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酒抬手拍了下額頭,然後扭頭就不拽斯文了,簡單粗俗道:“我的意思是,拜了師就要加入衍寶宗,就要接受宗門約束,別沒事找事,我既不願意也不會收你家老二為徒,就這麼簡單。”
“……”凝噎無語的東聞殊尬在了那。
有時候話說的太直白了雖通俗易懂,但確實讓人不太好接受……
強圉城內長見識的師春和吳斤兩,仗著有錢,最終各僱了個能橫躺的抬轎,四面垂紗的那種,讓人抬著在城內到處逛,到了哪條街什麼地點,自有交代好的轎伕提點。
兩人只需看景看人,對著買來的地圖記地方。
途中時,師春接到了勞長泰的傳訊,說已經回來了,問他們在哪。
師春當即招呼上了吳斤兩下轎走人。
沒讓轎伕送回去,自己一路走回去的。
回到宅院,院子裡徘徊的勞長泰立馬領他們進屋去看。
屋內桌上,已擺了三十來只黑色的拘魂袋,每隻袋子上都標了數字,還有一隻乾坤袋。
勞長泰指著解釋道:“共三十三個魂魄,屍體都在乾坤袋裡,全屍,每具屍體跟拘魂袋上的數字都對應著。”
這遠超師春的期待,半天之內就搞妥了,且連沒交代的細節都處理的妥妥當當的,不愧曾是各派選出的精英弟子,是有辦事能力的,師春很滿意。
吳斤兩好奇問道:“總不能街頭隨便逮個人就殺吧,這麼快殺這麼多人,嫪喜那傢伙幹啥缺德事了?”
勞長泰聞言苦笑,“反正這事我一說,他就拍著胸口把事給包攬了,我也是他事後交差的時候才知道,他居然把著雍城牢裡的死囚一次性給解決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估計也就是賄賂上官那一套。
三十三個裡,大奸大惡之輩有,不過我也不能確定這裡面是不是都是該死之人,總之一千量錢一個,總共花了三萬三。”
“……”師春和吳斤兩面面相覷,兩人好奇,牢裡的死囚也是說幹就能一次性全給幹掉的嗎?
也有點擔心,冥界也是有秩序規則的好不好,如此胡作非為,別搞出事來連累他們。
“嫪喜那傢伙還挺惋惜的,貌似嫌死囚裡的犯人少了點,問我還能不能寬限點時間,說他還能想辦法給我們多搞一些。
又不能拿來當飯吃,大當家說拿來做試驗,說十個以上就行,我覺得三十多個已經差不多了,就打住了。我的意思是,大當家如果還想要,他那邊應該是沒問題的。”
吳斤兩嘿嘿了一聲,“嫪喜那廝還真是有錢什麼都敢做,你回來的路上仔細觀察過沒有,沒被跟上吧?”
師春已經開了右眼異能,往四周打量。
勞長泰道:“他一下弄死三十多個死囚,我也怕呀,我都後悔找他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了辦法,我繞了好大一圈才回來的,反覆觀察過,應該沒被跟蹤吧?”
吳斤兩看向師春,有沒有被跟蹤,這位大當家的眼力比較有發言權。
在屋內默默踱步轉圈,對周圍觀察了好一陣後,師春方對勞長泰道:“嫪喜那廝辦事,確實有點效率過頭了,確實有點嚇人,吃一塹長一智,你下次再找他辦事,還是先把事給弄清楚比較好。”
“嗯。”勞長泰點頭,不用交代他也準備這樣幹了。
師春又指著桌上袋子道:“屍體我全帶走,袋子留一半在這裡,看看試驗情況怎麼樣,若是冥界生物也能一樣開啟通道來回最好,實在不行,就只能是從外界多拐活物進來了。總之必須把進出的屍體和魂魄都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否則像浪蕩川那樣,每進來一次都要驚動冥差,實在是太危險了,久了必然要出事。”
勞長泰深以為然道:“沒錯。”
說幹就幹,師春把從一到十五的拘魂袋全部留下了,之後稍作交代,便帶著吳斤兩離開了。
兩人直接出了城,在遠離城池的偏僻地,遁入了地下,再次焚燒了卻死香。
在有點緊張的期待中,通往外界的洞口再次開啟了,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當然,還有一劫,有過之前出現在強圉城上空的經驗,吳斤兩小聲提醒道:“不知這次又會出現在哪。”
師春看著洞口道:“南公子的‘無虞館’在比較清靜的地方。”
吳斤兩:“可出口位置無法判斷吶。”
師春不敢耽誤,已經閃身鑽入了洞內,出洞落地後,有些意外,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裡,看規模不像是一般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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