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大宅坐落於縣城的東邊城郊,佔地二十畝,內分東南西北中五個院子以及眾多亭臺遊廊,院牆高築,紅漆大門,很氣派。徐孝苟是第一次進入傅家大宅。
他跟著傅智怡在其中穿行,忍不住左顧右盼,看雕樑畫棟的精美樓閣,見到丫鬟們打理院中考究的花園。
院子中挖著池塘,幾片荷花蓮葉點綴,清澈池水中有幾尾色彩鮮豔的錦鯉魚游來游去。
徐孝苟心裡更慌了,只有親眼看到才能體會到家境的差距。
這麼大的宅院就算送給他家,他家都住不起。
“我爹在哪裡?”
傅智怡攔住家丁問詢。
“小姐,老爺在會客堂呢,有客人來訪。”
家丁回應,同時眼角餘光忍不住好奇偷瞄徐孝苟。他家小姐從未帶陌生男人回來過。
傅智怡帶著徐孝苟前往會客堂。
此時,會客堂裡。
傅圓鎮坐在主位,客座上是一位虎背熊腰、身軀如門板似的中年壯漢,身側還有位二十來歲年輕男子。
中年壯漢名祁春山,是熊虎門門主,先天武者境。
身旁是他二兒子,祁夏平。
“圓鎮兄,你我認識有三十餘年了,相互知根知底。我家夏平不用多說,你應該瞭解,不論品性還是武道天賦都是頂尖。若是能與你閨女結為一對,咱兩家親上加親,不失為一段佳話。”
祁春山的來意,是撮合兒子祁夏平和傅圓鎮的女兒。
他們熊虎門在桐古縣也有武館,教的是熊虎樁功。按理說熊虎門和金剛門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實際上他們早年間有些交情。
而且,金剛門教樁功的學費是最貴的,能在金剛門練武的都是各村大地主以及城中富戶。
而練熊虎樁功的則是“平民”居多,他們還在很多村裡有教導熊虎樁功的師傅,比如杜海。
“……”
傅圓鎮得知祁春山的來意,礙於面子不好直接拒絕,也不想就這麼答應。
他閨女傅智怡嫁給誰,得看她女兒的意思。他很寵溺閨女,不會逼迫其嫁給不喜歡的人。
如今熊虎門的門主前來求親,為的肯定不止是傅智怡,而是傅家的家財和勢力。
金剛門賺的錢比熊虎門多得多,生意規模是熊虎門好幾倍。
“你家夏平的確優秀,不過嘛,我閨女的眼光挑剔,得看孩子們是否有緣分。若是孩子不願意,我也不好亂點鴛鴦譜不是。”
傅圓鎮找了個藉口。
實際上他知道閨女最近和一個叫徐孝苟的年輕人走得很近,他早就讓人將徐家情況調查過了。
徐家是老實巴交的農戶,除了徐孝苟已經逝世的爺爺好賭,其他人都沒什麼毛病。
他對閨女看管很嚴,怎麼可能不知曉二人情況。
之所以不插手,是他默許的。
以前女兒年幼,他知道外面有多少壞男人,也知道傅家的家財能引起多少人覬覦、會讓別有用心之人圖謀不軌接近自己女兒。
他讓女兒遠離男人,是對女兒的保護。
在女兒和徐孝苟相識後,他調查徐孝苟,對其家境和經歷不反感,才默許二人偷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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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春山並不知曉傅智怡和徐孝苟的事情。
他繼續推薦自己兒子:“那好辦,讓智怡和我家夏平見面聊一聊嘛。相信她見到夏平肯定會心生好感,這是感情產生的第一步。”
“……”
傅圓鎮無語,這就是爹對兒子的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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