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都拔了種菜呀,您放心,我知道您不會種菜,誰讓您是軍官家的小姐呢,從小就是享福的。
我們這些做小輩的,總不能眼看著您被舉報,等我和不言結婚後,就過來幫您種菜,往後可不能再種這些花玩物喪志。”
說完,陳綿綿還很嫌棄地看了那些花。
哼,這老三不是喜歡小資精緻的生活麼,她就偏讓這個院子裡充滿農家肥的味道,燻死這倆王八蛋。
楚錦榮再也忍不住,兩眼發黑地倒在地上。
蘇春生趕緊扶著她,這才沒大頭朝下摔個狗吃屎,兩人狼狽的樣子讓陳綿綿驚撥出聲。
“哎呦,後媽這是年紀大身體太虛了吧,爹你平時悠著點,雖然你現在還有力氣,但她老了啊。
虐待老年人是犯法的,哎,普法真是個任重道遠的事情。”
說完,陳綿綿不顧蘇春生在身後怒吼讓他們滾,趕緊拉著蘇不言跑出去。
一邊跑一邊哈哈大笑,那暢快恣意的樣子,如同璀璨的暖陽,讓蘇不言移不開眼睛。
“時間還早,咱倆看看附近空著的大院子,今天選好,明天就搬過來。”
“都聽你的。”
蘇不言只覺得今天是他24年生涯裡,最開心的一天。
不僅能娶到心儀的女孩,還能讓那個男人吃癟,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好了。
空著的院子都有標記,兩人繞了一圈,都看中一個大院子,東西兩間房,後面還有一塊自留地,前面有口水井,洗衣做飯非常方便。
院牆也是用石頭後壘的,結實又美觀,看得出來前主人是個很會生活又務實的人。
“就選這個吧!”
兩人異口同聲說話,四目相對又笑出聲,看來他們的審美也挺一致,省得生活中很多摩擦,加一分。
蘇不言將門牌號記下來,準備回去就寫報告,然後把代表空房子的牌子摘下來,等搬完家,掛到原來的房子外面。
陳綿綿站在門外看著蘇不言做這些,眼睛則是在他寬肩窄腰的背影上流連。
嘖嘖嘖,這大長腿,這小細腰,就是不知道衣服底下的身材是啥樣的。
斯哈斯哈!
陳綿綿以為她的眼神挺隱晦的,結果那邊蘇不言的耳朵已經慢慢變紅了,甚至連動作都有些僵硬,等站起來的時候,手完全不知道往哪裡放。
“噗嗤,走吧,回去收拾東西,加上剛才來的那些兵哥哥,再麻煩他們一次,晚上做頓好的犒勞他們。”
陳綿綿看蘇不言再逗一逗都要應激了,趕緊收了戲謔的目光,準備和他回去。
剛一轉身,就看到董清秋正小心翼翼地護著一個年輕男人從吉普車上下來。
再扶到輪椅上推進院子裡,眼底的關切和心疼都要溢位來了,完全不似見到她這個親女兒的冷漠。
“怎麼,你認識?”
蘇不言順著陳綿綿的視線看過去,只覺得她的眼神還有些複雜。
“嗯,那女的是我親媽,我剛出生十天她就走了,如今是官太太,生怕我來拖累她呢。
真是夠巧的了,竟然選了和她這麼近的院子!”
陳綿綿的話讓蘇不言倒吸一口涼氣。
那戶人家,是文旅長的,他的夫人是董司令的女兒,那陳綿綿……不就是司令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