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田沒能跪拜,只能拱手道:“草民楊二田拜見徐大人。”
“楊老伯你是楊真的父親,我和楊真道友是故交,不必這麼見外。”
徐義清和楊真交情沒有多深,但表面上的交情要維持住。
“我正是打聽到徐大人和我兒子交情不錯,每次我兒回來您都會邀請他們相聚,這才上門求見。”
楊二田知道楊真每次回來都在垣黎城和一些仙官相聚赴宴。
他多方打聽,得知徐義清的名號。他聽說徐義清和府衙那兩位仙官關係都挺好。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
徐義清好奇。
“徐大人最近聽說我兒的情況麼?”
“沒有,我只是去年和他在垣黎城相聚。之後就沒聽說過他的訊息。他出什麼事了?”
徐義清偶爾和樊天麟書信聯絡,但和楊真從不聯絡。
“唉~~”
楊二田嘆了口氣:“去年他在家,因為一些事情吵了架。結果整整一年,他沒有回信,沒有任何訊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不知是慪氣呢,還是出什麼情況了。你說一家人吵架不是正常麼,哪家人不是吵吵鬧鬧的。”
由於和徐義清不熟,他沒有說明吵架的原因。
“入贅”之事,說出去不好聽。
“這樣?”
徐義清驚訝,沒想到楊真在家會和家人吵架。他想象不到,以楊真在家的地位還有什麼值得爭吵。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言難盡……”
楊二田沉默片刻,從徐義清這裡沒有得到關於楊真的近況。
他又說道:“徐大人,當年您和我兒一起去的古南城。我想問問,你知道他在古南城住在哪裡麼?我想去找他。”
去古南城?
徐義清搖頭道:“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但古南城的府衙很好找。他身為府衙仙官,府衙的人肯定都認得他,你只要說明身份肯定能找到他。”
“但是吧……”
徐義清剛說完,想到古南城的情況,又補充道:“楊老伯,去古南城路途遙遠,你一介凡人想去的話,舟車勞頓趕路艱辛、怕你身體受不了。”
那偌大的古南城,一個凡人到了那裡不好混。
“我幹了幾十年農活,這點苦吃得了。不然不知道我兒什麼時候才能回信。”
楊二田打定了主意要去。
“既然楊老伯你執意要去,我送你點盤纏吧,你路上用。”
說完,徐義清派人去準備金銀細軟。
“不用不用,我家有錢,我兒給了家中不少。”
楊二田連連擺手搖頭。
徐義清卻不容拒絕道:“你大老遠來一趟,這是我的心意。對了,你去古南城的途中可千萬別露富,帶些銀子就行了,別帶靈石。”
一個凡人身上帶著靈石,無異於小兒持寶過鬧市。
“好,我記住了。”
楊二田最終收下了徐義清的好意,收起一些銀兩。
離開之時,他唏噓不已:“唉,我兒他以前不這樣的,他很孝順。自從當了仙官,都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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