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
徐孝牛拍了拍徐孝苟的肩膀:“三弟,我不在,你顧好家。”
“嗯!”
徐孝苟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稚嫩退去,變得穩重。
“大黑,看好咱家的田。”
“汪汪~~”
大黑搖動尾巴。
之後徐孝牛抬頭,向陳秀蓮的方向揮手告別,轉身走向隊伍。
有官兵負責核實身份和登記。
“姓名。”
“徐孝牛。”
官兵在名單上查到他的名字,劃出記號:“行了,過去吧。”
徐孝牛與等待出發的眾人聚在一起。
“大牛,你爹給你帶了多少錢?”
杜勇湊到他身旁,低聲詢問。
“十兩。”
“這麼少?”
杜勇驚訝,他知道徐家家底不薄、怎麼對大牛這麼小氣?他爹給他帶了三百兩銀子,讓他需要什麼就買。
“沒關係,去當兵也沒多少需要花錢的地方。我爹孃讓咱倆互相關照,你有事儘管說,我肯定幫你。”
杜勇搭著徐孝牛的肩膀寬慰道。他不知道徐孝牛練武。
佇列中,劉鴻展孤零零站著,旁邊人都和他保持距離、沒人和他搭話。他家本來在村裡名聲不好,劉耀祖死後,更是沒人給他們面子。
他雙手抱胸,腰間挎著一柄寶刀,神情高冷。在他看來,以他的實力、到了戰場肯定是這些人裡混得最好的。
所有人集合完畢,他們浩浩蕩蕩離開。
沒有冒名頂替,也沒有臨陣脫逃,因為這是會株連家族罰勞役的重罪。
桐古縣,超過十萬的兵丁集合。
他們分編列隊,趕往雲邊郡。
由於物資缺乏,大部分人都是步行趕路。僅僅趕到雲邊郡就要耗費幾個月時間,一路餐風露宿。
有些身體素質差的、年齡大的,沒走到戰場就會被累死、病死在途中。
————
百壑村一下少了這麼多人,變得冷清了許多。
生活還要繼續。
幾天後,有縣衙的官差來到徐家。
他名叫沈煜,是主管田契地契的主簿肖磊手下的一個基層文官。
“咚咚咚”敲響徐家院門。
開門的是徐孝霞,她見對方穿的是官服,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這位大人,您是?”
沈煜穿的只是最低階別的衙役服,他見徐孝霞是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只見徐孝霞回身喊:“娘,有官大人來啦!”
佳珍聽到呼喚快步迎來:“這位大人快請進。”
沈煜被邀進門,他見佳珍是女人:“你家家主呢,最好把他找來。”
他要說的不是小事,而一般村戶都是男主人當家做主。
“我夫君去田裡了,不遠。二霞,你去叫你爹回來。”
佳珍說著,吩咐徐孝霞去叫人。
“嗯。”
徐孝霞一溜小跑,去田裡喚徐福貴。
此時徐福貴正在藥草田翻地施肥,打算把十幾畝沒種的荒地養護一番。
他得知家裡來了官差,忙趕回家,洗手擦臉,走向堂屋。
屋裡,沈煜坐在主位上喝茶,見男主人回來,放下茶杯說起正事。
“你家是不是租了劉耀祖三十畝地?”
“是。”
徐福貴點頭,心中疑慮,擔心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
他家租的三十畝地是劉家的,但簽訂租契的時候,田主的名字是劉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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