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舟搖頭道:“貢米早就送上去了,還留了一些。以後就不送了。”李長平擔憂道:“會不會惹王府貴人不滿?”
李為舟笑了笑,道:“天下八王鎮守八方,其實鎮的就是八宗。不至於為了點米,和四郎過不去。我們也不是不肯給,只是擔心御刑司司隸給王府送禮犯忌諱,晉王府應該有明白人。”
李長安哈哈直樂,牽動傷口,又哎喲了一會兒。
李德隆問李為舟道:“那個山谷還要修麼?如今傅家莊……不能叫傅家莊了,李家莊都歸你了。”
李為舟道:“不僅要修,還要大修。修成銅牆鐵壁,山谷還要立一碑。”
“立什麼碑?”
“百寶樓,神機谷!”
……
從老宅回到石橋街這邊,李為舟再度入樁“沉睡”,又在別墅裡睜開了眼。
相比於大乾那邊的牽掛多,地球這邊要清靜的多,也留給李為舟更多時間去思考武道之路。
既然已經確定,練習武技會影響竅穴開啟的次序,那麼接下來練什麼武技,就要精心思考了。
李為舟出了房間,來到庭院內踱步。
今日天氣晴朗,但又有些清風,涼爽舒適。
牆邊花池的薔薇花正豔,粉色的花朵與旁邊黛瓦青牆相映成趣。
劍法暫時就別想了,《上清弦月劍》縱然不及上清宮的鎮宮絕學《上清紫霄劍》,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上等劍法,只是目前並不是最優選。
剩下的選擇,要麼是身法《七星步》,只需開啟六竅即可修煉,開啟三十六竅就能練至大成。
要麼是《金鐘罩》,前三層開啟六處心竅即可修煉,八八六十四竅可練至三層圓滿。
身法很重要,不僅速度變快,開槍也會變得錦上添花。
不過,《七星步》畢竟是江湖最底層的身法,初學入門級。
就算李為舟將《七星步》練透,面對高手時也跟小學生一樣。
倒是《金鐘罩》,練滿三層,抗打能力會大大提高,也就留下更多的開槍機會。
咦,大乾那邊修煉《金鐘罩》,地球這邊修煉《七星步》,豈不是兩全其美?《七星步》對大乾江湖來說是初級入門的身法,可對地球而言,卻是變幻莫測的神級走位!
等大乾那邊練圓滿了《金鐘罩》,再學《七星步》,也就愈發水到渠成了。
同理,地球這邊之後也可修煉《金鐘罩》。
嘖,這效率,那些天才拿什麼跟我這個十六歲的破二武夫比,嗯?!且不多說,先去收一圈豬血。
這玩意兒,依舊是練武的根本!在跨省前往大型屠宰場的休息時間內,李為舟不斷的研習揣摩《七星步》的練習方法,並時常在高鐵過道內扭七扭八……
專心致志。
這種全身心投入到追求進步中的生活,因為既沒有生存壓力,也沒有生活壓力,連上級的績效壓力都沒有,全憑自己心意。
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讓節奏慢下來,也隨時可以讓節奏快起來。
所以並不覺得勞煩,而是一種充實的悠閒。
一日光陰,不知不覺中就度過了。
……
再臨傅家莊,李為舟有一種舊地重遊的感覺。
傅家人已經全部不見了蹤影,據說傅天行因為憂傷傅家連出喪事,吐血而亡。
而傅青山在親眼目睹最親近他的小叔被打成幾截兒,絕望之下也吐血昏迷,不知生死。
莊戶們雖然有些惱火要搬離熟悉的莊子,去和流民出身的新戶們混居,可他們主子都倒了,沒把他們重新發賣都是好的,所以也只能灰頭土臉的接受安置。
如今,偌大一個莊子,極好一處塢堡,就成他李某人的了。
李德隆和李長安陪同一起也很滿意,李德隆笑的有些深意,道:“傅家在這裡經營了幾代人,傅家出了一個所謂的真龍後,愈發顯得興旺。當時外有傅天壽,內有傅天行、傅青山父子,青州府誰敢小瞧了傅家?也是那幾年,傅家才修了一座新塢堡,花費了不少老底,如今建成還不到一年。誰能想到,為你做了嫁衣!”
李長安也笑的快意,不過嘴上不饒人道:“我差點被打死,倒是三郎你得了大便宜。不行,今兒夜裡我要住這!”
李為舟面色古怪道:“你真想住這?天刀門估計不會這麼輕易就罷手,說不得還要來找一場場子。二哥你要是再住這,恐怕就要真為我擋刀了。”
李長安陡然警醒,隨即乾笑道:“這個……這種事再不能幹了,李瑞還小……”不過又懷疑的看向李為舟道:“那你住不住這?”
李為舟微笑道:“我和你不同,我有護院的,很周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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