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心想這兩人如此行事也有好處,鐵鴻歸來一事瞞不了太久,暗中不知多少眼睛盯著此處。崔無命故作放浪,也算間接表明皇帝無心插手月牙城的態度。
獻王、端王、大炎、覆天閣,月牙城接下來恐怕難有平靜日子了。
雲逸按照傳信靈符指示去找宋新瓷,不久後便來到了那處小巷人家。
他輕輕推開門扉,然後便看到宋新瓷和朱雀好似一對姐妹花正坐在那邊喝茶。
他一見朱雀的反應和宋新瓷一模一樣,“你好像瘦了?”
朱雀委屈巴巴:“你再不把南宮灼灼弄走,我連這身骨頭都要愁碎了。”
雲逸此時尚且不知發生了什麼,一頭霧水:“這麼嚴重?灼灼人呢?”
宋新瓷抿了一口熱茶,淡定道:“丟了。”
“什麼,又丟一個?”
禍不單行,此話果然不錯。
雲逸和朱雀各自交流了一番情報,這才知道南宮灼灼和葉念依剛巧全都失蹤,屬實令人頭疼。
葉念依的事情暫且放到一旁,畢竟城主府的人也在暗中尋找。
雲逸問道:“南宮灼灼平日裡喜歡去的那些地方,你全都找過了?”
朱雀回答:“河邊釣魚的那群人說沒有見過她,東市的花店、城南城北兩處養著異獸的驛站、以及城中各處美味的大小食肆,我通通找過,就是不見她的蹤影。”
“依她的少女心性,出去無非就是吃喝玩樂。亦或是月牙城封鎖期間她惹了什麼禍事,被人扣下了。”
“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事情,可那些人扣下她也是為了要錢,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雲逸和朱雀四目相對,回想起飛天秘境的種種經歷,都覺得南宮灼灼這個桃花精除了演技差點,性格古靈精怪,才不像是吃虧的性子。
雲逸說:“而且她是化神境修為,真要鬧起來肯定動靜小不了。”
朱雀附和道:“她就是個惹禍精,若不是連她也失蹤了,我都覺得城主女兒消失不見跟她也有關係!”
僵持不下之際,宋新瓷忽然開口問道:“之前你說她還去過賭坊?”
“沒錯,她對什麼都充滿好奇。”
雲逸恍然大悟,和宋新瓷異口同聲道:“青樓?”
他感慨道:“合著吃喝玩樂已經滿足不了她,現在居然往吃喝嫖賭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朱雀覺得這個猜測相當荒誕,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無道理。
南宮灼灼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桃花精,哪裡去過什麼青樓,聽說之後肯定心癢難耐。偏偏朱雀又不肯帶她過去,她便只能偷偷自己去了。
宋新瓷似是料到了雲逸接下來會說什麼,於是一對剪水秋眸靜靜盯著對方,看不出什麼情緒。
雲逸莫名被她看得發慌:“確實該去青樓找找,你們兩個不便過去,就由我受累去一趟吧。”
朱雀歪頭:“受累?”
宋新瓷:“如何受累?”
雲逸竟然結巴起來:“我是指跑腿去東市打聽打聽。”
宋新瓷:“你緊張什麼?”
朱雀:“就是就是。”
雲逸:“說多錯多,我先走為敬!”
說罷雲逸調頭便走,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宋新瓷望向他的背影,疑惑道:“男人到底都在想什麼?”
朱雀好奇地打量著自家小姐,心想男人想什麼我不清楚,但女人要是對男人感到好奇,那多半是……嗯,不能往下再想了,小姐練的是太上忘情。
該不會最後來一手殺夫證道吧?
到時候我幫誰?
……
雲逸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朱雀甚至連悼詞都快想好了。
他快馬加鞭來到東市,不知為何,崔無命和羅通說過的“紅袖樓”在他腦海浮現。
他略微打聽了一番,得知紅袖樓確實是東市最紅的青樓,其中各色美人目不暇接,而且還有專門提供給修士的專案,可謂高山流水下里巴人一網打盡。
雲逸聽人一講都覺得好奇,便覺得以南宮灼灼的性子肯定更加心癢難耐。
此時天色漸晚,黃昏將至。雲逸心想擇日不如撞日,打算直接去紅袖樓尋人。
上一世雲逸並不是貪戀美色之人,青樓這種地方只去過寥寥數次,而且並非是為了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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