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言亦是贊同。“我觀其對那顆碧玄丹頗為看重,想來亦是困於練氣六層瓶頸日久。”
“既然如此可要強迫其替我等探聽顧九傷訊息?”
宋青河斷然拒絕道。
“如此亦是不必。”
“那方逸與冰魄峰的楊師妹確實交好.據我所知,方逸近日離開雲澤坊市,就為了參加一位與其一同入門的師弟的婚禮.而這場婚禮,冰魄峰的楊師妹亦是有到場。”
宋青河意味深長的看了言吉一眼。
“言師兄,你不願得罪冰魄峰,我亦是不願.何況方師弟乃是一階中品的傀師,練氣六層的修為藉助傀儡之力,你有幾分把握將其活捉?”
“他並非一般外門弟子,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今得了碧玄丹,又修行二階功法,一旦修為突破至練氣高階,再操縱數具上品傀儡,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宋師弟所言有理,在下亦只是修行尋常二階功法,自然無有把握。”
吉言憨厚一笑,不知是否有聽出宋青河的指責。
‘方道友你倒也爭氣,既然無有嫌疑,那我就幫你將手尾收拾乾淨如此也對得起你數年來在醉月樓對我的照看.嘿,既然擺脫這一灘渾水可莫要再攪合進來了’
吉言指了指紫薇鮮的方向。
“那明日我等繼續派修士騷擾紫薇鮮?”
“也只有如此了,先讓紫薇鮮關門,其後看看這顧九傷有何抉擇。”
紫薇鮮,後院一間靜室之中。
方逸隨意將碧玄丹放入另一個儲物袋中,並不是十分在乎這枚能讓諸多練氣中階捨命爭奪的機緣。
‘嘿,這位吉言師兄倒也是個妙人。’
隨後其梳理起方才醉月樓中探聽到的訊息。
‘地位頗高?’
‘天機師’
‘吉言不願告知姓名。’
方逸心中大致有了些許想法。
那位天機師不是結丹修士,且修為在築基之中應該不是最為頂尖,否則不需要如此隱瞞資訊。
‘可惜如今甲子獸潮將至,邊境徹底封鎖後,亦是少了一條退路。’
翌日。
紫薇鮮後院之中。
老麥頭有些難以置信。
“方道友你真要離開這紫薇鮮?”
方逸手中的玄陰斬魂刀氣機完全收,化作一柄黝黑的解獸刀。
“噗嗤!”
黝黑的寶刀在方逸手中靈活舞動,一隻一階中品的青葉羊被其輕易分解。
其將筋、骨、血、肉、皮熟練分好。
“嗯,老麥頭,我確實要離開紫薇鮮.”
“方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一旦離去,可就找不到如此輕易賺取靈石的任務了。”
“方道友若是擔心那修士鬧事之事,大可不必顧師兄已然傳音聯絡了一位嫡親師弟,不日就要到此。”
方逸見顧九傷仍有底牌,並不奇怪。
畢竟在玄陽派修行數十年,沒有積累些好友人脈,才是非同尋常之事。
但他並不看好那位師弟的作用。
被一位二階天機師盯上,也就是顧九傷被當做了魚餌,否則早就被人輕易捏死。
方逸法力微微運轉,將自身練氣六層的修為展開。
“方道友,你你突破了?”
老麥頭一臉複雜,嘆了一口氣,以方逸如今的年歲突破練氣六層,六十歲前仍有一絲衝擊築基境界的希望。
雖不多,但有和無卻是天差地別,這比自己可是強多了。
顧九傷從廚院中走出,開口道。
“原來如此,以方師弟如今修為,這紫薇鮮的靈脈確實不足以支撐修行。”
他略作沉吟。
“嗯,不知方師弟尋得新的洞府後,可願繼續來紫薇鮮宰殺妖獸?”
“不了,日後我準備繼續精研傀儡之道,看能否突破一階上品傀儡師,若能突破就可大大補益修行。”
方逸開口拒絕。
在單方面截斷了《牽心傀儡術》所留下的印記感應後方逸能感受顧九傷的神魂心緒變化。
顧九傷對此一無所知,並不知曉眼前的修士,是救了自身一命的枯道人,亦不知曉其是自身未來主宰。
在他看來,方逸不過是一位練氣六層的中品靈屠師,離開也就離開了。
以紫微鮮開出的待遇,再往靈屠院聘一位即可。
“如此方師弟請自便,只是今年的任務卻不算師弟完成了。”
方逸對此並無意義,他早已將自身之物收起,微微稽首。
“如此就不叨擾顧師兄,師弟先行一步。”
“嗯?”
方逸剛一走出紫薇鮮,在雲澤坊市中未前進多久就發覺一股熟悉的神識跟著自身。
其眉頭一皺。
‘宋青河?他怎麼來了?’
方逸面上故作平靜,繼續朝雲澤坊的中心走去。
‘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