必定毫不猶豫的還會選擇這麼做。
呃……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呢?想當年上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同學的母親就是如此。
當初,那個同學就是因為受不了母親類似的為你好的管教。
特意謀劃了一次一週左右的離家出走。
實際上那個同學只是躲在了同學家想給父母一個教訓。
有不少同學都知道具體情況(包括張玲)。
可就是沒幾個同學願意告訴那同學父母實情。
還樂意充當那同學的耳目。
每天把那同學父母如何著急尋找的情況做一個彙報。
而那個同學在聽到父母著急的模樣。
如,茶不思,飯不想;和惡意尋釁滋事的路人打的不可開交等。
不但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反而打心裡生出了看著父母因他的決策受罪的爽快感。
當初。
張玲實在有些不理解那個同學為何會幼稚的做出離家出走事情?也不理解那個同學為何會把父母當仇人一般。
在聽到父母因他的決策受罪時,竟離奇的生出了爽快感。
所以她便簡單粗暴的認為那個同學不孝。
好歹那可是生他並養育他的親生父母啊。
更是有些看不下去的主動現身說法的勸說那個同學別不孝了。
勸說那個同學被母親管教是幸福的表現。
指責那個同學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因為她張玲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沒了母親。
還想像那個同學一樣天天被母親管教。
可是不行啊!所以張玲現在只有羨慕那個同學的份了。
……
為了不讓父母為他著急趕快回家去。
張玲類似話軟磨硬泡的說了三天。
這才讓張玲認為自己的勸說起到了效果。
所以那個同學最終爽快的答應自己回家了。
直到現在細細品味當時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同學之所以會回家並不是因為她現身說法的勸說。
而是因為那個同學覺得該到他回家的時候了。
所以才讓張玲誤認為他乖乖的聽話回家了。
為何會突然改變了當初的想法?因為她瞬間明白了當事情落在自己的頭上了。
這個才會清醒的知道當初自己如此的可笑。
要知道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與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即使那個別人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也會令人感到窒息的。
對,老夫人剛才的行為就令張玲感到了窒息。
因為人自私、貪婪的屬性會讓掌控逐漸向監控畸變。
性格軟弱之人,一般在面對監控的時候會順從;
而性格強勢之人,一般在面對監控的時候會反抗。
反抗的烈度,一般會與監控的強度成正比。
不過,此時張玲的心思主要在李想的監控畫面那裡。
暫時沒有精力與老夫人去計較。
更何況她目前正在享受著被老夫人監控帶來好處。
總不能做出端起人家的飯碗就砸了人家吃飯鍋的混賬事吧。
就算砸鍋的動機再如何的義正言辭。
在張玲看來也是不行的。
可令張玲沒有想到的是老夫人的操作還沒有結束。
正當她激動的想要詢問李想正在打電話的房間是哪個?她準備指著李想的鼻子質問對方究竟是誰?以及必須要問清楚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麼?不料她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見到自己面前呈現出了老夫人調查李想的一份報告。
在看到報告的那麼一瞬間她的頭腦是發暈的。
完全沒有過腦子的問出了一句“這是什麼”。
老夫人真的很想懟一句“你不識字嗎”。
不過,考慮到眼前是她剛認回的女兒,並不是她手底下做事的職員下屬。
用語上自然要有所考究。
於是老夫人保持著和顏悅色的模樣解釋說:
“這是我託人做出的調查。我想此時你應該最是需要了。要不然你還是先看看裡面的內容吧。”
張玲打心裡很想立刻接過檔案檢視。
可是理智讓她保持鎮定的沒有這麼做。
因為她總覺得老夫人對她做出這些有什麼深意。
就連之前她答應成為老夫人女兒都是有預謀的。
換言之,她剛開始之所以答應成為老夫人的女兒。
那是自覺自己對老夫人來說並沒有什麼讓她有極大損失的利用價值。
所以才爽快的答應了。
現在又看到老夫人步步為營先叫來李熙幫她出氣。
後又叫來李想設計瞭如此一齣戲。
雖然還對老夫人的最終目的不甚清楚。
可能就與李想有關。
畢竟,眼前關於李想的調查報告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被老夫人利用了。
事已至此。
她該怎麼辦呢?
反抗,亦或是順從。
老夫人見張玲遲遲沒有接過自己遞的檔案。
是覺得張玲的內心正在做思想鬥爭。
也是為了讓張玲儘早做出她認為的正確決定。
老夫人再次開口笑著說:“玲玲,你在猶豫什麼呢?一定是覺得看了這些會讓自己良心上過不去吧。”
當看老夫人到張玲下意識的點點頭後又繼續引導說:
“錯了!你應該這麼想。檔案是媽媽派人調查的,也是媽媽硬要塞給你看的。你呢?只是順從的做了媽媽眼中的乖孩子。何錯之有?”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會兒,沒等張玲回答。
老夫人就又自問自答道:
“你沒有錯!錯,都在媽媽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