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記錯日子了?”他這才發現記錯時間,昨天是給孩子們熬五行靈藥湯的日子。
這不是第一次了。
體內空間中不分晝夜,他在其中修行功法,一晃便是兩三天過去,很容易錯過時間。
“阿澈,你煉藥本事學得如何了?”
熬五行靈藥湯這個差事,他打算提前交給年僅九歲的徐忠澈,以免自己總是忽略時間。
“爺爺,我現在識得八百多種藥材,能記住其中三百多種藥材的功效,還懂煉藥的五種火候。”
徐忠澈覺得自己學的還行,可他師傅總說他太差勁、還得多學多練。
“你跟爺爺來。”
徐福貴把他帶進藥膳房。
“這間藥膳房以前只有爺爺能進來,從現在開始,只有咱們兩個人能進來。這裡熬製的咱家秘方藥湯,誰都不能告訴,包括你師傅。
還有藥材,也不能帶出去。這非常重要!”
“嗯,爺爺我記住了。”
徐忠澈見爺爺鄭重其事的交代,乖巧點頭。
“接下來你跟爺爺學熬製五行藥湯。”
徐福貴先將《五行樁功》中附帶的藥湯熬製口訣教給徐忠澈,之後現場熬五行藥湯演示。
他使用的五系靈植,徐忠澈能明顯分辨出其和普通藥材的區別。
但徐福貴不說,徐忠澈便不問,將疑惑都藏在心底。這是他們徐家的秘密。
徐忠澈小小的年紀,揹負上事關家族的秘密。
“看明白了嗎?要不要再給你看一遍?”
徐福貴擔心其年齡太小、沒有學會。
“我都記住了,爺爺。先地羅森,再藍司藤……”
徐忠澈不僅是記性好,其中蘊含的藥性生克原理和師傅教過的一樣,所以他很容易就看明白了。
且他經常看師傅煉藥,耳濡目染之下,能看出爺爺和師傅煉藥的差距。
徐福貴不是藥師,他是根據樁功中的藥方自己摸索出來的,當然比不上擁有藥師傳承的陶世淵。
“那你試試。”
徐福貴旁觀。
接下來徐忠澈再次展現出讓徐福貴歎服的藥師天賦,第一次熬製、放入最後一味藥材時失敗。
第二次熬製,成功熬出無色透明的五行靈藥湯。
第三次就已經駕輕就熟,速度很快熬出堪稱完美的五行靈藥湯。
其抓藥手法獨特,能快速精準抓出自己想要的分量,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徐福貴感嘆,這就是“有傳承”和“半吊子”的差距啊。
不,這是“有傳承”加上“天賦非凡”的樣子。
“忠澈,以後咱家熬製藥湯的差事就交給你了。”
徐福貴拍了拍徐忠澈的肩頭,有一種卸下重任的輕鬆感。以後他只需定期提供少量靈植,剩下交給徐忠澈就行。
徐忠澈肩膀沉甸甸的,他感受到不屬於他年紀的責任。年紀雖小,本事卻大。責任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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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徐家風平浪靜,安穩發展著。
徐福貴每日努力修行,爭取儘快突破至練氣三層。
徐孝苟醉心於武學,為徐家鑽研與樁功配套的體術功夫。
徐忠澈勤勉苦學,煉藥的本事突飛猛進。
還有閉關練武、欲要一鳴驚人的徐孝厚。
益武藥堂。
“賈掌櫃,給我取一瓶氣血丸,記在我哥賬上。”
徐孝厚已經來過四五次了。
自從第一次拿氣血丸,他體會到資源加持下練樁功的進度,就一發不可收拾。
之後接連幾次來拿氣血丸,都記在徐孝雲賬上。
但,除了第一次,他之後沒有給徐孝雲說過。
賈掌櫃笑臉盈盈迎上前:“徐少俠,這次要幾顆?”
“三顆。”
徐孝厚心裡估摸著,三顆氣血丸足夠他樁功三層練成了。
氣血丸滋補之下,他樁功進度突飛猛進,距離樁功三層練成不遠。
“好嘞。”
賈掌櫃取來一瓶共三顆氣血丸,還帶來記賬簿。
徐孝厚簽上名字,打眼掃過,自己已經記賬將近二十顆氣血丸了。
“嘶~~”
他心中倒吸涼氣。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一顆八十兩銀子,二十顆就是一千六百兩。
“不知道四哥發現我花這麼多錢買氣血丸,會不會怪罪我?”
他心裡直打鼓。
雲安酒肆雖然賺錢,可那些錢是用來供養整個徐家的。
一千六百兩,這是個大數目。
氣血丸太昂貴,哪怕是城中富戶也極少像徐孝厚這麼使用氣血丸練樁功。
“先練成樁功三層再說。還得找三哥學樁功的先天部分,之後就是先天!”
徐孝厚想到先天之境的威風,將記賬的事情拋在腦後。
闖禍大不了挨罰,突破先天那才叫爽。
賈掌櫃收好記賬簿,看著徐孝厚離去的背影,心想:一千多兩銀子雖多,以徐孝厚那幾個哥哥的情況,不可能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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