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還響著大呼小叫,“救人,郎中,醫生,有人突然昏迷了。
也不知道真假的突然人一斜,沒知覺了…”
“好了,我好了,別喊了,司機先生,我人醒過來了。”
張貴用力搖搖腦袋,看清楚把自己往外拽的正是那位蒸汽計程車的司機。
而他妹妹則在推自己的腦袋,急忙開口道:
“謝謝,謝謝你們這個助人為樂,不過我已經好了。
就別嚷嚷著麻煩醫生了。”
司機動作一停,伸著腦袋盯著張貴,仔細的看了看,
“你真好了,清醒了,不難受了?”
“嗯,老毛病,一過分勞頓,身體就受不了,休息下就好了。”
張貴臉上露出感謝的神情,鬼扯道。
結果後面鬆開了他腦袋的少女,好心的道:
“年紀輕輕的一勞累就昏厥,可不是好事。
還是讓郎中好好的看看,找找病根,徹底治治吧。”
張貴聞言下意識的‘內視’著體內宛如混沌未開,一片虛空的奇景。
心神巨震。
感應之下卻又發現自己體內的神叢雖然全都沒了,但以前擁有的諸般神通、能力卻一個沒少的都留著。
臉色這才由鐵青恢復了正常,心中暗暗想到:
“這種情況下讓醫生把脈,好傢伙,心跳都沒有。
我倒是沒什麼,能繼續活蹦亂跳的,就怕醫生給嚇死了。”
乾笑著說:“行,行,等我回家之後一定去醫院好好看看。
今天就別了吧,異地他鄉,我又人生地不熟的。”
他這話倒也有禮,另外蒸汽計程車兄妹跟張貴頭天認識,無親無故的,人家心善提醒幾句,你不聽也就散了。
於是姑娘無聲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張貴見狀笑眯眯的重新坐直了身體,“那咱們就走吧,先去銀…”
“哎,陳鍾,你怎麼到醫院來了?”
街對面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和幾名同事從一家炸魚店裡出來,一眼望見計程車司機,笑著招招手問道。
司機眼睛一亮,捋了捋頭髮,輕咳一聲,聲音沉穩的回答道:
“小海這麼巧,剛跟同事吃完飯啊。
這不是,陳詠高中今天下午放假。
中午我就想著接她一起去吃頓好的,補充下營養。
結果覺得時間還早,就多載了個客人。
誰成想,他剛說完目的地,人就突然昏倒了。
這種情況下,咱必須見義勇為吧。
就送到你們這裡了。”
女醫生心底不錯,聽說有人昏倒,不由加快了腳步。
“人在哪,送去急救室了嗎?”
“沒有。
他剛才又自己醒過來了,說是老毛病犯了,不打緊的。
這不是要走嗎。”
“突然昏厥的話,還是該看一看的好。”
女醫生幾步來到車邊,認真的道。
車裡邊的張貴聞言只能無奈的探出頭來,
“謝謝醫生。
不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真的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