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開心壞了,她也品嚐到了一夜暴富的滋味!
李為舟笑了笑,看來這位大伯對他還真是溺愛……
將大門落鎖後笑道:“今天哥哥給你做頓好吃的。”
喜妹聞言遲疑了,她可不記得自家哥哥會做飯。
“你去燒水,我去殺雞,今晚大吃一頓!”
……
不到一個時辰,大伯家送來的雞就有一隻變成了正宗的柴火雞出鍋。
各種當下見不到的調味料,甚至還有紅辣椒,讓這一鍋雞肉成為當世第一美味!
半個時辰後,喜妹挺著圓滾滾的肚皮坐在椅子上,幸福的雙眼都有些迷離了,她看著李為舟有些吃力的問道:“哥哥,我真的不是在做夢麼?”
李為舟哈哈一笑,其實當下做飯也不是沒有調味料,蔥、姜、蒜都有,辣味也有茱萸。
但總的來說,茱萸的辣味比起辣椒還是差了很多,辣的也沒那麼烈。
並且,茱萸是類似於香囊那種聞著香,辣椒卻是吃的香。
更不用說味精的加入,讓鮮味拔高不止一籌。
李為舟撫了撫妹妹有些發黃且並不茂密的頭髮,道:“明天我拿錢去買一棟門面,開一家酒樓。往後,天天吃美味。這些年苦了你,以後天天是好日子。”
喜妹聞言桃花眼都睜圓溜了,開心的像小貓兒一樣,用腦袋蹭了蹭哥哥的手心。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哥哥可別這麼快就把銀子給敗乾淨了呀,哎喲,愁人……
好像也未必,大伯孃沒送銀子過來前,哥哥好像就挺有錢的,可是哪裡來的銀子呢?
是了,哥哥之前在醉香樓當差,難道是哪個花魁小姐看她哥哥太俊俏,將百寶箱送給哥哥了?哎呀,哥哥可別當負心人哩!
可是,讓哥哥娶一個花魁當老婆……真的不行啊……
這般糾結中,喜妹愁的打起了瞌睡,小腦瓜一點一點的……
……
三天後。
李為舟用二百兩銀子兌出來的二十兩黃金,扣除各種純度、費用,在水貝市場換回了一千八百兩銀子。
又用其中的二百兩巨資,買下了東城距離醉香樓不遠的一處三層門面。
聽聞這件事後,李德隆全家都無語了半天。
敗家子,真是個敗家子!!他們以為這二百兩是曹氏她們送去的安家銀子……
可罵歸罵,李德隆罵完後又讓老二李長安翌日再給李為舟送去一百兩銀子,讓他好好過日子。
老大李長平是青州府六房典吏,自幼好讀書,當然,沒讀出什麼名堂,性格還比較板正,都說他不像典獄李老虎的兒子。
此刻他猶豫稍許還是勸了句:“爹,總是這麼給銀子也不是事,還是給三郎找個正經差事做吧。我記得三郎當初蒙學時學的很好,夫子總是表揚他聰慧,誇他能中進士……”
他越說,李德隆臉色就越黑,李長平沒反應過來,可他妻子羅氏頭皮都開始發麻了,忍不住打斷道:“你就跟爹說你的主意就好,過去的事別提了。”
李長平覺得納悶,他正在說的,不就是他的主意麼?
不過好在也不是純傻,看到李德隆已經攥緊的拳頭還有鍋底一樣的臉色,一下反應過來。
要不是那場變故,堂弟或許真的有無限可能。
而且那場變故,還是為了他們家老四才發生的,現在說這些,不是往他老子心窩上拿尖刀生刮麼?李長平忙補救道:“爹,我的意思是,要不就讓三郎跟在我身邊做事,看看以後能不能謀個刀筆吏的差事,也能讓他養活自己。”
李德隆不願理會,冷哼一聲起身道:“老子掙下這份家業,養得起自己的親侄兒。我還沒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說罷邁步就走,路過兒媳婦的時候又哼了聲。
李長平有些茫然,他本是好心啊。
羅氏的臉色卻難看的緊,她知道自家公公心裡是誤會她在心疼銀子了。
當然,也不算純誤會,她是捨不得。
但李長平說的話,真和她無關。
她就是再小氣,也不會這麼不開眼,現在就計較銀子。
李德隆走後,李長安樂淘淘的對大哥、大嫂道:“三郎那邊才剛剛回轉心意,老頭子心裡指不定多高興。之前有多氣,這會兒就有多心疼。再者,說到底,是咱們家虧欠了二叔一家。大哥你也是,非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拿銀錢說事,不是明擺著讓老爹不高興嗎?想想爹和二叔當年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二叔對咱們也好啊……看看,還連累大嫂了吧?”
說完,也揹負著雙手樂呵呵出門了。
他老婆郭氏也是樂,笑的跟花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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