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長得很快,兩年就從巴掌大的小狗長成兇猛的大狗。
徐孝牛不知道它是什麼品種,有人說是山裡的野犬,也有人說是專門捕獵的獵犬。
大黑確實不像普通的家犬,它上下四顆犬牙很長、很鋒利,跑起來比家犬快得多。它也比一般的家犬聰明許多,能聽懂簡單的口令。
在它長大之後,餵養它反而不需要太多吃食。它會自己在田裡抓田鼠和野兔。
以及更重要的一點:大黑能看守農田。
這是徐福貴同意餵養大黑的重要原因。他家農田需要看管,尤其是珍貴的藥草田。
因此大黑的狗窩就在徐家農田的旁邊,平時散養著。
有了大黑,徐福貴就不再擔心發生“野豬夜裡刨食”這類突發情況,也不用擔心果園成熟的時候有人順手牽羊、或是偷採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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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徐家果園。
距離香梨和杏子成熟的季節還有一月左右,果樹上掛著大大小小的果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果香。
徐福貴正在練樁功。他的樁功進度是二層,打通五條主脈,第六條主脈即將打通,開了九十處重要竅穴。
在他旁邊還有二人練樁功,老大徐孝牛和老四徐孝雲。
徐孝牛十八歲,正值練武的巔峰狀態,樁功二層即將練成。他七條主脈全部打通、只差最後兩處竅穴開啟全部108重要竅穴。
論力氣,他去年就超過他爹了。
老四徐孝雲去年開春學樁功,至今一年多。
他練完兩遍樁功停下來,見爹和大哥都沉浸在樁功中,打了個哈欠繼續練。他的樁式動作看起來軟弱無力,體內的“溫熱感”也很微弱。
又一遍樁功後,他感覺有些疲累,伸了個懶腰。
無聊地發了會兒呆,見爹和大哥還沒停,又繼續練樁功。
其實他不喜歡練樁,純粹是被他爹強行帶來的。他不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樁功的意義,練那麼厲害有什麼用,和別人打架嗎?可他爹又說過不能打架、不能惹事。
徐福貴練完五遍樁功,停下來。他看了眼不遠處的徐孝雲,見其樁勢虛浮,無奈搖頭:“唉。”
他已經教過徐孝雲不知道多少次,可徐孝雲不上心,他也沒辦法。
想當初他要選徐孝牛和徐孝苟去練武的時候,二人都很積極,最後是徐孝牛為了幫家裡幹活主動放棄。
如今他主動教導徐孝雲,徐孝雲卻不願學。
對此,徐福貴只能感嘆:志向不同,人各有命。
他知道四子徐孝雲並非不聽話,而是純粹對練武不感興趣。徐孝雲和哥哥姐姐相比,認識最多的字,最喜歡讀書。
片刻後徐孝牛練完樁功,見四弟還沒練完,給徐福貴打了聲招呼:“爹,我先去忙了。”
之後去打理他那租來的三十畝農田。
不一會兒,徐孝雲終於練完第四遍樁功,見爹和大哥都結束了,他決定偷懶少練一遍:“爹,我今天干什麼活?”
“你去打理藥草田吧,檢查一下有沒有蟲害。”
“好。”
徐孝雲走向藥草田。他作農活的本事也比他大哥差些,幫他爹幹了一年多農活依舊樣樣不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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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貴在果園裡鋤草、架枝,今年氣候還不錯,能有個好收成。
不知不覺忙到晌午,該回去吃飯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犬吠聲,是大黑的聲音。
徐福貴走出果園,見麥田旁邊有個人影探頭探腦,大黑正朝他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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