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社如今就只能走走下層路線了,韋恩問了問他們幫派的軍師手底下,還有哪些小弟當時沒跟著一塊回警察局,
這傢伙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給了兩個目前應該還活著的名字,不過他們這會兒可能已經不在家——又偷摸出去以暴制暴了。
感覺問不出更多的東西,韋恩拍拍屁股準備走人,打算到下一家去碰碰運氣,
臨走之前他突然有了個想法,回頭問道:“如果能預知到今天的情況,提前給你一個機會重新選擇的話,你還會加入幫派嗎?”
瑞安·奧伯恩估計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此時完全不假思索,“我們其實沒有選擇。要是不加入幫派的話,其他的黑幫也不會善待我們。加入之後至少還有對付他們的機會。”
“那是因為之前我們偵探社沒來。”
韋恩重新轉過了身來,抬手往一個方向指了過去,“我最近打算在那邊搞個罐頭作坊,到時候專門用於生產午餐肉啥的,或許還會拓展新的產品線。
“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碼頭區裡的黑幫都能變得更文明一些。大家之間或許還可以有競爭,但必須禁止使用非法的手段。
“你如果有興趣的話,以後可以考慮過來為我工作。我不會安排你們半夜去襲擊誰,要是有人被欺負了,我也會努力讓壞人被繩之以法。”
瑞安·奧伯恩聽完都稍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您居然還是個理想主義者。難怪我們幫派裡的軍師都說,搞不清楚您的一些行為到底有什麼目的。”
韋恩不管他的感慨,重新把話題往回拉,“所以你有興趣嗎?”
瑞安·奧伯恩的頭稍微偏了一個角度,視線彷彿穿過牆壁看進了客廳裡:
“我還有事情需要去做,應該是沒機會了。不過要是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歐文能獲得一份正經的工作——他現在越來越頑皮了,上次就是因為他半夜偷偷出門,才差點出了事。說起來,我還沒感謝過韋恩先生你的幫助。”
切,看來這個說法的吸引力還是不夠大,回去還得想想再怎麼迭代話術,下次換個人再試,
韋恩這會兒對瑞安·奧伯恩已經沒興趣了,擺了擺手準備要走,“那是我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感謝,你們能夠配合就行了。”
稍微想了想,韋恩接著又再次回了頭:“我感覺你還算好溝通,所以就再提醒你一句。我們偵探社不打算介入黑幫爭鬥,但不允許傷及無辜。不管你想做的是什麼事,都請不要越界,不然你有可能會死在我的人手裡。”
感覺要是那樣的話,對之前被自己救下的那個小歐文來說,故事的劇情就有點太複雜了,
他要是神經大條一點還好辦,一根筋直接去找偵探社復仇,然後就可以被送進局子裡去反省,
萬一他心思細膩又心地善良的話,一邊是救命恩人一邊是殺兄仇人,沒準能憋出心魔來。
那可不健康。
瑞安·奧伯恩似乎沒想到韋恩最後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緩緩地低頭點了一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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