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凡人之軀,這煉氣期修為!’
通常來說,煉氣期修士屬於肉體凡胎,需要吃食物來維持生機。
而築基期可以辟穀長時間不吃不喝,靠吐納天地靈氣或者丹藥、靈石等來維持生機。
不得已,劉青山便在山上尋了些野香蕉以及野山楂來填肚子。
劉青山來到一條小溪旁,掬了幾捧清冽可口的溪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然後一陣尿意襲來。
“嗞……嗞!”
尿在地上砸了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坑,那道熱氣在山坳間蒸騰。
尿騷味也甚大。
劉青山甚至產生了一邊尿一邊捏著鼻子跑的衝動。
一泡尿終於尿完,抖了兩下。
當劉青山小心翼翼地將它塞回內褲裡的時候,
“嘶——啦!”
內褲裂開了。
‘看來,得找些樹藤以及寬大一些的樹葉了……’
劉青山心中暗忖道。
在尋找樹藤以及樹葉的過程中,劉青山用石塊砸扁了一個成年眼鏡王蛇的蛇頭。
趁熱,劉青山立刻用牙齒在蛇的脖頸往下一寸處咬開一道口子,再用手撕掉蛇皮,用手指掏出蛇膽。
生吃蛇膽之後,腹部沒傳來什麼異樣的感覺,反倒是補充了一些能量。
‘嗯……這些樹藤,樹葉,暫時是夠了。
至少,能遮蔽下體了。’
所幸,他沒有遇到什麼體型大點的動物,諸如野豬,野狼之類,不然以他現在的氣力,怕是會凶多吉少。
繫好由樹藤以及梧桐樹葉做成的裙子,劉青山很快便躺回到了棺材裡面。
棺材稍顯逼仄,也有些臭,卻也不失為一所避風躲雨的落腳之地。
劉青山在大菇山上樹林間晃盪幾天之後,終於有村民發現了他。
於是不久大菇山有野人的訊息不脛而走。
這個訊息引來了《走出科學》,還有《石龍新聞》的記者,他們舉著攝像機走進了大菇山。
他們發現了那一口疑似被撬開過的松木棺材。
一些腳印,幾處尿坑,排洩物等疑似野人的活動痕跡被攝像機一一記錄下來並且上了新聞。
新聞報道的大致內容是:
自泥石流之後,大菇山驚現一野人,根據留下的腳印判斷,野人的身高在一百八十五公分左右,具有一定的危險性,請村民注意防範。
劉青山這幾天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模樣。
雙臂強勁有力,線條流暢,腋下的腋毛也柔順不扎人。
胸膛鼓脹,虎背熊腰,雙腿肌肉發達,就連腳毛也充滿了力量感。
指甲長約兩寸,堅硬如鐵,陽光照在上面,一閃一閃的直晃眼。
三年前,修仙者劉青山的殘魂附體封閉了劉青山的五感六識,使其心臟停止跳動,陷入了一種“死亡”的狀態。
之後殘魂用殘存的靈力慢慢修復其傷口,重建劉青山的筋骨肌肉,改變氣血執行路線,以一種近似逆行的線路執行。
面板表面滲出油汙汗漬的同時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那層光暈時強時弱,好像呼吸一樣,甚是詭異。
筋骨在沉睡中發脹發酸,筋膜在一點點拉長,骨骼在一點點強化,日以繼夜,日復一日……
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樣。
三年之後,他的身體才終於改造完成。
可惜的是,這幅身體本質還是太虛弱了一些,體內的能量也極為有限,所以浪費了相當一部分靈力在修復身體以及補充能量上。
否則,他的身體強度恐怕還要再上兩個臺階。
“棺材被人發現了,不能再待了。”
於是劉青山在山的北面尋了一處洞穴作為暫住地。
半個月後,山上的野果已經所剩無幾。
隨著劉青山煉氣期一層的修為逐漸穩定以及身體日益強壯,用一塊巨石砸死一頭野豬之後,山中的狼和野豬都開始躲著他了。
由於沒有任何生火工具以及利器,劉青山也只能望豬興嘆。
野豬屍體第二天被樵夫發現,然後樵夫叫了幾個村民一起將它抬走了。
劉青山在山林裡兜轉幾圈好不容易撿了個打火機和小刀回到此處時,地上僅剩一灘凝固的黑血。
“看來,得儘快下山了……”
劉青山看著遠處的村莊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