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德隆父子倆,李為舟並沒有回房安歇,而是出了城,去了莊子塢堡。
但也沒多待,很快又騎馬離開,在“眾目睽睽”中又回了城,還去了趟醉仙樓,一個人吃了一頓火鍋。
然後又去了醉香樓,點了兩個清倌人聽曲觀舞……
一個人獨酌了一壺酒後,有些踉蹌的坐上馬車,在黑燈瞎火中馬車回家了……
……
丑時,也就是大約凌晨兩點左右。
北方冬夜極寒時。
官道上,一道詭異的身影速度極快的飄行著……
只見此“人”滿頭亂髮飄飛,而頭顱卻像是斷了一般,肆意的扭動著,最可怕的是,她還有一雙綻放著紅芒的眼睛……
一襲寬大的白色長袍,尤其是下襬,寬大的籠罩一片地。
一片片血汙,在月夜下顯得無比刺目。
詭異的是,這襲長袍遇風都不帶擺動的……
因為馬上就是草原馬市大集,眾多商隊都在往這邊趕,路上仍舊有隊伍。
只不過大晚上的不可能趕夜路,大都在官道兩邊紮營,躲避風寒,等待天亮。
裝載貨物的馬車擺在外圍擺一圈,內裡是馬匹、鏢師、夥計、東家等,這樣既擋風禦寒,遇事也有一定安全保障。
就連拉屎撒尿,都得在馬匹附近解決,不得外出。
當然,還是會安排鏢師在載貨馬車上警戒放哨,以防萬一。
於是,今夜不止一家商隊的鏢師看到了足以令他們做一生噩夢的膽寒場景。
一個恐怖絕倫的女鬼,速度迅捷如雷的沿著官道飄飛走了,一路向東……
尖叫聲,滾落摔到地上的痛叫聲,怒罵聲,時而劃破夜空……
……
馬匹最快時速是六十到七十公里,而腳踏車的話,在體力足夠的情況下,每小時差不多也跑這個數。
但馬匹如果跑到六十公里,是無法持久的,短距離衝刺後就需要大修養,所以通常時速是三十公里左右。
按常理來說,腳踏車也是。
但這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破四武夫的數千斤巨力,再加上李為舟時時刻刻被“瓊漿玉液”滋補著,根本不用擔心力竭的問題,所以他騎的這輛山地腳踏車簡直比摩托還快。
身上罩著一個鋼絲扎出來的萬聖節女鬼,也是義烏訂購的。
寬大的沾血白裙也由粗鋼絲固定,籠罩著整個腳踏車,全靠蹬車的人負重。
效果很不錯,換李為舟自己半夜在荒郊野外看到這麼個東西飄行,也會被嚇個半死。
不過他現在沒功夫想這麼多,只是埋頭蹬腳踏車,他要急著給他新認的幾個好大哥送溫暖!……
“籲~~”
晉王府的五個太監跑的確實不算快,北地本就冬寒,更何況是夜裡。
而迎風騎馬,寒氣更加如刀如針。
若非十萬緊急之事,即便是破六武夫,也不會選擇在寒冬深夜裡夜行。
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
天冷時候,馬匹的關節粘液會變得非常粘稠,長跑會加重關節負擔,引發損傷。
所以五人只能跑一陣,歇一陣。
年輕太監勒馬,嘶了口氣,問為首太監道:“乾爹,您說那小子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為首太監沒有立刻回話,他勒馬時馬首就偏南,此刻一雙細眼直勾勾的望著南方大元山脈方向。
倒是他身旁的一個太監笑了笑道:“不管真假,都是一個有趣的人,氣魄不小。”
另一個也說道:“山野粗鄙之地,能有這種膽魄、氣度,確實不差。回頭把他調入晉州做事,往後可能真不缺金銀了。”
還有一人附和笑道:“出手是大方。”
為首的太監卻忽然道:“錢錦堂如果沒進大元山,一定死於此人之手。”
眾人驚詫,年輕太監不解道:“乾爹,就憑他?錢錦堂可是入了上三關的,他一個毛頭小子,武功都不會,怎麼可能?”
旁邊一中年太監也覺得不可能,道:“劉公公,你看人眼光向來精準,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為首太監又往大元山脈方向看了眼,月夜下,遠方的大元山好似一條長不見首尾的蒼龍橫臥在那,好一陣後他才緩緩道:“除了小安子外,你們也算是經歷過不少事了,難道都沒看出些什麼來?哪怕當時沒看出來,這會兒也該回過味來了。”
年紀看起來僅次於太監首領的一箇中年太監忽地有些咂摸過味來,道:“老劉這麼一說,還真是……嘿,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壓根兒沒把咱爺們兒放眼裡啊。”
話一挑明,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另一位中年太監冷笑道:“確實,從頭到尾嘻嘻哈哈的,好個小狗崽子!今兒咱爺們兒幾個可丟臉丟大了,讓人拿寶貝和金子給糊住眼了,給人遛狗一樣,還巴巴的跟一個鄉野村夫稱兄道弟!”
連最年輕的太監臉色也變得兇狠起來,咬牙道:“我敢擔保,他手裡還有好東西!!”為首太監總算看了他一眼,道:“是啊,這些寶貝里,說不定就有能殺上三關的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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