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巢城,銀翼忽然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從龍穴裡爬了出來,衝著北方嘶吼了一聲。孿生子塔裡的瓦拉爾也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身邊的蕾拉·賽提加還在熟睡。
瓦拉爾有些疑惑地看向窗外,但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有銀翼的一聲咆哮傳來,然後又歸於寂靜。
河間地,赫倫堡。
戴蒙親王佔領這座城堡幾乎毫不費力,這座龐大的恐怖城堡的代理城主西蒙·斯壯爵士幾乎在看到科拉克休降落在焚王塔上的那一刻立刻跪地投降。
他和赫倫堡內的斯壯族人本就傾向於黑黨,正好順勢舉起了女王的四分旗幟,還有斯壯家族數萬金龍的財富,一併歸屬女王。然後科拉克休立刻出發,向河間地其他城堡飛去。
“佈雷肯,叛徒!”
河畔的磨坊邊上,布萊伍德家族的軍隊舉著鴉樹紋章旗幟和女王的四分紋章旗幟,浩浩蕩蕩地殺進了佈雷肯家族的領地,他們焚燒了農田與磨坊,驅趕牛羊,洗劫了每一處村落,拆毀了每一處可以看到的聖堂,將七神的木雕劈碎當柴火燒掉,阿摩司·佈雷肯伯爵立刻召集軍隊,同樣浩浩蕩蕩地殺到了布萊伍德的邊境。他們打著佈雷肯家族的紅馬旗幟,還有伊耿國王的旗幟,黑底金龍旗,這面旗幟的意思是國王的夥伴陽炎金色的耀眼鱗片和不容置疑的王權。
阿摩司·佈雷肯伯爵剛剛準備紮下營壘,布萊伍德的騎兵就“卑鄙無恥”地向剛剛抵達,正準備紮營的佈雷肯家族步兵發動了突襲。穿戴板鍊甲的騎士瞬間如同撕裂一張白紙一般撕裂了佈雷肯家族的十字弓手和農民步兵,自由騎手和輕騎兵順著騎士撕開的裂口魚貫而入,將佈雷肯家族的農兵砍得人仰馬翻。火焰眨眼間就吞沒了整個磨坊。
“布萊伍德!”阿摩司伯爵怒吼著讓自己身邊的騎士和重甲步兵頂上,自己帶著大部隊緩緩反壓過去。很幸運,布萊伍德家族的騎兵忙著追殺農兵,並沒有再次組織起來應對自己的反撲,而布萊伍德家族的步兵也沒跟上來。
好機會!阿摩司·佈雷肯立刻組織騎士反撲,自己也找上了老對手山姆威爾·布萊伍德伯爵,他就算是化成灰,佈雷肯也能認出他。
“山姆威爾,你這個無恥的懦夫,叛徒,來啊!”阿摩司駕馭著戰馬衝到山姆威爾面前,一劍劈下,被山姆威爾伯爵舉劍架住,“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佈雷肯!”
兩位伯爵在馬上捉對廝殺,沒一會兒就雙雙下馬,阿摩司·佈雷肯伯爵拔出腰間的釘頭錘,一錘砸向鴉樹城伯爵的胸甲,布萊伍德也不甘示弱,長劍一指,劍與錘在火焰中叮叮噹噹地作響。
兩個伯爵的交戰持續了很長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直到山姆威爾伯爵一劍落空,阿摩司伯爵抓住空檔,一錘敲碎了布萊伍德伯爵的手腕。布萊伍德伯爵吃痛,長劍哐噹一聲脫了手。
佈雷肯怎麼可能放過受傷的布萊伍德,戰錘如雨點般狠狠砸向老對手的胸甲,頭盔和腹部,只用了幾下就砸碎了布萊伍德的胸甲和頭盔。
鮮血流了一地,還有白色的腦漿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渾濁液體。
布萊伍德伯爵被幾乎砸扁的身體緩緩倒地,佈雷肯伯爵剛想舉錘歡呼,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長箭又穩又準地扎進了佈雷肯伯爵頭盔的縫隙中。
這對老冤家就這麼躺在了一起,混雜著腦漿的鮮血混雜在一塊,再也分不清彼此。
穿著皮甲的黑髮少女放下長弓,冷冷地看著混亂的戰場,布萊伍德家族的步兵在她和羅柏·河文的率領下終於抵達了戰場,羅柏·河文帶領的長弓兵向著火的磨坊投射出一波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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