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韋恩回憶了一下自己昨晚遇到的那幾撥人,“你讓他們回去自己問一下,昨晚應該有不少人遇過了我,凡是能直接放走的,我根本就不會進行任何阻攔。至於被逮捕的這些,我認為他們需要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他們沒有把我一開始就說過的話聽進耳朵裡。”
“昨晚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一些,有些人當時確實見過您。可是您沒有阻攔,並不代表您的其他手下也沒有進行阻攔。”
詹姆斯·達莫迪還是不死心,“他們做的事情都差不多,既然昨晚的那些可以被放走,那被抓到的這些,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放掉一部分?”
這回輪到韋恩冷臉了:“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被抓的人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事情。先不提他們中有些人傷害了無辜的民眾,你知道我們偵探社的一位合夥人,昨晚都差點被他們給襲擊了嗎?”
“啊?!”詹姆斯·達莫迪驚了。
其實韋恩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挺意外的——不只是韋恩,偵探社裡幾乎所有人,在聽說當時的情況之後,都忍不住會小小地震驚一下,
有幾個黑幫分子,當時在火併現場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被偵探社的一組人給攔住了去路,
然後人家一看,探員們一個個不是人高馬大、就是看起來靈活幹練,於是他們便果斷選擇了其中似乎最嬌軟柔弱的伊妮莎作為突破口……
據說“彈弓”那組人,那會兒差點都抓狂了,一方面因為伊妮莎是偵探社的合夥人,當時和對方的距離又太近,哪怕只是意外被對方擦破點皮,對於在場的探員們來說都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不少探員都見過伊妮莎使用非凡能力的樣子,至少也聽別人以訛傳訛地說起過,小巷子裡那麼窄,要是伊妮莎應激炸了,“彈弓”他們也擔心自己會不會同樣變成一堆肉沫。
於是那幾個黑幫分子,也就成了在昨晚的整個逮捕過程中被揍得最慘的……
這正好也可以讓韋恩拿來當理由用:“我們的人在行動的時候,手臂上都戴著紅袖章,應該一眼就能被認出來。只從這個細節來看,我都不得不懷疑,除了水手幫和艾爾蘭暴力團以外,碼頭區是不是還有其他幫派也對我們偵探社有敵意。
“所以於情於理,被逮捕的這些人都不會被直接釋放。我會按照規矩把他們移交給警方,至於那些人能不能出來,就要看他們所在的幫派和幫派背後的先生願不願意出力了。我們偵探社也需要自保,這種事情並不是我們自己能決定的。”
詹姆斯·達莫迪這下子是真沒話說了,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我現在理解韋恩先生您的難處了,但如果我就這樣回去的話,可能我也不太能說服他們……”
“這好辦。”韋恩略一思忖,“你把你能聯絡上的幫派頭目都通知一遍。唔……我這裡現在不太方便,今天中午,大家就都到你那裡去聚一聚吧。我到時候親自去向他們解釋。”
詹姆斯·達莫迪似乎有點擔心:“到時候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韋恩大概評估過了,艾爾蘭暴力團的老大現在不在家,兔子幫的老大目前在二樓睡覺,還有一個圖託幫算是友軍,要是他們不反對,那還有資格說話的黑幫在碼頭區也不多了,至少昨晚惹事的黑幫裡沒有,
他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不會出意外的。我爭取說服他們,也跟他們聊一聊這段時間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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