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藍兒立馬湊近了些低聲問道:“那包裹裡有名堂?”
鳳池:“摸著應該是個鐵匣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她當著沈莫名的面,不好施法查探鐵匣子裡的東西,太近了,法力波動肯定會被察覺。
象藍兒微微頷首,“要儘快稟報給上面。”
鳳池頓步,看著走開的象藍兒,神情有些複雜,旋即又快步跟上,低聲勸阻道:“小姐報給上面,上面也是要先讓我們弄清匣子裡的東西,還不如我們自己先試試看再說,我覺得搞清了再上報更合適……”
東勝王都街頭,將送信人送到路邊的馬車剛離開不久,送信人剛興致滿滿地走出不遠,突然被擦肩而過的人一把捂住嘴給拖走了,拖上了恰好駛來停在路邊的一輛馬車上。
馬車旋即疾馳而去,送信人也突兀消失在了街頭。
人被直接送到了一個小院裡,提溜下車,拖進屋內直接審訊。
一場不費吹灰之力的審訊,送信人很快便將自己知道的都招了。
獲悉所謂的妙仙宗寄信人是在西牛聚窟洲那邊寄出的東西,一名審訊人員立馬離開了現場……
無虞館,一輛馬車剛出門跑出不遠,車伕便緊急勒停了坐騎。
原本王都的馬車,大多都是靈獸駕馭,大多是不用車伕的,最近兩年,魔道作亂,會干擾拉車靈獸的去向,導致車伕這個行當又漸漸興起了。
馬車忽停,車伕回頭喚了聲,“先生。”
車簾撥開南公子伸頭外看,只見前方一輛透著低調奢華的馬車橫欄在路上,還有一水的精幹隨從。
橫欄馬車的車簾子撥開了一下,露出了一張鬚髮花白的老者面容,不鹹不淡地瞥了這邊一眼,然後放下了簾子。
別人可能不認識這老者是誰,南公子卻是一哆嗦,趕緊跳下馬車跑了過去,剛要行禮,便被馬車裡傳出的威嚴聲音打斷,“不要聲張,上來說話。”
南公子不敢不從趕緊爬上了對方的馬車,老老實實鑽入了車簾內。
“坐吧。”車內端坐主位的老者開了口。
南公子這才矮身坐在了側位上,擠出牽強笑意道:“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派人來招呼一聲便可。”
老者道:“你祖上還在時,我也算是見過,還受過他老人家的指點,所以我也不想讓下面人弄得你難堪,故而親自過來問你幾句話,希望你不要瞞我。”
南公子忙坐著欠身道:“不敢,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老者道:“聽說有人剛送了個包裹和一封信給你,誰送的?”
南公子神情一僵,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監視了。
嚅囁的嘴唇顯露了他猶豫的內心,結果對上老者斜睨而來的威壓目光,當即洩了氣,老實交代道:“是師春託人寄送來的。”
老者:“聽說他最近鬧出了些事?”
南公子小心翼翼道:“略有耳聞。”
說的算是實話,一般人在相關情況被有心人封鎖的狀況下,還真有可能不知道師春如今的事,可他算是能猜到師春下落的人,不免對那邊有介入性的關注,故而知道好像出事了,好像連妖后都驚動了。
試問連妖后都能驚動,那眼前這位能露面,也就不足為怪了。
可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也不知師春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老者又問:“聽說聚窟洲那邊有個珍寶鋪子裡的貨都是你提供的?”
此話無異於敲打,南公子暗暗叫苦,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查到了,遂硬著頭皮回道:“是,說好了要回貨款的,我純粹是幫朋友的忙,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老者話鋒又轉了回來,“他寄了什麼東西給你?”
南公子:“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個封死了的鐵匣子,讓我好生保管,我施法查探過,裡面好像也沒什麼東西。”
老者問:“在你身上嗎?”
“在。”
“我能看看嗎?”
南公子神情一僵,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將信和鐵匣子都給掏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
老者卻偏頭對外界提醒了一聲,“不要橫行霸道擋別人的路,不好。”
橫欄路上的人和馬車立刻進行了方位調整,靠邊站了。
恰巧經過的車輛暢通無阻。
老者也伸手拿了信函,抽出了裡面的信件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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