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白頭巾的師春和吳斤兩則在強圉城閒逛了起來,慢慢領略之外的現實的冥界情況……
一場雨後,大致城外的荒土地上鋪滿了一層嫩芽新綠,晚霞中分外嬌美。
紅衣女似乎很喜歡這種生機,站在土丘上閉目昂首,一臉的享受意味。
“反魂樹出去後的整個流程已經查清了,東西落在了一個叫‘築靈宗’的小小煉丹門派,這個門派隨後蒐羅的一些煉製材料,據大藥師辨認,正是用來煉製‘卻死香’的材料。應該是築靈宗的宗主親自操持煉製事宜,人跑到了一處荒漠深處,躲在了一個遠離人煙的地堡下煉製……”
阿蘭在旁有條不紊地稟報著相關情況。
閉目中的紅衣女聽完後,貌似自言自語道:“外界有發現師春的蹤跡嗎?”
她懷疑師春已經出去了,因為她最近傳訊給師春,不管說怎樣主動的情話,師春都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類似狀況出現在遙山城那次的定位追蹤後,此後就斷了與師春的聯絡。
她也不知是師春發現被定位後的反應,還是人已經出去了。
阿蘭不知道紅衣女私底下跟師春搞了什麼事,所以也不知道她何以懷疑人已經出去了,規規矩矩稟報道:“已經安排了人觀察所有已知的與師春有關的人,暫未發現任何蹤跡,他應該也不太可能從聚窟洲的巽門離開,正常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易容從巽門離開。”
閉目的紅衣女不言語了,張開了雙臂擁抱天地狀……
煉天宗,兩丘山,煉器界第一人司徒孤的山頭。
此時的山上已無主,已與煉天宗的一些高層去天宮赴會,只剩一些守衛。
一名黃鬚漢不疾不徐地向山上走去,路遇的弟子紛紛對其行禮。
黃鬚漢名叫具時弘,煉天宗巡山堂的堂主。
儘管有此身份,到了山頭庭院外時,還是被守門弟子攔下了。
攔雖攔,兩名守門弟子還是規規矩矩行禮了,“見過具堂主。”
具時弘也沒有擅闖的意思,看了看有虛波晃動的大門內的情形,交代道:“司徒長老外出有事,爾等拱衛在此,不可鬆懈。”
“是。”守門弟子拱手領命。
具時弘也就在門口隨意溜達了一下,見到院子裡有一名女弟子往外出來,他先轉身下山了。
人到半山腰後,停步在了樹蔭下負手遠眺。
不多時,下山的女弟子見他在,亦停步行禮道:“見過具堂主。”
具時弘當即質問道:“司徒長老不在,你就能亂跑嗎?他那個女弟子聽說頗為任性,得有人看著,這還用我教你嗎?”
女弟子忙道:“宗門今日分發一批各山例用,弟子也是接到去領取的通知才下的山,小師叔已經被長老關進了鐵班房,出不來的,不會有事的。”
具時弘聽後嗯了聲,“既如此,那你去吧。”
“是。”女弟子應聲告退。
而具時弘隨後也下了山又飛落在了那艘湖泊上的烏篷船上,再次操起了釣竿。
躺在蓬內的斗篷人又坐了起來,問:“如何?”
具時弘嘆道:“山上有防護陣,門口還有守衛,目標又被司徒孤關進了鐵班房,根本沒有巧取的可能。”
斗篷人沉聲道:“這樣的機會很難有第二次,你只剩兩天的時間。”
具時弘又嘆:“為何搞的如此匆忙,按常理,起碼要先計劃好了再動手吧?”
斗篷人:“上面的事,你不用問我,我也不清楚。”
具時弘:“非要如此的話,也只有一個辦法了,趁司徒孤不在,裡應外合,直接下手,只是這樣一來,我必然暴露,也必須跟著一起撤離。”
斗篷人:“那就這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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