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弟弟,羅溫和奧辛。羅溫膽子稍微小一點,平時沒有奧辛那麼有衝勁,不過他當時撲過去護住了奧辛的身體,所以身上中的子彈反而更多。”
由於韋恩救過他們家裡最小的孩子,這次來也顯然沒有惡意,因此儘管有一位年輕的女士表示出了對外來者的厭惡,但韋恩還是作為客人受到了接待,
此時陪著韋恩坐在露臺上說話的,是他們家裡這一代的長子,同時也是最有可能問出訊息來的那個幫派小頭目。
碼頭區裡的很多房屋都沒有“陽臺”那種奢侈的玩意,但凡能封起來當房間用的,基本都封起來了,
這個露臺是用從房屋裡延伸出來的橫樑弄成的,綁幾塊板子、上邊再扯根繩,人就可以翻窗出來曬衣服——其實也沒窗戶,就是牆上留了一個可以掛木板擋風的方口子。
就事論事地講,他們是昨晚到社群外去襲擊別的黑幫才出的事,相當於被人給反向埋伏了,
如果拋開情緒不管的話,按照法律或者偵探社裡的定性,哪怕他們沒有英年早逝,也至少算是死有餘辜。
不過理性歸理性,韋恩可以放任黑幫們自相殘殺,卻也跟他們沒有私怨,
這會兒聽著這個叫做瑞安的傢伙說的話,房間裡不時還有抽泣和安慰聲傳來,儘管偵探社的既定方針不會因此發生任何改變,可是人多少還是會覺得有點唏噓。
瑞安稍微說了一陣,然後摸索著從身上掏出了煙盒和火柴:“這是奧辛留下的。我平時其實不抽這東西,韋恩先生你要不要也來一根?”
韋恩平時連櫃子裡的雪茄都懶得碰,此時倒也伸手接了過來,
叼到嘴上、火柴點燃,接著做做樣子,順便看對方被嗆得連連咳嗽。
感覺閒話聊得差不多了,韋恩才開始從側面開口:“之前你們幫派的碼頭上出過一起事故,其中有幾具屍體今天被我們找到了。你知道那件事嗎?”
“事後聽人說起過,但是我當時並不在場。”這傢伙對韋恩的瞭解,顯然比其他家人更多一些,所以聽起來,他也更清楚韋恩想問什麼。
韋恩試著吐出個菸圈來,可惜未遂,他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其他類似的事情嗎?”
瑞安·奧伯恩不由得注意起了措辭:“我不能出賣幫派,您想了解的具體是哪些事?”
“放心吧。走私和查稅的事情我不必來問你,我們現在有好幾個未來的大律師或者會計師在跟進。你們幫派之間的爭鬥我們也不管,我們只保護無辜者——我想問的是,你們有沒有幫助過奇怪的外來者偷渡?普通的非法移民不算。”
“奇怪的外來者?”
“就比如說上次碼頭事故的那一晚,突然死了那麼多人,有些屍體還被特意處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與之類似的情況都算。”
瑞安·奧伯恩聽完,稍微遲疑了一下:“會出現死人的情況其實不多……奧沙利文先生有時候確實會有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交待下來,但是您情況,我恐怕都不知道。那通常都是幫派裡的軍師負責處理的,我只是個小頭目。”
那些訊息最開始也是威利從檢察官那邊弄來的,現在被伊妮莎這麼一提,大教堂估計早安排人去調查了,
牽扯到高階的野生非凡者,他們最近還有沒有機會被放出來都難說。
想想也是有點黑色幽默,那個奧沙利文沒來得及因為襲擊韋恩和大教堂修士的事情而被搞掉,徵稅這邊也還沒出結果,卻反而可能因為這種事情提前翻車,
黑幫大佬的生活還真是充滿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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