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汝安山。
徐福貴陪著六歲的徐忠旭玩鬧。
“爺爺、爺爺,你快來追我呀。”
忠旭兩條腿倒騰得飛快,身輕如燕,在前面撒歡跑著,時不時回頭喊徐福貴。
“你慢點跑,爺爺追不上你。”
徐福貴在後面呵呵笑著,和忠旭保持著一段距離,假裝追不上。
玩鬧半晌,忠旭玩累了。
徐福貴把他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手中出現瑩白色的果子。
“爺爺,這是什麼果子呀?”
忠旭眼巴巴盯著果子,他正是又渴又累的時候,那鮮翠欲滴的果子饞的他流口水。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果子,你吃吧。”
徐福貴將靈根仙果放到忠旭的手中。
他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平時他給忠旭橘子杏子之類的普通水果。
實際上,這是家族寶樹上生長的那顆珍貴的“靈根仙果”!
無比珍貴的靈根仙果,就這麼悄無聲息、不知不覺,在一個不起眼的下午被忠旭吞服。
“哇,好吃。”
忠旭雙手捧著靈根仙果,大口咬下,果汁四溢。
他品味著入口即化的清甜果汁,一口氣吃光。
食用靈根仙果後,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異樣,只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雙眼迷離:“爺爺,我好睏~~”
“爺爺送你回家。”
徐福貴抱起他,飛向他家。
與此同時,“內視”體內空間,檢視其中的變化。
家族寶樹。
代表忠旭的那支枝杈,原本上面結出三個顏色的花苞。金靈根的金黃色,土靈根的土褐色,還有木靈根的翠綠色。
靈根還未徹底成型,這三個花苞都未開放。
其起始的真靈根是金木土。
“不知道他的真靈根會進階成什麼屬性的地靈根?”
徐福貴無從推測。
將忠旭送回家中臥房休息,他看到家族寶樹的變化。
三色的花苞中,金黃色的花苞開始緩慢枯萎,而另外土褐色和翠綠色的花苞開始生長。
“木土地靈根?豈不是說,家族能給他修行的功法中,最好的是靈農練氣訣?”
徐福貴自己修行的功法,是灌頂靈果賜予的木土雙屬性功法《靈農練氣訣》,到了築基後是它的進階功法《仙農築元功》。
這門功法看起來偏向輔助性,其實不然。
徐福貴只是用它來助長靈植,不用這門功法鬥法,才顯得這門功法不強。實際上其鬥法戰力並不弱。
徐家族人中,徐禮鏡修行的就是《靈農練氣訣》,經過他的開發,能施展出一些木系功法的鬥法法術。
灌頂靈果賜予的功法,品質必然極高。
能發揮出什麼樣的效果,全看修行者自身的修行和領悟。
“灌頂靈果再升級,獎勵金丹級功法,豈不是能賜予金丹境的木土雙系修仙功法?”
徐福貴忽然意識到,灌頂靈果有可能賜予金丹境的雙系功法。
家族寶樹上,灌頂靈果是最先出現的。
只要是徐家的子嗣後代,其血脈氣息都可滋養灌頂靈果。
四位子嗣氣息,可滋養出凡級功法。
再增加四位、總共八位子嗣氣息,可滋養升級為練氣級功法。
總共十六位子嗣氣息,能將灌頂靈果升級為【築基級】。
只要不斷以子嗣血脈滋養灌頂靈果,它能升級為更高的【金丹級】。
以徐家的勢力,幾乎不可能弄到金丹境功法。
徐福貴自己的話,他前幾年才突破到築基境,距離金丹境還遙遙無期。以他的資質,他就算修煉到壽命大限的三百三十歲也未必能摸到金丹境的門檻。
登臨金丹境,成為金丹真人,這本就是極少數資質絕佳、悟性超絕的修仙天才才能做到的。
徐福貴不僅不是“天才”,反而可以稱為“庸才”,到壽命大限才憑藉長生靈果的延壽突破築基境。
但,木土地靈根的忠旭絕對是修仙天才。
以地靈根的資質,他肯定比徐福貴更早觸控到金丹境的門檻。
“幸好他是木土地靈根,有木土雙系功法給他用。否則怎麼尋找合適的功法都是個問題。”
“當然,若是他參加仙官選拔、到府城去當仙官,或許朝廷的渠道能弄到更好的功法。到時候再轉修功法,不是什麼難事。”
木土地靈根,只能修行三類功法:木系功法、土系功法、木土雙系。
徐福貴心中開始盤算忠旭什麼時候能去參加仙官選拔了。
自從上次徐義清參加仙官選拔,已經過去十年,又迎來一屆仙官選拔。
下一屆,是十年後,到時候忠旭十六歲。
————
百壑山。
徐家的大部分族人都搬到汝安山,但百壑山依舊很熱鬧。
那些種田的長工、農戶們都還在。
留在這裡的徐家族人,大部分是徐孝安的兒孫。
他的兒孫中有很多沒有修仙天賦,就算能踏上修仙路的也是在練氣初期。
百壑山內部有一階靈地,足夠他們使用了。
此時。
一座山頭上矗立的望風亭裡,年邁的徐孝安靠在躺椅上,斜著望向遠處。
他沒有修仙,還是凡人,今年整整一百歲。
凡人中的百歲老人,很罕見,是人們口中的老壽星。
說來也怪,徐孝安沒別的天賦,偏偏有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天賦。
他所在的望風亭,視野極好,能將方圓幾里的山地都收歸眼裡。
其中有他們居住的宅院區域,還能看到埋葬著一些徐家族人的墓園區。
徐孝安他娘佳珍,他三哥、四哥都是葬在這裡。
他每逢清明時節必去掃墓,平時偶爾也會去“看望”。
其他徐家人忙著修仙,總有些事情要有人去做。
在他身旁,有個丫鬟貼身跟隨、伺候著。
他年歲太大了,眼睛還看得見,耳朵也聽得見,然而走路極為緩慢。還有,他很“健忘”。
隨著歲數漸長,他的記性越來越差,前兩三年的時候忽然就“痴傻”了,經常將所有的一切都忘記,甚至忘記自己是誰。
“爺爺~~”
就在這時,徐禮甲前來。
他湊到徐孝安的耳邊道:“爺爺,你怎麼樣,今天吃飯了沒?”
徐禮甲是特意來看望他爺爺。
“啊?”
徐孝安反應遲鈍地轉過頭:“你是誰?”
“是我,禮甲啊。爺爺,走,我扶您去吃飯。”
“什麼甲?”
徐孝安滿臉懵懂。
“禮甲,徐禮甲!爺爺,您又不認人了,我是您親孫子啊。”
“……”
然而任憑徐禮甲怎麼解釋,徐孝安都想不起來他是誰。
對於這種情況,徐禮甲已經習慣了。
徐孝安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時不時就會“喪失記憶”,不記得身邊人是誰。
隨後在徐禮甲和丫鬟地攙扶下,徐孝安顫顫巍巍起身。
剛走沒幾步,徐孝安忽然眼前一陣頭暈眼花,癱倒在地。
“爺爺、爺爺!”
“唉~~”
徐孝安有氣無力地答應著,氣若游絲,站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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