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陳秀蓮小聲道。
“我親眼看見的!說了多少次你還不聽,還認不認我這個爹!”
陳巴金將女兒推進院門,朝院內婦人吼道:“婆娘,把她給我關起來,我不信管不了她了還。”
“至於麼。”
陳秀蓮她娘嘀咕著。
“怎麼不至於?再不管就該被人拐跑了!還不是你肚子不爭氣,你要是給我生個兒子,還有這回事兒嗎?……”
陳巴金罵罵咧咧,罵到秀蓮她娘身上,一時間唾沫橫飛不停歇。
她娘見火燒到自己身上,連忙拉著陳秀蓮進了屋子。
話說,陳巴金不同意陳秀蓮和徐孝牛,並非對徐孝牛不滿意。
陳巴金年輕的時候,家中僅有十畝薄田,和那些佃戶相比條件還算可以,可他天生長得醜陋、討不到老婆。
為此他去城裡奮鬥了二十年,到三十多歲才回村又置辦下二十畝田產。
靠著家中三十畝田,他才娶到老婆。
沒想到結婚後,肚子遲遲沒動靜,好不容易懷了一個,是女兒。
過了幾年又懷一個,還是女兒。
當時陳巴金都四十幾歲,之後再折騰也沒懷上,就放棄了。
兩個女兒的他只好招女婿,大女兒遇到一個如意郎君,入贅沒談攏,非要嫁人。好在還有二女兒。
不幸的是,他大女兒生頭胎的時候難產去世,大人孩子都沒保住。
只剩下一個女兒,他必須招上門女婿。
起初陳秀蓮和徐孝牛看對眼,陳巴金挺高興,畢竟徐家四個兒子呢,上門到他家來正合適。
可陳巴金和徐福貴一聊,徐家直接拒絕,連商談的餘地都沒有。
陳巴金很生氣、很絕望,他辛辛苦苦打拼下三十畝田產,要是把女兒嫁到徐家,那不是被徐家吃絕戶了嗎?
————
傍晚,村口林場。
杜海不在,是他大兒子杜勇代為管教。
這幾年練武的學生走了幾個、又來了更多的孩子,總共十七八個人。
他們練習了幾遍《熊虎體術》後停下來。
“師傅不在,咱今天練什麼?”
“要不,比鬥?上次比鬥還是一個月前。”
“好,我前幾天任督二脈打通,樁功一層快練成了。”
“……”
杜海對他們管教嚴厲,而杜海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放鬆許多。
杜勇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和大家耍成一片。他隨手撿起根棍子,在地上劃出圓圈。
圓圈足有近兩丈的直徑。
“勇哥,這比斗的圈是不是畫的大了?”
平時杜海讓他們比斗的時候,劃出來的圈也就一丈直徑。
“我故意的,圈大點好發揮。”
杜勇說話時瞥了眼徐孝苟,上次比鬥他輸給徐孝苟,心裡不服氣。
論年齡,他比徐孝苟大三歲。論樁功進度,他比徐孝苟強一點。怎麼就能輸了?
這次他故意畫大圈,比鬥激烈程度會上升。否則稍微一不小心就出界了。
“勇哥和苟哥先來。”
在孩子們的呼聲中,杜勇走進比鬥圈,直視徐孝苟。
徐孝苟知道杜勇的用意,微笑著走進圈內,抱拳行禮:“勇哥,那我就得罪了。”
杜勇同樣抱拳:“我爹常說,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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